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是我没准备好!”顾彩绮忙摇头。
秦动笑了笑:“这又不是洞房花烛夜,还需要怎么准备吗?”
他其实知道怎么回事,主要是顾彩绮的身体太敏感,天生就是敏感的体质,对于这些接触有着特别强烈的反应。单从男人的角度来说,这种女人简直就是极品,甚至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或许只是轻轻抚摸,就能让她融化成水。
这样妩媚动人、性格开朗,还有着这样体质的女人,他老公难道是瞎子吗?竟然还不要了她!奇怪,真是太奇怪了!
秦动这么想着,又飞快落了几针。抬头看看,顾彩绮的纤手正微微攥紧床单,禁不住心中一荡,如果这不是在治疗,而是在掠夺她的第一次,她肯定也会这么痛楚地攥住床单吧!
我都在想什么呢?秦动强行打断了自己的龌龊想法,为了让自己转移注意力,随口问:“美女姐姐,你老公是做什么的?”
“哦,他在傲岳集团工作,是傲岳集团的技术总监!”顾彩绮也需要些事情分心,很快回答了。
“那很厉害啊!”秦动笑了笑,赞叹地说,“看来你们还真是郎才女貌,我想挖墙脚,难度不是一般的大!”
“所以啊,你就死了这种坏心思吧!”顾彩绮开玩笑地说。
秦动把手中的针轻轻捻动,掌握着力度:“美女姐姐,既然你老公那么厉害,你为什么还这么辛苦地工作?做个全职太太多好!”
“可能……可能是我闲不住吧。再说,如果没了工作,肯定会被某个人看不起的!”
“你是说你老公?”
顾彩绮默然无语,没有回答,只轻轻叹了口气。
“你们之间到底出了什么问题?”秦动忍不住好奇,终于还是问出来。
顾彩绮瞪了他一下:“夫妻之间的事,你个小屁孩懂什么,等你和大小姐结了婚,自然就会明白的。其实婚姻真的很复杂,特别是一开始就掺杂了许多不纯粹的东西,就更加复杂了!”
她说得很是感慨,顿了顿,看到秦动已经落好针,脚上舒服多了,就说:“秦动,我能不能稍微睡一会,今天做了太多事,真的很累!”
“可以,有我在这里,你可以安心地睡!”
“嗯!”顾彩绮对他笑了笑,闭上眼睛。说不出为什么,秦动看起来就是个小无赖,可在秦动身边,总有种说不出地安心感觉,觉得绝不会受到任何伤害似的。闭上眼睛之后,很快就睡着了。
她熟睡的样子很安静,安静而柔美,长长的睫毛覆着俏丽的脸庞,有种艺术品的精致感觉,神色中却又透着浓浓的疲惫,秦动眯眼看了看,不觉心中怜惜,起身拿起被子,轻轻盖在她身上。
好半晌,当秦动取针的时候,顾彩绮才醒了,看看时间,已经十点半,不由着急起来:“秦动,麻烦你快点,我十一点之前必须回家的!”
“为什么?回家有重要的事?”
顾彩绮点头:“算是重要的事,这是我老公给我定的规矩,必须在十一点之前回家。我不想和他闹别扭,所以还是尽量按照他说的,早点回家!”
秦动有些愕然:“他这不是约束你的自由吗?”
“你不懂的!”顾彩绮摇头。
秦动笑了笑:“我怎么不懂?他这样分明是不信任你,难道怕你在外面和别的男人有什么不清不楚的事情?”
顾彩绮看了他一眼,苦笑道:“好吧,算你这个小坏蛋聪明,他说……他说我长得太勾人,长得太妩媚,所以时时都在提防着,如果我回家晚了,估计又要大吵一架!”
“唉,真不知他怎么想的。你长得勾人,不一定就会去勾人,既然是夫妻,对你就应该有点信任,这么时时处处地猜忌,活着多累啊!”说到这里,秦动语气一转,笑了笑,又有些油嘴滑舌起来,“像我这种情场高手都没勾到你,还有谁能勾到你?”
“行了,行了,别发表你的长篇大论了!”顾彩绮看到秦动已经把针取下来,就下了床,要去洗刷间穿衣服。
才下床,外面的房门忽然响了一下。跟着,一个男人飞快冲进来,手里拿着个DV,镜头对着他们拍个不停,一边拍,还一边摇头:“可惜,可惜,没算准时间。你们已经完事了吗?太可惜了,没拍到关键的地方!”
看到这个突然闯进来的男人,顾彩绮脸色大变,身体几乎僵住,变成了雕塑似的,神色惊愕,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秦动却很不爽,这是谁啊?怎么进来的?就要过去,那男人却飞速后退,冷笑着:“怎么,想跑吗?告诉你,你跑不了的!”
