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对方坐在电脑桌前,她好奇的向电脑桌面看去。
貌似对方好像在做ppt之类的东西。
“怎么了?”他一边问着,手中的工作却不停,而且也没有扭头,放佛知道进来的是她一样。
她嘟了嘟嘴巴,然后走到对方的床边坐下,想了想问了一句:“我有点事想跟你商量一下,你要是现在忙,我就等会说吧。”
胥光森好奇的看了她一眼,然后了然的点头轻声说:“我这个马上就做好了,你等会吧。”
“嗯嗯。”她点头如同小鸡啄米。
都说认真的男人最帅,这话一点不假,本来就很帅的胥光森,此刻更是帅的人神共愤。
明亮的灯光放佛是白天,而胥光森穿着家居服,坐在电脑面前,十指如飞的敲击键盘,看着看着安安就怔怔发呆起来。
她和他能在一起吗?
虽然没有血缘,但却是名义上的兄妹。
夏父和胥阿姨的存在的确是它们感情最大的阻拦。
她不会破坏夏父的幸福,胥光森更不会破坏胥阿姨的幸福。
那么是不是说明,她和他一辈子只能偷偷摸摸?
可是迟早都是要毕业,迟早都是要长大,难道说总有一天他会挽着其他女生的胳膊,牵着其他女生的手,为其他女生挽着发.。
而她亦是如此,成为别人的新娘吗?
最终她叹了口气。
原是情深,奈何清浅。
“叹什么气呢?叹气会变老,变老皮肤会松弛,会长皱纹。”
不知何时胥光森站在她身前。
听了他的话,她只觉豆大的汗珠顺着额头流了下来。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果然够毒舌,嘴巴够厉害。
“我在想你为何这么帅。”她调皮的眨了眨眼,冲他嘿嘿笑着。
这让他愣了一下,随后猜想到对方可能想到俩人兄妹的事,所以才.。
这个事情是得快些解决了,可是时机还没到,他没有把握一定会成功。
所以还是暂时别跟她说了,省的给了希望最后却是失望。
“帅是天生的~”他揉了揉对方的脑袋瓜子,想到对方的来意然后问道:“你刚刚说要和我商量什么事??”
安安想到六月的雪就感觉头疼的慌,于是她皱眉,可怜巴巴的仰头看着对方说:“某个作者朋友要来帝都实习,木有去的地,想来我家住几天。”
“住几天?”他皱眉。
见他目光带着不相信的眼神,她只好如实相告:“貌似是一段时间,不知道到底多久。”
“出来工作当然是要自己租房子了,不想租房子那就住酒店啊。”
胥光森最讨厌某些总指望别人的女生了。
第一,你有手有脚为何不自己不准钱租房子,第二,随随便便就住进网友家,这个举动能反应出对方的某些缺点。
顿了顿,胥光森沉思道:“首先她要来我们家这个想法就是不对的,从这点也可以看出这个人属于极品的一部分,然后你应该果断拒绝,要知道她万一不小心命背出了点状况,别人家长索求赔偿什么的,到时你能怎么办?你说是吗?”
“听君一番话胜读十年书。”安安感慨,随后无奈道:“其实..。我跟你说实话好了,我心想着我家还有个房间,她若是真没地去救收留她几日,万一她人生地不熟被骗被拐卖啥的,那怎么办?”
顿了顿,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而且,我这么做是有私心的,万一哪一天我去别的城市,人生地不熟不敢住酒店,也租不起房子,当然希望会有好心人收留啦.。。”
她做善事只想为家人多福。
胥光森再一次被她的夏氏理论打败了。
他叹了口气想了想说:“你都这么想了,我们当然是支持啦,只不过你要把丑话说在前头告诉她我们家的情况,别告诉她,我和你之间的事,对方的人品如何,我们都不清楚。”
“恩恩,我知道。”她打死也不说,这个事坚决不能让其他人知道,多一个人知道,她和她家小胥就多一份危险。
在小胥面前再三保证后,她又跟老爸胥阿姨汇报了下情况,夏父和胥阿姨只顾肚子里的婴儿,对外界神马的都不在乎,只是嘱咐客人在,不要没规矩。
安安在家人面前打了保票,然后再群里吆喝:“劲爆消息:六月的雪准备寄宿冬月十一的家~”
消息一发出,群里的姐妹们就躁动了。
“十一,没看出来,这么有爱心~”
“十一,人家也想面基,嘤嘤嘤~”
“雪儿,你可不许欺负咱群里最纯洁的小十一,也不许带坏了小十一啊~她可是我们群里的群花~”
.....
六月的雪并没恢复,而是悄悄给她发消息。
“太谢谢你啦,十一,我就知道你会答应,所以我早早的买好了票,现在在去的路上呢,估计晚上七八点的时候就到了,对了,你家在哪里啊?”
“...”安安再次无语了,满头黑线ing~风中凌乱ing~
她甚至有种上当受骗的赶脚,话说六月的雪这俨然是先斩后奏啊,万一她没答应,对方是不是会泪眼汪汪说:“我以为你会答应,所以就买了车票.。。”
无语归无语,现在也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她赶紧噔噔噔冲到胥光森房间。
“我跟你说,这个家伙好像猜到我会答应似的,居然早早的买了车票,说晚上七八点就到了~”
胥光森双眸划过一丝意外和凝重,随后点了点头问她:“你不要告诉我,你想去接她?”
安安不好意思的挠头笑了笑:“还是哥哥最了解我,帮人就帮到底喽~”
说着,生怕对方生气,一副讨好的样子,甚至上前挽他的胳膊摇啊摇。
“哥哥~”
软软糯糯的声音,胥光森对此最没用抵抗力了。
他定了定心神,深呼吸一口气然后无奈的点了点头:“好,舍命陪娇妻。”
娇妻??
她小脸一红有些不好意思的跺了跺脚嘟囔:“瞎说什么..”
“迟早都会是的。”胥光森的语气很淡,但却充满了坚定。
对俩人结局充满悲观的安安此刻有些安心。
一切都还是未知数呢,结局是好是坏都不一定呢,她渴望奇迹的发生,就像一头沙漠里的骆驼需要生命之水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