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用力过度,张良的指甲甚至切入手掌之中,妄想用手心传来的痛楚来覆盖那心中无限的悲痛和凄凉。
此情此景,就连旁观者王凌的脾气也被勾起来了,说实话,做人做到冯昌这个程度也算是个人物了。王凌站在张良的后背,拍着张良的肩膀,缓缓开口道:“人死不能复生,请节哀。”
“恩公!恩公助我!只要恩公能帮我杀死冯昌,救出妻儿,我张良甘愿永世为奴!”说着,张良再度双膝落地,对着王凌连续磕头,由于磕头的动作过大,那身前的土地竟然被张良磕出了好几个坑来。
王凌握着拳头,声音逐渐变冷:“你放心,就算你不说,我也会做。这个冯昌的确该死,不过,再此之前我需要你去办一件事。”
“恩公请说,纵然刀山火海,我在所不辞!”
王凌没有马上开口,而是对着身后的树林吹了一个口哨,很快便有一匹骏马跑了过来,它快步走到王凌身边,伸头对着王凌蹭了蹭。王凌一边抚摸着骏马的头,一边对着张良道:“你现在马上骑马去长子城,找太守郭嘉。”
一听“太守”二字,张良脸上当即变幻了好几个神彩,他知道这次他是真的遇到贵人了。
“你见过郭嘉之后,就直明来意,同时将这临山城的境况跟郭嘉说清楚。既然你之前在临山城是做人口登基,一定比任何人都清楚临山城的内部情况。”
张良点点头,面带狠色:“那冯氏一族早就不轨之心,他们私底下养了许多兵马,而且还私自铸造兵器……”
“打住!这些话你跟太守郭嘉和郡尉于禁谈,你只要说我王凌就在这临山城内最大的客栈等候他们就行了。”王凌拍了拍马背,那骏马便缓缓走到张良面前,张良翻身上马,回头看了王凌一眼,当即策马朝着西边奔驰而去。
那张良刚走,橙子便伸手扯了扯王凌的衣袖,此刻橙子的小脸儿早已涨的通红,声如细纹:“少主,奴现在可以去方便了么?”
为了了解临山城内部环境,王凌和橙子于次日清晨进入临山城。由于小白太过于扎眼,同时也为了避免麻烦,王凌让小白就在之前的山林之中潜伏,同时王凌还刻意撕下自己的衣角,将橙子的连蒙了起来。先不说张良妻子的紫色如何,王凌相信单单现在的橙子若是进入临山城,肯定会在第一时间被人盯上。
这不是说王凌怕惹事,而是暂时没有这个必要。王凌行事,要么不做,要做就奥做得彻底!既然准备对着临山城动手,也就说说明王凌决定对着整个冯氏一族下屠刀!
刚刚牵着仅剩的一匹马进入临山城,王凌就发现有几双眼睛盯住了自己。
“少主,有人跟踪咱们,嗯,有三个人,要不要奴去解决他们?”
橙子小声地对王凌说了一句,其他六女不在,她这个护卫做得倒是有些像模像样。
“只是一些苍蝇,不用理会。这种东西,你越动,他们会来得越多,而且会更加麻烦。咱们来这里,只是探查一下,随便走走,等下就找个客栈下榻。好几天没有洗澡了,待会儿咱们来个鸳鸯浴。”
说道最后,因为王凌和橙子靠得很近,他不由对着橙子的月耳吹了一口暖气,惹得橙子娇羞不已。
临山城的街道还算比较繁华,两旁商铺林立,行人如织。带着橙子在商道上绕了一圈,最后王凌在最为繁华街道的一家名为“富春居”的客栈。这家客栈和洛阳的一些高端客栈有些相像,除了供应给普通客户之外,还有独门独户的小院可供客人长期居住,价格只比普通客房要贵十分之一。
王凌装做要长期居住的样子,交了铢钱,要了半个月的独院。
进入独院之后,那被跟踪的感觉明显消失了,当即叫来客栈伙计,让他们准备好热水。这独院只是按照普通民居的格局建造,因此并没有王凌家里那般阔绰有独立的浴室。客栈伙计用好几桶热水将一个大木桶浇满,之后洒了一些花瓣之后便离开了。
那大木桶三个方向都有屏风,而另一个方向便是墙壁,中间只有供一人行走的间隙,倒是不用担心偷窥的问题。
王凌将衣物直接脱个精光,之后站在冒着腾腾热气的木桶前,看到木桶里的花瓣,王凌不由笑道:“不错啊,这伙计想的倒是周到。”
径自跃入木桶之中,溅起无数水花。
