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要投降?”白袍小将见了,脸上流露出一丝讶异之色。虽然他们三人联手甚至轻伤了吕布,但是他总有一种感觉,眼前这个男人应该还未尽全力,而且在他看来,眼前这个戴古怪面具的男人实力并不在吕布之下。
在众人的注视之下,王凌的右手高高举起,同时伸出了他的大拇指。
四下众人都不知道王凌这一个手势是什么意思,只有城楼上的红婵三女见了才做出了动作,橙子从后背上解下了裁决,当即从城楼上对着王凌扔了出来。
裁决于半空之中打了几个旋转之后,稳稳地落入王凌手中。
“唔!”
裁决横挥,竟带动了风声!
这个时候,城楼之上,海蓝却是转头看着橙子:“为何是你的裁决,而不是少主的兵刃。”
“蓝姐姐真笨,少主刚刚那个手势已经说得很清楚啦,大拇指力气最大,自然是我的裁决。”说到这里,橙子的脸上不由流露出一丝天然的骄傲之色,“蓝姐姐不知道吧,少主说,我这兵刃原本就是他准备留给自己,后来他见我喜欢,而且深海寒铁的又不够再做一把,所以少主就将剩余的寒铁打了你手中的匕首,之后将裁决给了我呢。”
对于这一点,海蓝倒是不知道。她腰间的确有一把时刻都能散发出冰凉气息的匕首,这把匕首可是王凌亲手设计,并且亲手交给海蓝的,因为海蓝动手一般都是借用飞刀之类的暗器,极少与敌人短兵相接,所以那匕首至今未出鞘伤人。
“嗙!”
一声巨响打断了海蓝的思绪,她急忙转头看去,恰好看到王凌手持裁决横扫白袍小将和持剑男子的一幕。
王凌乃是天生神力,而且在开启死门之后,他的力量更是上升到了一个十分恐怖的境地。配着手中的裁决,王凌那一棒轰砸过去,即便是再坚硬的城墙都会被他砸出一个窟窿!
就在刚才,白袍小将和持剑男子再度联手袭来,一左一右,王凌二话不说旋身横扫,虽然动作看似粗陋,但是他横扫时所带动的强大气流,竟逼得二人收回所有攻势,堪堪抵挡,结果裁决砸在白袍小将的银枪之上,将其砸飞了十几米远,这一次白袍小将是将长枪插进泥土之中,方才停住身体,但是那平地却被枪刃划开了一道几十米长的直线!
“不打了,没意思。”
一直缄默的王凌终于开口了,他随后就将手中的裁决往后一抛,那裁决在半空之中划出一道靓丽的弧度,随后被橙子稳稳地接入手中。
为了避免王凌突袭,持剑男子一直盯着王凌,因此王凌的每一个动作都落入他眼中,刚才他还没注意,直到那仿佛重逾千钧的裁决落入城楼上一清丽脱俗女子的手中,那一刻,持剑男子的所有视线都被那女子无意间展露出来的笑意所吸引。
家世显赫的他,身边自然不缺美女,那城楼上三名女子都乃绝色,但是他的视线唯独都落在橙子身上,特别是看到橙子那宛若天成的笑靥,心中就会产生一种丝丝柔柔的情绪,这种感觉十分怪异。
“哎,小子,再多看几眼,当心我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王凌将面具直接摘下,同样朝后一抛,那面具便落入红婵手中。
对待身边三女,王凌向来霸道,当即就出言警告持剑男子。
持剑男子刚想说话,就听曹操那大嗓门便传了过来:“我说彦云啊,你是玩爽了,但是老哥我却是在这里晒了太久的日光,渴死我了,快请我们进去喝杯茶水吧。”
王凌似笑非笑地看着曹操,同样也看向曹操右手边的刘备和左手边的一名高壮汉子。那高壮汉子的面相与白袍小将有些相像,向来二人应是父子关系。
“孟德兄好手段啊,二十万大军,啧啧,亏你掰得出来!”
王凌双手抱胸,丝毫没有让曹操诸人入关的打算,开玩笑,王凌眼前这些人个个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饿狼!引狼入室,这种蠢事,王凌可不会做。
“为兄这不是为了敢时间么,这箕关自被你拿下之后,连只苍蝇都飞不入并州,哥哥我若不是用些手段,也不能把你给招来了。”
“恰好路过而已,如果今次不是我在这里,孟德兄和玄德兄所遇到的便不是这般礼遇,而是我并州军的箭雨刀山了。”
“哼!”白袍小将听到王凌话,不禁冷声一笑。
王凌转头看向白袍小将,笑着说:“孙家小子,你也别哼哼唧唧了,我王凌向来不喜欢说假话。若是我在太原接到信息,第一个奔赴箕关的便是陷阵营,我那陷阵营统领脾气可太好,到时候别不把你们吃个精光。”
见白袍小将依旧灼灼有神地看着自己,王凌笑了笑,随后对着曹操左手边的那高壮中年男子抱拳道:“这位相比便是破虏将军文台兄吧?”
