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妹纸都是新世纪的好女孩,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
她呢顶多算是新世纪的好吃货,吃得了食堂,下不了厨房。
一进入厨房,她就进入了防御模式。
既然大高个这么相信她,那她就好好表现一把。
老爸说了: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
她要吃货翻身把歌唱!
夏安安,加油!
围上肥大的围裙后,她又噔噔噔的跑到卧室,打开强大的百度,搜索“香菇油菜”的做法。
百度果然很强大,她大概记住了炒菜的流程。
她今天的追求就是做一道自己最喜爱的香菇油菜。
分别洗好香菇和油菜后,她皱了皱眉学着大高个还有老爸的样子把火打开。
可是下手太重,火苗蹭的往上冒,吓得她赶紧关上火。
要不不做了,偷偷在外面买份菜回来?
这个主意。。也不是不可以嘛!
可刚走了没几步,她看了眼大高个紧关的卧室门,若是被大高个逮住了,她就再也抬不起头了。
于是又弱弱的转身回到了厨房,轻轻的打开小火,按照脑海中的流程先放点油,百度上说香菇和油菜分别先小炒一下,然后再放到一个盘子里。
为了简单,安安心思一动把香菇和油菜放到了一块,看着锅里滋滋作响的油,她后退了两步,伸长了胳膊把篮子里的香菇油菜放到了锅里。
再怎么防也防不过不老实的几滴油,还是溅落在她的胳膊上。
顾不得这些,她手忙脚乱的边炒边放盐,放完盐后又把其他调料全都撒进去了点。
平常她看老爸做这道菜只需要五分钟,她特意看了看时间,五分钟之后果断关了火,待火熄灭后把热腾腾的香菇油菜放到了盘子里。
使劲嗅了嗅后终于闻到了一股熟悉的香味。
“啊~真香!”她满足的端起香菇油菜走出了厨房,把菜放到饭桌上后,喜滋滋的去敲大高个的房门。
“咚咚咚~”
门被打开。
凌乱的头发,衣衫不咋地整齐的衬衫让安安忍不住YY,是不是她亲爱的锅锅狗窝藏娇?
“你头发怎么了?”还没等她开口,对方惊讶问道,问完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笑了起来。
那一笑让安安看花了眼,凭心而论,她亲爱的继锅锅真心很帅啊!
她脱口而出就是一句:“你笑起来真好看!”
对方的笑容戛然而止,似笑非笑道:“你是怕我说你很丑么?”
安安没好气的看着他说:“佛爷爷说了:心中有佛看人即佛,心中有屎看人即屎!你觉得我丑,说明你内心很丑陋,我觉得你帅,说明我的内心很美好。。”
说完,她给了对方一记得意的眼神。
对方的双眼定在她的额头上,也不说话,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你老看我干什么?”她弱弱的问了句。
胥光森倚靠在门边的身子一动,朝安安走去,安安下意识的后退结结巴巴道:“你。。你干嘛?”
难道他要非礼?
想到这里,她猛地吸了口气,不行不行,绝不能让坏人的阴谋得逞。
对方大手支在她身后的墙壁上,嘴角似笑非笑的样子让她的小心脏跳的有几秒的欢腾。
“你身上有股.。”
有股什么?
她嗅了嗅胳膊,没闻到什么怪味啊,唯一有的也只是早上喝的酸奶味。
“头发烧焦味~”对方幽幽道,安安顺着对方的视线摸了摸自己的刘海,一摸才发现不对劲了。
她柔顺的刘海哪去了?
触手可及的为什么是稻草,不是她的秀发?
对方手插口袋悠闲的下了楼去,她赶紧跑到卫生间看了眼自个的头发。
欲哭无泪~
镜子中的人是谁啊。
被烧焦的刘海蓬蓬的,刘海的中间一坨一坨的,一碰,那烧焦成一坨的小黑点就掉了。
啊啊啊啊.。
以后只能把刘海夹起来了,这刘海没法见人了。
最怕的是像佳琪这类女子,万一知道是做饭搞的,一定各种嘲笑外加大肆宣扬。
郁闷的从卫生间出来就看到皱眉看着香菇油菜的继锅锅,
她一愣,注意力全集中在继锅锅和香菇油菜的身上。
“怎么样?是不是特别好吃啊!”她喜滋滋的说。
见对方不说话,她也不在意,拿起筷子夹了个香菇就往嘴里放。
“嗯。。还行,就是有点闲了.”
见对方挑眉向她看来,她弱弱的又加了句:“很有嚼劲~呵呵~”
“蒸米饭了吗?”
对方问。
她这才想起貌似还没淘米蒸饭~
“呵呵.。忘了.”
她讪笑着,对方丢了一记嫌弃的眼神给她后围上另一个围裙,就进了厨房。
安安跟在他的屁股后面,想看看他做的香菇油菜和她的有什么区别。
胥光森身材修长,完美的九头身比例,绝对的花美男,几缕阳光从窗户钻进来照在他的身上,无论侧面看还是正面看,和她小说中描写的“男人俊美绝伦”如出一辙。
哇哇哇。。
其实继锅锅若是能像何熙那么温柔,在顺便把毒舌的臭毛病改了,然后别那么闷骚,真心好男人一枚啊!
见他先放油菜炒了几下,又捞起来再吵香菇,忍不住问道:“为什么不放在一块炒呢?分开炒多麻烦!”
对方头也不回认真道:“若是你想吃一顿美味可口的饭菜就不能马虎,就好比人生,若你想过的美好灿烂,就必须努力去奋斗!”
顿了顿,胥光森带着些嘲笑意味道:“不过像你这种梦想做米虫的人就不用那么认真了,马虎可以是你的专长!”
米虫怎么啦?
她就要做米虫,做一只快快乐乐,无忧无虑的大米虫。
为了能吃上中午饭,她没胆量把这句话说出来。
“你怎么知道我的梦想是米虫?”
胥光森身形一顿,又听见身后的小女子自言自语道:“肯定是佳琪告诉李海,李海又告诉了你,哼~为了美男插我两刀~过分~”
而正在热血奋战的佳琪突然就打了两个喷嚏,一想二骂三感冒,她怒了:“哪个贱人在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