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其他小说 > 网王同人盛夏光年妙不可言 > 第32章 飞逝的时光
    如果说这个火曜日(星期二)对于妙音来讲是辛苦伴随着快乐,那么对于迹部景吾来讲就是奇怪伴随着不爽。

    迹部暗暗腹诽,刚刚心情不错认识了青学的桃城之后,北野那混小子就带来了这么个不华丽的消息,真是扫兴。不过这些不华丽的想法迹部自然是不会说出来的,说出来实在是有损他冰帝之王的完美形象,不过迹部自有办法来宣泄他心中的不满。

    “Kitano(北野),那个小山家,是个什么来头。”迹部高傲的在前面走着,连头都不曾回过来一下。

    “呦!堂堂迹部财团的继承人连这个都不知道吗?还真不知道你以后还怎么接手迹部财团。”北野早就习惯了迹部上位者的说话方式,跟在迹部身后戏谑地反击。

    “Kitano(北野),你胆子不小啊。”

    “呵呵,我胆子小过么?”

    迹部猛地停下了脚步,微微偏过头来撇了北野一眼。不愧是冰帝的帝王,明明是简简单单的不经意的一瞥,却让北野一阵心悸。

    “你倒是跟忍足那个家伙,学了不少不该学的东西啊。啊嗯,Kabaji!”迹部回过头来,不管愣在一旁的北野继续向前走。

    “是。”

    “好了,不跟你贫了,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连我这个外人都知道,目前小山家可是迹部财团最大的战略合作伙伴。小山家的现任家主小山治平可不是个简单角色,当初小山家几近破产,就凭他力挽狂澜拯救了整个小山家族,让近几百年来逐渐没落的小山家,在最近的二十几年内迅速地崛起。听说小山治平的妻子比他老人家小十五岁,是钻石世家的千金。他老人家就只有一个女儿,名字挺奇怪的,好像叫什么……远……啊对,小山远黛,跟你同岁。那个小山远黛好像还算是我的表妹。”

    “你到知道的倒是不少啊。”迹部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明意味的笑。

    北野一脸轻松道:“你可别误会,我是北野家的次子,是没有继承权的。知道的再多有什么用,到最后家族财产的继承跟我一日元关系都没有,也倒是候轻松。”

    (注:日本的法律规定只有长子有继承权,其他子嗣则无权继承家族的任何财产。不像中国的法律是本着尽量平分的原则。)

    “那你提及那个小山家的千金是个什么意思。”

    北野撇了撇嘴道:“我要是跟你说实话就犯了你的大忌,这不是纯粹给自己挖陷阱往里面跳么。”

    “你倒是聪明得很。”迹部跟北野说了几句有的没的,气也算消了。在这个突然出现在自己生活中的叫做北野肆的男人身上,迹部的insight竟然失了灵。北野不会像忍足那样可以封闭心灵,可是他明明就那么毫无掩饰地站在迹部面前,却又好像永远身处于淡淡的迷雾之中,总有些让迹部看不透的东西。

    “不过,莎士比亚看多了的冰帝之王,你还是现实一点吧。作为迹部财团的继承人,这是你的责任也是宿命,是你不得不承担的,你别无其他的选择。你可以不接受小山远黛,但接下来还有更多的‘小山远黛’会出现在你的生活中,所以,你还是早点面对现实吧!”

    迹部收起了嘴角张扬的笑容,沉声道:“本大爷是那种需要联姻才能管理好迹部财团的人吗?不管别人如何,没有人能违背本大爷的原则,区区一个小山家,还入不了我的眼。”

    北野听到这里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果然,我北野肆没有看错你,那我就祝你和小山家的会面更够愉快咯!Bye~Bye~”

    “等等,你要去哪儿?”迹部最讨厌北野肆的一点就是神出鬼没。

    北野没有回答迹部,因为在迹部发问时,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了北野的身边,待北野很优雅的坐上去时,轿车已经一骑绝尘而去。

    “Kitano!”迹部从牙缝里蹦出来北野的名字,额头上的十字叉明显的凸起,一只拳头以非常不华丽的姿势攥得紧紧的:“竟然敢不回答我的问题!早晚有一天,我会看透你的。”

    当然,迹部没有想到的是,几个月后他的确以另外一种方式“看透”了这个有几分游戏人生意味的人。

    天上,云卷云舒,青春学园,水曜日,网球部拉拉队训练结束。

    “莫西莫西,这里是长泽佑美。”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有些模糊不清的、慵懒的美感。

    “莫西莫西,这里是星野梦依。”电话这头的苏妙音,扬了扬嘴角。

    “星野……梦依?等等……”刚刚还算优雅和懒散的声音的主人立马换了一种腔调疯狂的咆哮道:“苏妙音你个混蛋都多久没跟我联系了!”