王凌的年龄和白袍小将孙策差不多,然而他的身份地位却比其父孙坚要高出许多。因此,王凌这一声文台兄倒是喊得直接,听到孙策耳中,则有一点欺负他的意思了。对于这一点,孙策也无奈,打嘛,他纵然拼尽全力也打不过王凌,轮到身份地位他有是低王凌太多,这人比人,比死人啊!
见到王凌对自己抱拳,孙坚也同样换了一礼,朗声道:“方才不知祁侯身份,小儿莽撞,还请祁侯海涵。”
“不打紧,我这个人向来不喜欢以大欺小的,嘿嘿。”抽科打诨的本事,王凌乃属一流,孙策也只能在一边生闷气。
而这个时候,刘备则是一人策马缓缓上前,隔着十来米停住,这才下马走到王凌面前,对着王凌拱手行礼:“刘备拜见祁……”
刘备话未说完,就被王凌直接打断:“玄德兄,你我即便是三年未见,也不用如此生分吧?”
“此一时,彼一时。如今你贵为一州之长,而我却依旧籍籍无名,不过一介平民,何德何能妄称祁侯兄长?”说着,刘备还是对着王凌行了一礼。
王凌索性不去理会刘备,而是对着那通过央靠近的张飞道:“黑子,都三年过去了,你大哥这臭毛病怎么还没改?”
这普天之下,能直接管张飞叫“黑子”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而王凌则是其中一。说起来,王凌和张飞同样都是过命的交情,而且两人的情谊还是灌酒灌出来的,张飞自以为酒量超人,结果二十坛酒下去,就被王凌给灌趴下了,自此,王凌便直接管张飞叫黑子,而张飞也只能接受,谁让他喝酒喝不过王凌。
张飞这个人看上去粗鲁蛮横,但其实他是一个很好相处的人,一旦他接受你了,那么他便会将你看待城能够交命的朋友。
张飞同样走到王凌面前,丝毫没有像刘备那般拘谨,而是绕着王凌走了一圈,用略微夸张的表情道:“看不出来啊,真看不出来,彦云你小子不但做了大官,就连身手也这么恐怖了。快跟俺说说,你是怎么变成现今这模样的。”
王凌听了不由一愣,随后笑道:“都是给人逼的,如果我说我这身手是杀人杀出来的,你信么?”
“信!你的话,俺信!”
“嘿嘿,我就是喜欢黑子的性格。走,咱们进去喝酒!”说着,王凌便揽过张飞的肩膀,以前王凌的身高跟张飞差得很大,而且距离则是缩小了很多,至少跟张飞站在一起,不似大人和小孩了。
王凌和张飞肩并肩走了几步,转头朝着曹操、刘备道:“你们仨,每人带一人进关吧,其余人就在关外扎营好了。”
曹操三人对视一眼,只能点头。其实,在来之前,他们也商量过,箕关是他们如并州最难的一关,如果今日不是王凌在,恐怕要入箕关会非常困难。而且他们进并州本来就是找王凌商谈,恰好王凌就在这箕关,也省得他们多走一段路了。
于是曹操带着那持剑男子夏侯恩,刘备带着关羽,孙坚带着长子孙策进入了箕关。至于张飞,他可是以王凌老友的身份进入箕关。
箕关某处客厅,王凌高坐于主位之上,他的左手边是己方将领,右手边则是曹操、刘备、孙坚诸人。
看着右手边这三人,王凌心中不由发出一声感慨。这三人可是三国的基定者,如果说这三人眼下死在自己手中,那么整个历史的轨迹就会发生极大的变化。
当然,这也只是想想而已,先不说王凌与曹操、刘备的关系,单单从目前形势来说,他也不能这么做。
坐定之后,曹操对着王凌道:“彦云,我们此番来寻你,可是废了不少周折。”
“兄长有话就直说吧。”王凌叹了一口气,他知道他和曹、刘二人的关系是回不到以前了。
虽然表面看上去,曹操待自己还是如以前一般,但是王凌隐约感觉得出来,他骨子里有些东西已经变味了。
人,究竟是敌不过权势和欲望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