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凌进入海蓝房间的时候,海蓝独自一人静静地趴在桌子上,看上去似是睡着了。在她面前的桌面上,摆放着零零散散许多细小的物件,有些小物件甚至连肉眼都无法辨认。
熟睡中的海蓝,就如同一朵睡莲一般,静雅而婉约。
王凌知道,海蓝的兴趣是摆弄一些暗器和机关,很多时候甚至是废寝忘食。任谁来劝说她都不会停止,即便是王凌也一样,除非王凌强行干涉,否则海蓝肯定都会像现在一样累到一种极致了,才会趴在桌面上睡一觉。
微微摇了摇头,为了不打扰海蓝休息,王凌轻手轻脚地将檀木盒子放在海蓝身前的桌面上,就在那些零碎的物件中间,之后王凌脱下自己的衣袍,轻轻悄悄地盖在海蓝的身上。
就在王凌轻轻地合上房门之后,那原本熟睡中的海蓝微微侧过头,看似冰艳的脸上流露出一丝幸福的笑意。
是夜,红婵房间的灯依旧亮着,接着油灯昏暗的灯光,红婵爱不释手地将发簪放在手心之中,看了又看,每一次凝视那美艳的脸上都会泛起甜美的笑意。这个发簪,红婵早先就已看中,只是当时觉得太贵,并没有买。哪个女人不爱美,红婵也不例外,只是她没有那个条件,身为王凌侍女的她是没有俸禄的,平日里她也不需要任何开销,一切都是由他人提供。
这个时候,红婵突然觉得房门松动了一些,抬头间,发现王凌何时已经站在门口,面带微笑地看着自己。
看到王凌,红婵显得有些窘迫,赶忙将发簪放在背后,慌乱地站起身,对着王凌道:“少、少主。”
“这么晚了还不休息,刚才在看什么呢?”王凌关上房门,慢慢走到红婵面前。
“回少主,没看什么,就是在发呆。”
见红婵红着脸低下头,王凌伸手一根食指轻轻托住红婵尖细却也柔嫩的下巴,将其螓首缓缓抬起:“婵儿,撒谎可不好哦。”
“少主,我……”
话刚出口,红婵的性感丹唇就被王凌所封,这一次并非浅尝辄止,王凌双手直接将红婵搂入怀中,紧紧相拥,仿佛要将红婵整个人与自己融化一般。
红婵一开始是惊讶,随着王凌的双手在她玉背上轻轻摩挲、缓缓推移,红婵也忘情地迎合王凌的动作,呼吸逐渐急促了起来。
双眸、瑶鼻、丹唇、月耳,红婵的面部一切都被王凌厚实的双唇所照顾,随后王凌的动作也开始变大,他在红婵意乱情迷之时,突然将红婵揽腰抱了起来,带着高昂之意,以及在红婵羞涩万份的期待之中,朝着内屋走去……
这一夜,骤然起了风,雨声淅沥。那风雨中,不知是谁发出了一声叹息,并非哀愁,而是多年心愿得以实现;那风雨中,不知是谁嘤嘤哭泣,并非悲伤,而是欢喜至极有感而泣;那风雨中,花瓣翩飞、落红遍染。
次日,王凌是被郭嘉那厮急促的声音所唤醒的,光洁着一身柔嫩肌肤的红婵挣扎要起身,却被王凌轻轻按在身边,他俯首轻吻了一下红婵诱人的丹唇,轻声笑道:“你刚破了身,需要修养,郭嘉是来找我的,我且先出去。”
说着,王凌精赤着一身结实的肌肉下了床,快速穿上衣物,走出了里屋,临走之前,王凌仍不忘回头看了一眼那罗绮帐中的绝色玉人,微微一笑,王凌这才转身离开。
房门打开,看到是王凌,郭嘉当即满脸欣喜道:“主公,在下已经想到办法了!”
王凌不由眉头一挑,当即道:“走,咱们出去说。”
郭嘉随着王凌走到院子里,这个时候橙子刚好带着两个侍女端着洗漱用具走了过来。王凌从干净的水杯之中取出一根竹片,那竹片的末端植着纤细的三排马尾,这便是王凌来到三国时代之后第一项发明,简易牙刷,说到牙刷,如今整个并州大部分都能够熟练地使用牙刷,这都要归功于王凌。至于牙膏则要复杂很多,当初王凌将设想告诉叶绿之后,经过叶绿的几番努力,终于用茯苓等药材烹煮、凝固之后装在陶盒之中,需要的时候蘸取一些,就能够开始刷牙了。
郭嘉刚到并州不久,对于王凌所用之物倒是十分新奇,不由问道:“主公,这器具是谁所做,为何在下之前从未见过。”
“郭太守,这些东西都是我家少主亲手研制的,这‘牙膏’只有祁县的工坊独家制作。”橙子十分骄傲地说了出来,仿佛这一切都是她自己做的一般。
牙膏的配方只有叶绿知道,叶绿之后将配方交给郭煦,此后一直由郭煦保管,如今祁县的所有工坊也都是郭煦一人独自掌控,可以说,郭煦在王凌帐下的地位十分特殊,单从她如今的地位来看,旁人称她为少夫人也不足为奇。
郭嘉听了不由啧啧称奇,他可没有想到王凌在这方面竟还有如此天赋。郭嘉甚至想到,单单有这东西,王凌每月的进账都会十分客观,这样的东西每一个有身份的人都会对之趋之若鹜。
王凌刷完牙之后,随手抓过热毛巾摸了一把脸,随后对着郭嘉道:“奉孝,你刚才说已经想到如何进攻襄垣的方法了?”
