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大局为重,他只好忍了。
掏出手机,还是忍不住的担心,只好给李海发了短信,让他和佳琪看着她,任由她闹去吧。
真正的爱情会让人受伤,更会让人成长。
她的确再次去了那家酒吧,当胥光森接听到酒吧老板的电话时,感觉有些无奈。
他明白,这无奈只能说明他还不够强大。
深夜,启动轿车开往酒吧。
到了酒吧,他一眼就看到虽然安安静静但却不会让人忽视的她。
蜷缩在沙发上,安安静静的喝着酒,邻桌正是酒吧老板以及李海和佳琪。
三人也看到他了。
他缓缓而至,脚下的步伐比平常快了一点点。
“该回家了。”放佛什么都没发生,淡淡的语气让安安一时呆滞,随后她别过脸去,她现在最不想见的就是叫她回家的人。
见她不动,他蹙眉,然后霸道的拽过她的胳膊往外走。
她刚准备反抗,却感觉腰上多了一双大手,一秒之间,她面朝地下,原来她被他抗在肩上。
这一刻,她想哭又想笑,最后哭笑不得,还好穿的是运动装,万一是裙子,她岂不是露光了?
一路上,意料之中的,她吵吵闹闹,刚挣脱他的怀抱,却发现被锁在车里,想下车下不去,但又不想跟他说话,倔强的看着他,放佛在无声的反抗他的霸道,也在无声的发泄自己的满腔怒火.。。
就算有原则,可是在面对爱情的时候可能会退步,再或者是没有底线。
路上,她就在想,若是他已经把柳雪赶走,或许她会原谅他没有出门拉住她,或许会遗忘枕头下的那枚发夹.。。
可现实总会打一耳光,才能让人记住疼痛然后成长。
她开门就看到同样刚从浴室间出来裹着浴巾的柳雪。
心好像被针刺了一下。
柳雪见有人,下意识的捂胸,然后向卧室走去。
看着背影消失不见,安安平静的说着:“哥哥,我们之前算不算在一起?若是在一起,那就分手吧,若是不算在一起,那就当我自作多情好了,柳雪说的对,不被看好的恋情注定不会得到幸福。”
声音太过平静,有那么一瞬间,让身后高大的人以为是幻听,可是在看到她微微颤抖的双手才明白,这话的确是她说的,颤抖的双手在说明什么?
说明她只是佯装镇定吗?
他刚准备伸手去抓她,却不想她径直向楼上走去,一边走还一边说:“我以后都不想喜欢你了。”
若是之前的话让他不喜,那么这句话无疑点燃了导火线。
只感觉手腕一紧,步伐变大,背上一痛,没等她看清这是哪个房间,就被他堵住了唇瓣。
这次的吻来势汹汹,明明是凉冰冰的唇瓣,她却置身于火炉里。
“你刚刚说什么?”漫不经心的质问却让她没由来的害怕,她感觉到他的大手出现在她衣摆附近,只要轻轻一掀就可以触碰到光滑的肌肤。
“嗯?下次还敢不敢说了?”见她不说话,他的大手顺着衣摆往里摸,她吓得不敢呼吸,结结巴巴道:“不.不敢了.。”
轻飘飘的声音带着敷衍,胥光森的大手没有伸出来,而是抱着她的细腰抵靠在墙上。
半晌才放开她,她逃也似的开门向卧室跑去。
“这孩子怎么了?怎么从仓库出来了?”夏父一进门就看到慌慌张张从仓库出来的女儿。
刚嘟囔完一句又见仓库里出来另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儿子。
他皱眉.。
把门反锁,然后倒床就睡.。。
当她没跟胥光森汇报商量就把平常的衣物以及生活用品搬到寝室后,开始了她惴惴不安的住校生活。
一边担心胥光森生气会来找她,一边又担心他不在乎。
对于她搬进寝室楼的消息,她不知道何熙是怎么知道的。
所以当何熙站在她跟前的时候,她很惊讶。
“搬进宿舍楼也不跟我说一声,难道不怕学长会伤心吗?”何熙似笑非笑的开着玩笑。
她抿唇轻笑:“你会吗?”
夏,微风拂过,操场上端着奶茶的安安和何熙肩并肩坐着。
她随口一反问,并没有想太多,更没有想对方会回答。
当很久之后,久到奶茶都快喝完的时候她才听见他的声音。
“会~”
那一刹那,时间放佛凝固,吮吸奶茶的动作也停住。
“学长真会看玩笑。”她浅浅的笑着,一句淡淡的话却表明自己的心思。
何熙于她只是过去式。
何熙何尝不明白她的小心思呢?
只是,她难道不知道她和那个人是没有结果的吗?
“没有试过,怎么知道是开玩笑呢?”何熙不死心,继续问道。
淡淡的语气却让人毋庸置疑的必须回答。
安安也没准备回避这个问题,可能因为那天事情发生的太突然,所以此刻的她无比平静。
本想回答,却想起记忆中的某件事,只好先出声问道:“学长,你还记得记得我高考的时候晕倒了?”
何熙愣了愣,思考了几秒才点头:“记得,听说有人把抱到医院去了?”
听说吗?原来那个白衣少年真的不是他,是谁呢?
当初为何执意认为是何熙呢?
若是胥光森穿着带有11数字的白色T恤,她会不会也会喜欢他呢?
比他喜欢她还要早?
可惜生活,没有如果,很多事就这样,我们只能想假如.。。
越害怕的事情越会发生,当流言四起的时候,她知道这一天终于来了。
不知是谁传播的,说她喜欢胥光森,被拒所以搬至宿舍楼。
本来就不熟悉的室友,每日都拿着鄙视还嫌弃的目光看着她,同学们更是带有好奇和探究.。
她像个鸵鸟一样把自己藏在自己的世界里。
她不知道这起流言的男猪脚在哪里,貌似有几天没看见他了。
他在忙些什么呢?
忙到这个时候不来关心她一下?
叹了口气拨通夏父的电话。
跟老爸说想去云南旅游,自然而然的遭到了反对,她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夏父最终叹了口气同意了她的想法,并答应她不跟别人说,特别是家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