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秦动笑了笑。
“当然,我稍微动用一点力量就足以毁掉你,你想和我们斗完全就是找死!”萧浩云拿过秦动手里的酒瓶,冷冷道,“看到这个酒瓶了吗?”
秦动苦笑:“你明知故问,我又不是瞎子!”
“很好!或许你没意识到,你现在就像这个酒瓶,我想让它好好的,它就会好好的,我想让它变成碎片,它在下一秒就会变成碎片!”
萧浩云说着,把酒瓶放在阳台的围栏上,对着远处做了个古怪的手势,然后闪开到旁边。
这时,就听“噗”地一声,放在阳台上的酒瓶顿时破碎。
秦动的瞳孔急剧收缩,立刻意识到,这酒瓶是被枪从远处打碎的,忙向远处看去,就见院子外面的树丛中,有光芒闪动了一下。
他不由咬牙,万万没想到萧浩云为了让自己退出,竟然会做到这一步。转念一想,又在情理之中,毕竟卓倾雪的美丽实在少见,又继承了千亿家产,这样的诱~惑足以让人不择手段地做出任何事情。
萧浩云见他脸上带着惊讶,很是满意,抬手拍拍他的肩膀,笑了笑:“小伙子,你还年轻,所以有些事必须老人家教你。现在你该明白了,有些东西你没资格得到,就不要逞强,逞强的后果很可怕。我说毁掉你,就在下一秒,现在你该相信了吧?”
秦动苦笑,看了看那些破碎的酒瓶碎片,捡起一块来,眯眼看看,叹了口气:“是啊,一秒钟能改变的事情太多,比如,那边的鲜花开得正艳,下一秒或许就会飘零落地!”
说完,指间夹着那个碎片,手腕急速一抖,碎片顿时飞射出去,“嗤”地一声,一朵开得正美丽的鲜花应声掉了下来。
秦动紧走几步,伸手接住,回身来到萧浩云面前,把那朵鲜花别在了萧浩云的西服口袋上,煞有介事地整了整,笑道:“不错,给你插朵鲜花,让我忍不住地想起了一句话,‘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你……”萧浩云原本惊讶不已,现在都变成了愤怒,沉声吼道,“秦动,你太嚣张了!”
秦动笑了一下,转身又摸了一块玻璃碎片在手里,淡淡道:“老人家,你说是你抬手做个手势快,还是我用这个割开你的喉咙快?”
听了这话,萧浩云脸色大变,恐惧浮上心头,身子颤了颤,声音都跟着微微颤抖起来:“你……你敢!”
“怎么,你在挑衅我的胆量?告诉你,我这个人最受不了激将法的!”秦动晃了晃手里的玻璃碎片。
萧浩云看着那碎片在阳光下反射着耀眼的光芒,禁不住咽了口唾沫,沉声道:“秦动,你……你这么和我做对,就是以卵击石!凭我的力量,要让你从这个世界消失,根本不费吹灰之力!”
“是吗?”秦动“嗤”地一笑,“告诉你,谁是卵谁是石头还不一定呢!不过说实话,我看你比较像卵,小鸡子下的卵。”
说完,转身大摇大摆地进了客厅。
萧浩云看着他的背影,气得浑身抖个不停,嘴里不住嘀咕:“秦动,这是你自找的,这是你自找的,你敢答应和卓倾雪的婚事,我让你从这个世界彻底消失!”
他已经看出来,萧彦羽和卓倾雪的婚事肯定要解除了,现在能做的就是让秦动拒绝卓倾雪。不过从现在看来,秦动又臭又硬,实在难缠,看起来根本不会拒绝。
秦动回到客厅,背靠在沙发背上,双手摊开,眼睛微微眯起。他刚才确实很嚣张,但并不是一味的嚣张,心里很清楚,现在的实力对比,萧家绝对比自己强上太多,如果真的雇佣个杀手,自己立刻就会陷入危险,必须有个能牵制他们的筹码才行。目光微转,就看到了对面神情呆滞、依然在迷糊状态的萧彦羽,顿时计上心来。
萧浩云就这么一个宝贝儿子,制住这小子的话,不就可以牵制萧浩云了吗?不过,对付萧彦羽,肯定不能像对付严未明那样用个灰疙瘩唱空城计,萧浩云是个老狐狸,很容易被识破,一旦被识破,反倒更不利,看来要来点真格的才行。
想到这,伸手从帆布包里摸出一粒小小的药丸,藏在手指间,转头招呼旁边站着的一个佣人,很生气地说:“怎么搞的,萧少来了这么长时间,怎么也没上杯咖啡?”
那佣人吓了一跳,知道现在秦动在秦家的地位,赶紧去倒杯咖啡,就要放到萧彦羽面前。秦动却随手接了过去,笑道:“萧大少是什么人?我必须亲自把咖啡送到才行!”