“进攻襄垣?呵呵呵,主公可是太高估冯氏一族这些庸人了。”听到王凌所说,郭嘉不已笑了笑,那笑声之中似是对冯氏一族的首脑充满了鄙夷,“主公可知,那冯林自持拥兵八万,已于今日凌晨开拔,直取长子城。”
王凌一听,当即面色大喜:“当真?”
说话间,郭嘉就从后背拿出一张地图,他将地图在石桌上摊开,伸手指着长子城北方的襄垣城道:“主公,你想速战速决,还是稳扎稳打?”
王凌看着郭嘉笑道:“何谓速战速决,又如何稳扎稳打?”
郭嘉毕竟是郭嘉,在得到这个消息之后的半个时辰里就已经精算出两条路线。
郭嘉伸手指着长子城和襄垣城之间的一个位置道:“此地为洪岭,在下算准冯林会领军路过此地。主公若是想要速战速决,必须要亲率一支劲旅,于洪岭抵挡敌军十日,同时命另一名猛将突袭襄垣城,切断冯林的辎重补给。如此,冯林这八万大军便不战自溃,届时任由主公拿捏。不过,此法有些危险,虽然洪岭地势险要,但是要防御八万人的进攻,非常人所能做到。”
“至于第二个方法……”
“第二个就不用说了,留着吧。”王凌突然打断郭嘉的话,嘴角微微上扬,那张英俊的脸上突然浮现出一丝笑意,“真是天助我也!白白送给老子把八万民工,单单从这里面就能挑出多少兵苗子,冯林啊冯林,我王凌这次可真的是要好好‘谢谢’你了!”
王凌特意加重了“谢谢”这两个字的发音。
“老七!”
“属下在!”伴随着王凌的一声叱喝,连七快步从廊门外步入。
王凌对着连七呼喝道:“高顺到哪了?”
“回主公,高将军已经到铜鞮县。”
“马上传信给高顺,让他领着陷阵营埋伏在潞县西北方向的洪岭,就说我会在洪岭与他接头。”
“诺!”连七一听,当即应命,转身快步离去。
郭嘉看着王凌道:“主公,此战虽凶险,但战果颇丰,在下在此祝主公早日凯旋!”
“放心吧,不出十日,好消息肯定会传到你耳中,待我凯旋之日,也顺便把你和周楹的婚礼也给办了。”
郭嘉也不是一个忸怩的人,王凌都这么说,身为下属的他还能再多说什么,当即对着王凌行了一个大礼:“主公厚爱,郭嘉铭记于心!”
王凌笑着点点头,随后转头对着正准备回屋的橙子道:“橙子,你留下来照顾你大姐。”
橙子刚想说话,却发现海蓝的房门打开,已经整装好的海蓝手里提着一个羊皮袋子,走到王凌面前,直直地看着王凌。王凌笑着伸手轻抚着海蓝那精致如同精雕细琢而成的面容,笑道:“此番就由海蓝随我去好了。”
橙子无奈,既然王凌这么说了,她也只能照办。
“小六!”
“属下在!”连七刚走,小六就从廊门外侧跑了进来。
“马上整军,策马直奔洪岭。”
“诺!”
当王凌和海蓝骑在小白背上的时候,橙子扶着红婵从屋内走了出来。
说起来,这小白也奇怪,除了王凌和他身边这三女之外,其余人甚至不能接近它骤变二十米的范围。因此,王凌特意给小白腾出了一个小院,平时都是橙子在照顾小白。本来王凌还以为只有他和橙子能够接近小白,但是后来小白看到红婵,也很是亲昵地用虎头蹭着红婵的身体,惹来红婵娇笑不已。海蓝虽然不怎么接近小白,但小白对海蓝也不排斥,这是她第一次坐在小白那庞大的虎背上,抚摸着小白那结实切宽敞的虎背,海蓝将身体轻轻地依靠在王凌怀中。
这是海蓝第一次与王凌外出独处,她也特别珍惜这一段时光。
“夫君,早去早回。”于王凌缠绵之后,在王凌的强烈要求下,红婵更改了对王凌的称呼。
王凌面带微笑,对着二女扬了扬手,策虎径自冲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