    “不多,也就两个多月吧。”妙音狡黠地笑着说:“你敢这么形象全无的咆哮说明你不在家里也不在学校,应该在某个只有你自己在的地方吧?”

    “你给我打电话就是来推理我在哪儿的?无聊!”长泽佑美撅了撅嘴,又躺回柔软的草地上。

    “当然不是,我是来请你当教练的,教我跳舞。”

    “得了吧!谁敢教你跳舞啊,难道你的古典舞白学了吗?”长泽佑美伸手理了理有些被风吹乱的浅咖啡色及臀长发,白了电话那边的妙音一眼。

    “小公主拜托你听我说完话再回答好不好,我要学拉拉队跳的那种。”

    “哦,中国的学校也开始组建拉拉队了吗?”

    “小公主,烦请您记住,我在日本。”

    “纳尼?!”佑美一下子从草地上站了起来:“你在日本还两个月不联系我!”

    “我也就一个星期前来日本的。明天是木曜日(星期四)没有部活,下午放学我会去一趟神奈川,我一手组建的网球部拉拉队可急缺人才,如果你是我们学校的,就是死也要把你从别的社团撬过来。”

    “你在哪所学校的网球部?如果是冰帝的话就算了。”

    “我还没有那么土豪到上得起冰帝,我在青春学园。”

    “我可是立海大网球部附属拉拉队的队长,去帮别的学校做拉拉队的训练……恐怕……”

    “我亲爱的表妹,拜托啦,友谊第一比赛第二。”

    “那好,等到时候你一定要请我吃冰淇淋,就这么说定了。拜拜!”长泽佑美抿了抿嘴,挂掉了电话。

    这时一个毛茸茸的海带头撞入了长泽佑美的视线,这只海带还一边走还一边自言自语道:“左边……右边?诶不对……左左?”

    长泽佑美揉了揉已经有些痛的太阳穴,准备起身教训教训这个海带头,可是刚一起来大脑就传来一阵眩晕,眼前清晰的景物也变得模糊似乎有无数金星在晃动,一个没站稳就要跌倒。

    “诶?那个是……长泽!”当海带头还在拿着地图乱窜时,走到了一处僻静无人的草地,忽然看见了一个浅咖色中分及臀长发的女孩子,柔顺的发丝几乎可以一梳到底,饱满的额头高挺的鼻梁,白净得像十几年没出过古堡的公主一般雪白的皮肤,微眯的双眸,还有立海大女生校服包裹下几近完美的身材。而这个长得级像希腊女神一样的女孩儿正摇摇晃晃地站在那里,显然要摔倒的样子。

    “长泽?你怎么在这儿?”海带头赶紧过来扶住长泽佑美。

    长泽摇了摇头让好让自己清醒一点:“这里是我的秘密领地,我当然在这儿……等等,你不是迷路了,然后转到这里的吧?”

    “是的……”海带很诚实的承认了。

    “……”长泽无语,她能说什么?还能说什么?碰见这样一个骨灰级的路痴,她有什么办法?

    “你迷路了不会用手机吗?”长泽理了理有些被风吹乱的长发,捡起了自己的书包,毕竟一头这样长而柔顺的头发不用发圈系好是很容易乱的。

    “我……落在网球部的更衣室了……”

    “Akaya(赤也),你叫我怎么说你啊!算了,我去给Sanada前辈(真田前辈)打个电话。要不是前辈提醒过我,我还真想不到你的路痴会严重到这种程度。”长泽叹了一口气,打开手机按下真田的号码,却被切原赤也一把夺走。

    “别啊!长泽,你告诉真田前辈的话我一定会被他铁拳制裁啊!”海带双手在头顶合十摇动着,连呆萌的五官都要扭曲了。真田君你到底给这娃儿留下了多大的心理阴影啊,是不是还要让柳莲二计算一下阴影面积啊。

    佑美只好关闭了手机:“这回可以了吧,我把你送回网球部。”

    “谢谢长泽!谢谢长泽!”小海带赶紧屁颠屁颠的跟在了长泽的身后:“那个,长泽,你看我部活到这么晚还迷路了,英语作业你能不能……”

    “不能。”

    夕阳下女神和海带的身影越走越远。

    让我们在回到火曜日(星期二)的迹部家。此时迹部景吾已经换好了正装,因为是家庭会谈兼半个商务合作会谈,迹部穿上了比较正式的西服。管家跟在迹部身后,在迹部的要求下说着会客厅内小山家与迹部家会谈的情况。手中的是一份关于小山家和小山远黛的资料。