一进入木桶之中,身体被热水所包裹,王凌只觉得一身的疲惫仿佛都消散了不少。可能是热水温度比较高的缘故,随之而来的,则是小腹处冒起了一种灼热之感。
这个时候,屏风外传来了橙子那清清脆脆的声音:“少主,奴服侍你洗浴。”
即便早已服侍过王凌洗浴多次,此时的橙子依旧显得有些羞涩。
说话间,便见橙子裹着一身轻纱走了进来。这是橙子的内衣,那轻纱随着橙子的走动,而缓缓吹拂,那玲珑有致的娇躯若隐若现。即便是看了不知道多杀次,但每一次见到这令人如痴如醉的娇躯,王凌的心中总会荡漾开一种美好的情绪。这种情绪甜甜的,就如同一丝暖流在体内流动,酥酥麻麻、妙不可言。
橙子轻轻柔柔地踏上木桶边的木梯,抬起碧玉般的香足踏入冒着热气的木桶之中。一入木桶,原本直到王凌胸膛的水,当即漫到了王凌的脖子处。
以前服侍王凌洗浴,那是在宽大的浴池里,空间很大;而进在这小小的木桶之中,橙子的所有动作都会于王凌的身体产生摩擦。
“少主,奴、奴给你擦背。”不知道是不是空间太小的缘故,橙子总觉得自己的身体很热,热得好像呼出来的气都是滚烫的。她说话时吹出来的气息,传入王凌的耳中,撩动着王凌的每一根心弦。
这个时候,王凌猛然转身,一把将橙子抱住,让两人的胸膛彼此挤压,感受着对方身体逐渐升高的体温。
“少主。奴、奴好难受。”
橙子突然觉得这木桶里的水就好像沸腾起来一般,她身体的某个部位也开始出现另她难以抑制的难耐瘙痒。王凌的情况也差不多,直到这个时候,王凌才知道,看来有人在这水了加了一些催情的佐料。
“少主……”橙子轻启丹唇间,王凌那厚实的双唇已经封了上来,这一刻,橙子的脑海突然发出一声轰鸣,那种感觉就好像无数山洪铺天盖地而下,卷起无数巨浪。
王凌亲吻着橙子温润的丹唇,同时也关注着房子外的声响,刚才他的确听到了一丝声响,虽然微弱,但的确存在。
“哗啦——”
精赤着身体的王凌直接抱着裹着湿纱的橙子从水桶之中站了起来,随后揽着橙子走出木桶朝着内屋的床榻走去。王凌毕竟不是圣人,受到药力的影响,王凌的心中早已是万马奔腾。快步进入内屋,王凌将橙子那曼妙无比的玉体横陈与床榻上,随即直接扑了上去,狠狠咬住橙子那高耸的山尖。
“嗯哼!少主,呵,少主呵——”
如兰的呵气中夹带着的是长久以来的期盼终于如愿以偿的满足感,还有对即将到来的某个事物的丝丝希冀。
不过在办事之前,眼尖的王凌还是发现窗户被缓缓开启一个缝,王凌随手抓住床沿,用力一扭,就将床沿折了一块下来,当即朝着窗外甩了出去!
那尖锐的木条当即刺中窗外鬼鬼祟祟的某人,鲜红的血液飞溅而起,全部都洒在雪白的窗纸上。
确定没有人了,王凌这才伸手将窗帘拉了下来……
芙蓉软帐内,当即传来丝丝缕缕、迷迷茫茫、如泣如诉的声响,那仿佛是在讲述某一个故事,又似是在鸣奏一曲动人的歌曲……
待几曲奏罢,云雨初歇,一切都归于平静。
王凌轻拥着橙子,看着怀中橙子那娇美的容颜上带着甜蜜、满足的笑意,王凌的脸上也流露出一丝幸福之容。此时此刻,拥着橙子,王凌就觉得自己拥着全世界,这种感觉——真他娘的好!
窗外那人依旧昏迷着,王凌下手的轻重还是有的。他和橙子之所以会情难自禁,主要是因为放水的伙计在水桶里加了催情药。此人估计是经常这么干,毕竟在外人看来,带着一个女人出门在外,彼此的关系肯定不纯洁,行那事也是理所以当,很多客户都会要求往洗浴水里加一些东西,以此助兴。而伙计在窗外偷窥,则是个人的道德问题了。
王凌没有杀他,主要是因为他的习惯之举,成就了王凌如今的心情。说实在的,看到橙子脸上的表情,王凌很自然地想到了其他诸女,按照这个时代人的观点,她们这个年纪早就是好几个孩子的娘了。人家将少女最美好的光阴放在了自己身上,王凌却迟迟不表态,让人欢喜、让人忧,这种感觉是最要命的。
看着怀中少了一分青涩,多了一分妩媚的橙子,王凌的心也终于下定了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