“你是哪根葱?”秦动冷冷地扫了他一眼,见这男人三十来岁,西装革履,长得倒是英俊潇洒,剑眉星目,气宇轩昂。看那个气度,应该是个很有地位的人。
“我是谁?你竟然好意思问我是谁?”那男人哼哼冷笑,“真是太好笑了!”
“你他妈的能不能别这么阴阳怪调的?”秦动很是厌恶,这家伙闯进来乱拍,已经很让他恼火,还这种态度,实在忍不住,上去揪住他的衣服,就要一拳打歪他的脸。
“秦动,住手!”顾彩绮的声音忽然传来。
秦动一愣,忍不住转头看过去,满眼疑惑,难道顾彩绮认识这个男人?
“放手吧,你简直已经厚颜无耻到不知廉耻的程度了,总算那个女人还没到这种程度!”那男人冷冷地打开秦动的手。
“美女姐姐,他是谁?”秦动问。
顾彩绮咬了咬牙,低低地说:“他是我老公!”
从顾彩绮出口制止的时候,秦动就想到了这个可能,但听了她的话,还是有些吃惊,又上下打量那男人一番,那男人确实算能稍微配得上顾彩绮,长得不赖,高大帅气,看起来还很牛气的样子。随之想到,这家伙进来就拿着DV乱拍,还说那些阴阳怪调的话,肯定是在怀疑自己和顾彩绮有什么暧~昧,毕竟这是酒店房间!
正在犹豫要不要帮顾彩绮解释一下,因为自己确实没和顾彩绮发生什么,只是开开玩笑而已。还没张口,那男人却笑着伸出手:“你好,我叫严未明,请问,你是我老婆第几个床上伴侣?”
秦动皱眉,这男人说的什么鸟话,看他一本正经的样子,完全不是在开玩笑,再说,有这么开玩笑的吗?他这么说,把顾彩绮说成什么人了?不由心头一阵火起,直接抬起一脚踹过去:“去你妈的!”
这一脚力气很大,把严未明踹得倒退出好几米,一下坐到地上。但他没生气,反倒笑起来,摇头叹息:“你绝对是史上最不要脸、最狂的奸夫了,睡了我老婆,竟然还打我,你的脸皮到底有多厚?真是不可思议!”
秦动实在受不了他这种阴阳怪气的语调,又要冲上去,顾彩绮慌忙过来,抱住了他的胳膊,哀求似的说:“秦动,别打了,你……你先走吧,我会跟他好好解释的!”
推着秦动,要把他推出去。
“彩绮姐,你觉得对这家伙真能解释得通吗?”虽然只是短短的接触,秦动已经感觉到了这个严未明的难缠,很为顾彩绮担心。
“你不用管,谢谢你今晚给我治疗,我的事自己会处理好的!”
秦动犹豫一下,看着顾彩绮凄苦委屈的眼神,实在不忍违背她的意思,自己毕竟不是她什么人,虽然开玩笑地说是她弟弟,但仅仅是开玩笑而已,实在没法搀和到她的事情里,犹豫一下,终于点点头,拍拍她的肩膀:“彩绮姐,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咱们毕竟算是朋友!”
说完,转头扫了地上的严未明一眼,去床上收拾了自己的针灸小包裹,装进帆布包,背着往门口走去。
顾彩绮则走到严未明跟前,伸出手去,要把严未明拉起来。
严未明冷冷地看了她一眼,确实让她拉起来了。但才被拉起来,就一巴掌扇在顾彩绮脸上,这一巴掌扇得很狠,特别响亮,嘴里还愤怒地骂了一声:“不要脸的贱人!”
顾彩绮被打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这么清脆的巴掌,秦动自然听得清清楚楚,本来已经到了门前,忙转身又冲了回来,一把推开严未明,吼道:“你他妈的到底要做什么?”
“怎么,心疼了?”严未明冷笑,指着他的鼻子,“看不出你对她蛮上心的,睡过几次了?竟然都睡出感情来了。”
他长得这么斯文帅气,却说出这么龌龊的话,秦动气得咬牙:“你这混蛋的嘴在粪池里浸了多少天拿出来的,这么臭!老子只是给彩绮姐针灸她的腿,什么都没发生,她对你们的婚姻很忠诚,但你实在配不上这种忠诚!”
“是吗?针灸?”严未明依然一副似笑非笑的样子,“针灸需要来酒店?需要从门口就抱进来?需要开个双人床的房间?需要洗澡?你当我是弱智吗?看来我冲进来的时机实在不好,如果正好捉奸在床,你们就没法狡辩了!”
说到这里,“嗤”地一笑,轻蔑地瞄了秦动一眼,“其实也不能怪我,要怪就怪你这家伙太不争气,我在外面看到你还蛮年轻的样子,以为加上前戏,你怎么都能坚持个四五十分钟,没想到这么快就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