    “幼年在法国生活,年仅十五岁小提琴达到了演奏级水平,在珠宝鉴赏方面有着极高的天赋,还是一个获得了资格证的品香师……哼,虽然比本大爷差得不止一点点,但也勉强算是个华丽的女人。”迹部不得不承认这个小山家的确是深藏不露,单从小山治平这几十年的在商界风起云涌的经历来看,小山家的底蕴还是有的,并不像外人传说的那样接近破产的边缘。

    终于,管家推开了会客厅的大门,迹部高昂着宛若帝王的头,走进了会客厅。

    一个大约168cm的女孩子正站在会客厅中央,动作优雅地拉动着搭在肩上的小提琴。看来这个女孩就是小山远黛了,然而身着卡其色的套裙的小山很是让迹部不爽,因为小山远黛的眼角下也有一颗妖异的泪痣,与迹部不同的是,小山的泪痣长在左侧的眼角下,而迹部的长在右侧;发色也是与迹部非常接近的紫灰色,只不过小山远黛的发色比迹部偏紫色一些,灰色的成分较少。当然这只是次要的,主要的原因是因为小山远黛绾起秀发的发饰是一个小小的做工精巧的皇冠。

    迹部很快就听出来这首曲子正是难度极高的伯格尼尼随想曲中的地24首主题与变奏。不得不说,一首难度如此之高的小提琴曲被这个女孩子演绎得轻松流畅,可见其精湛的技术。但在每一个机器一般精准的无懈可击的乐符下,迹部听不到一丝情感,技术高超的演奏者只是按照节奏冰冷的演奏着一个个音符,一如那个女孩儿精致的五官却矜持而呆板的表情。

    如果没有感情的投入和对演奏的热爱,那么一切的精准和深刻都是冰冷和枉然。

    迹部却走神了,他的思绪飘到了一年前他所见到的那一次让他难忘的演奏。

    …………

    一年前。

    “Atobe,看来你的音乐教室让人给占了。”忍足走在迹部的身后,听着音乐教室里传出来的若有若无的乐声一脸戏谑地说道。

    “谁?”迹部连头都不抬一下,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不知道……有这个胆子的好像只有北野肆吧。”

    “又是他!”迹部皱了皱眉,推开了教室的门。

    然而他并没有像预想当中一样打断北野,把他驱逐出音乐教室,因为当他真真切切地听见北野的演奏时,他被震撼了。

    北野微微摇摆着上身,遮住一半脸的发丝有一缕搭在了琴身上,而琴弓在手臂的带动下飞快地上下移动,带动一个个似乎拥有生命的音符在优雅而小巧的琴身内爆发。这首迹部叫不出名字的乐曲并不是传统的古典的小提琴曲,它更自由更恣肆更狂野更震撼,每一个**到低谷的回旋,每一个休止和延长的思考空间,每一个速度的叠加都是那样的随意而又完美得恰到好处。没有固定的节奏型,从四四拍到再到奇数拍,跌宕起伏、自由行进的乐曲中夹杂着汹涌而出的情的复杂的情感让人捉摸不透。

    待乐曲终了,三人皆没有一言半语。良久的沉默后,迹部沉声道:“kitano(北野),你在抗争着什么?”

    抗争、挣扎、自由、追求还有压抑中的爆发、灵魂深处的高傲,这便是迹部在乐曲中所听到的情感。不得不说,在一定程度上引起了迹部的共鸣。

    而北野在听见迹部的话后,平日里满不在乎地而冰冷的瞳孔瞬间收缩,良久苦笑了一声:“竟被你猜出来了……”

    然后收起提琴留给迹部一个孤单而高傲的背影……

    …………

    一曲终了,女孩便微微向众人行礼,然后保持着不达眼底的微笑收起自己的琴。

    “真是美妙的乐曲。”迹部父亲开口称赞着小山远黛的演奏,不知是真心还是恭维。

    “过奖了。”

    迹部景吾无心留意这个女孩,只是尽量保持礼貌的、敷衍的态度结束了这次聚会。

    待客人走后,迹部夫人微笑道:“景吾你觉得如何?”

    “小山家不可小视,要尽量拉拢。至于那个小山远黛,还算可以。”

    迹部夫人点了点头:“我也是这样认为的,不过这样的女孩应该会比较好控制吧……”

    “我不这么认为。”迹部父亲看得显然比迹部母亲看得要多:“那个女孩子的眼底写着自由与叛逆。”

    是吗?那又与我迹部景吾何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