说完,把早就藏在指间的小小药丸放进咖啡里。咖啡很浓,别说丢个药丸进去,就算丢块泥巴进去都看不出来。然后,端着咖啡,一屁股坐到萧彦羽跟前,拍拍他的肩膀,低声道,“笨蛋,想娶到卓倾雪吗?”
萧彦羽转头看了他一眼,皱了皱眉头,想要摆脱秦动的手,但实在头昏脑胀的,就没动,也没说话。
秦动嘻嘻一笑:“卓倾雪这么完美的女孩,你肯定不舍得放弃,肯定想娶她吧?那就把这杯咖啡喝了,清醒一下,咱们好好聊聊,这件事也不是没有商量的余地!”
“真的……真的还有商量的余地?”
“嗯,但我需要你是清醒的,这样咱们才能谈条件,不然我岂不是对牛弹琴吗?我可没那个雅兴!来,把咖啡喝了提提神。”
萧彦羽听了,简直就像在黑暗中看到了曙光,顿时清醒了,忙拿起咖啡,不管咖啡有多烫,一口喝了下去。
“味道怎么样?”秦动笑问。
“还不错!”萧彦羽关注的根本不是这个,连忙道,“你……你刚才说,卓倾雪的事还有商量,你难道可以把卓倾雪让给我?”
“可以!”秦动点头。
“真的?”萧彦羽大喜过望。
“真的!”秦动笑眯眯的,“不过我有个条件!”
“有什么条件,你尽管提!”萧彦羽觉得,只要能娶到卓倾雪,什么条件都可以接受。
秦动低低一笑,悠然地说:“我可以把卓倾雪让给你,但你娶了她之后,不许碰她,她只许上我的床,只许陪我睡,只许给我生孩子,怎么样?”
“你……”萧彦羽顿时恼怒,要是这样做了,哪里还是娶卓倾雪,不是娶了一顶纯天然无污染的绿帽子吗?气得伸手就抓秦动,但在酒精的折腾下,浑身软绵绵的,根本没抓住,反倒从沙发上掉下来,趴到了地上。
秦动哈哈大笑,拍手道:“萧大少,多谢,真没想到你这么平易近人,竟然亲自给我们演示狗吃屎的标准姿势!你们还不赶紧给萧大少点掌声?”
他抬头看着客厅里站着的两个佣人。
那两个佣人自然都看到了,都捂住嘴巴,“噗哧”笑了出来。
秦动想想昨晚萧彦羽的阴险就生气,本来想好好耍耍萧彦羽的,但萧媛霓的出现让他心软,最终放过了萧彦羽,今天正好还回去,瞥了萧彦羽一眼:“萧少,演示一遍就可以了,不用一直演示,我们都知道你对狗吃屎的精髓领悟得很深,不用这么臭显摆!”
这个时候,萧浩云在阳台生了半天闷气进来,进来之后就看到萧彦羽趴在地上,有些爬不起来,秦动则在奚落着,不由咬咬牙,冲过去,把萧彦羽使劲拉起来,跟着就是狠狠一巴掌:“你这个不争气的东西,我的脸都让你给丢光了,你再喝酒,我就打断你的狗腿!”
正说着话,楼梯上传来一声朗笑:“老萧,怎么发这么大火?”
跟着,卓林峰从楼梯上走下来,卓倾雪在旁边扶着。
萧浩云微微尴尬,说:“卓哥,我实在是被这个不争气的东西给气到了!”
卓林峰打眼看了看萧彦羽,看他衣服脏兮兮的,脸颊浮肿,头发也乱糟糟的,一副狼狈不堪的模样,不由微微叹息。他已经听卓倾雪说了昨晚的事情,心里对萧彦羽失望之极,本来对萧彦羽挺满意的,觉得他风度翩翩,彬彬有礼,又年轻有为,没想到从秦动来到的那一刻,就变得越来越不堪,不觉有些恨其不争的感觉。不过,失望很快掩饰住了,只说道:“老萧,毕竟是孩子,你就别这么苛责了!”
“卓哥,其实我也明白的,彦羽是有苦说不出,才会借酒浇愁!”萧浩云语气一转,满脸忧伤,反倒诉起苦来,“卓哥,实话跟你说吧,彦羽这孩子实在对倾雪侄女用情太深才会这样,说起来都是感情害的。他发现倾雪侄女被个无赖的花言巧语骗了,就独自神伤,借酒浇愁,我看照这个趋势,如果失去倾雪,他估计连自杀的心都有了!”
说完,长叹一声,都要落下泪来。
秦动不由苦笑:“我说萧总,你这苦肉计真是信手拈来,用过很多次了吧,竟然这么熟练!”
萧浩云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没有理会,依然对卓林峰说:“卓哥,倾雪还小,阅历不深,又是女孩子的心思,对社会上的危险认识不足,非常容易被一些无赖流~氓的花言巧语骗到,这个情有可原,但咱们做大人的,看到孩子走上歪道,不是应该插手干预一下,拉回正道上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