青青接着说道:“昨天我想了下,大姐姐是好人,肯定能帮助他们找到一个很好的家的是不是?我没有能力照顾他们一辈子,我不能这么自私地强行把他们留在身边,我也想他们都好好的。”
吴真真看着才八岁的青青,竟是能说出这么一番懂事的话来,还真是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啊,吴真真当下看着青青道:“你放心好了,我不会坑害他们的。”
青青重重地颔首,随即脸上露出几分甜蜜的笑意来:“小贤快要雕刻好了哦,昨晚他连夜雕刻的。”
吴真真当下拉着青青的手向外走去,这孩子也太拼了,一晚上都不休息,这小身板怎么熬的住,等到吴真真到了小贤的房间的时候,就看到他仍旧雕刻着,神情很是认真,仿佛是在做着一件很是神圣的事情般,吴真真走上前去之后他都没有发现,吴真真就这么看了一会,虽然吴真真从来都没见过别人雕刻的情景,但是吴真真却依旧看的出来,他是有些真功夫的,刻刀很稳,并不打滑,而且雕刻的很是精致,青青就像是印刻在这玉佩上面的般。
终于雕刻好了,小贤细细地抚摸着那玉佩,随即起身,看到了身后的吴真真之后就把那玉佩给了吴真真,吴真真摸着那玉佩,随即给了青青,青青看着那玉佩,爱不释手地一直抚摸着,良久之后才有些恋恋不舍地还给了吴真真,吴真真找来红色的绳子把玉佩穿起来,随即挂在了脖子上:“好好保存着,留作纪念。”
青青有些不可置信地看了吴真真一眼,当下却没有拒绝,轻轻地抱了下吴真真就蹦跳着跑了出去,吴真真看着小贤在颤抖的手,当下有些心疼地给他轻轻揉着:“走,我带你去上药,你这小傻子,等下吃过饭之后就去好好睡一觉。”
吴真真等着小贤睡去之后才出门,今天吴真真没有坐马车,而是和凌青子一起步行,还真是不出来不知道,一出来吓一跳,饶是前世吴真真去过的最美丽的地方和这里的美景也根本无法相比,饶是大街上都是一片花园的场景,美不胜收,即便是去过皇宫,看过诸多美景的吴真真也看的有些眼花缭乱了。
总之,这里的一切都可以用安静,恬美来形容。
吴真真看到了一个书香卷儿很是浓郁的书阁,只是外面的摆布就很吸引人的兴趣,吴真真当下拉着凌青子走上前去,里面的一切都是开放式的,里面有很多英年才俊在里面琴棋书画,才子佳人很多,只看着都觉得心情愉悦。
可是让吴真真倒胃口的是,她竟是在这里面看到了周健的夫人,那个贵妇人,贵妇人坐在比较偏僻的一个角落里,如果不是因为她的肥硕对吴真真造成了一种视觉上额冲击,吴真真还真的不会发现她,吴真真当下向前走去,没走多久就看清了她的身边有两个牛郎似的英俊儿郎,两个人穿的衣服很少,还是酥胸半露的那一种,神情迷离,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喝多了酒的缘故,吴真真当下看的就惊呆了,这个如此圣洁的地方怎么还有这般淫秽的一幕,不过,很是夺人眼球有木有?
经过这凉亭的人看着那贵妇人和两个牛郎调戏的画面,却像是根本没有看到般,很是习以为常地走了过去,次奥的,难不成这个地方是鱼龙混杂,良莠不齐的?
吴真真当下拦下一个看上去很是斯文的书生问了下,那书生当下轻轻摇了摇头:“这个地方本来是很圣洁的,但是自从她来了之后,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了,这种情况还很多,我们早已经见怪不怪了。”
说着,那书生摇了摇头离开了。
还真是一只老鼠坏锅汤啊!
只是吴真真不明白的是,这贵妇人长的一般,而且身材也很肥硕,让人不忍直视,而且还公然给周健这个风云人物戴绿帽子,那为何周健还不休了这贵妇人呢?
吴真真虽然对这件事情很是好奇,但是还没八卦到想法设法的要知道个原因的地步,以前吴真真认为这贵妇人最多只是偷情,却是没有想到已经严重到了光天化日之下就这般不知羞耻的地步,这周健难道真的一点都不在意吗?
吴真真正不解着,这贵妇人身边有两个作陪,那一双眼睛还不时地乱瞄着,竟是看到了凌青子,当下怔了下之后立刻要跑上前去,吴真真看着那野兽见到了猎物的眼神,生怕吴真真把凌青子给撞到了,当下还没想把凌青子给扯开了,那贵妇人跑得太快,可能也是因为刚喝了些酒的缘故,所以当下竟是晃悠一下,下阶梯的时候没注意,当下直接摔倒在地。
挣扎了几下,那贵妇人竟是直接晕了过去,一时间众人都慌乱了起来,凌青子上前一步,查看了下,只是晕过去了而已,这书阁里面的人立刻跑了过来,当下迅速把那贵妇人给抬了起来,而两个已经吓得呆住了的牛郎只是怔怔地站着,脸色苍白,看的好不惹人怜惜。
一个有着两瞥小胡子,长相猥琐的男人立刻道:“把他们两个抓起来,交给周老板处置。”
吴真真冷哼一声,看着躺在木板上的贵妇人,真是替那两个牛郎感到冤,当下走上前去道:“慢着。”
话落,吴真真走上前去,摸出一块玉佩来给那个男人看了下,随即道:“想来这玉佩你应该不陌生吧,就是周大人的贴身玉佩,今日只是闲来游玩的,夫人不小心摔了一跤,直接送回府休息便是,不要把这件事情闹大了,否则周大人颜面也不好看啊。”
那男人狐疑地打量了吴真真和凌青子一眼,看他们相貌出色,言谈举止不凡,一时摸不清楚他们的真实身份,但是周健的那块玉佩他还是知道的,当下立刻恭敬道:“是,是,大家都散了吧,误会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