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木能够制成粉的发现近乎可以说,十分直观地解决了并州军粮眼中短缺的问题。
将地木晒干之后,再通过石磨磨成粉,首先就杜绝了一个浪费的问题。地木的外表皮粗糙且硬,通常情况下,一斤地木经过削皮之后,可能只剩下半斤,甚至更少,这样就造成了十分浪费的现象。
制作地木粉的工序很简单,同时也为王凌省去了不少劳动力,多余出来的劳动力不但可以投入其他生产,同时也使得这个工序更加严密。
制作工序,首先需要削去地木表皮,和之前不同,仅仅只需要削去表层并处理一些坑洼泥土即可,洗干净之后切成丁,放在竹编席上晒。这个晒倒是有一点讲究,必须要晒足,好在并州并不缺阳光。地木丁粒晒干之后就如同黄豆一样在石磨里磨成粉就行了,这个过程但凡只要十个中国人都驾轻就熟。
相比之前,地木粉的运输则轻便了许多,唯一要注意的就是防潮,毕竟粉末一旦受潮还是会出现发霉的迹象。同时,在隐密性方面,地木粉和普通的面粉从外观看去并没有多大的差别,因此王凌大可以将其贴上面粉的标致。
当然,就算地木含有丰富的淀粉,士兵也不可能一直食用,在能够吃饱的前提下,王凌还是会加入一些适当的蔬菜,以及肉类,毕竟士兵如果连举刀的力气都没有,那这仗也就不用打了。
回到祁县之后,王凌那是心情大好啊,阔步走近自家门,在经过环廊的时候,发现花园里,橙子正抱着白虎玩耍,不时发出银铃般的笑声,而甄姜则是静在一旁,轻抚着隆起的小腹,脸上流露出一丝宁静祥和之色。这样色神色,王凌极少在甄姜的脸上见过,如今他和甄姜的感情也算是功德圆满了。
看到王凌进入花园,白虎径自立了起来,而橙子也是急忙收住笑声,垂手站在一边,脸上略微有些尴尬,毕竟她已不再是个孩子了,特别还是在王凌的面前流露出那种孩童般的心性来。
王凌见状,上前直接将橙子抱入怀中,甚至抱着她转起了圆圈,末了还在橙子的脸上连连亲了好几下,就连口水也沾了不少在她那娇嫩的脸上。
这园子里除了甄姜和橙子之外,同样也有许多侍女,这些侍女平日里连见王凌一次机会都没有,更别说是看到王凌如此直率的行径,其中大部分人都惊呆了。
这也是橙子第一次在那么多人面前,被王凌亲吻,当即羞得直将头埋入王凌怀中,深怕旁人看到她那娇羞的容颜。
而身为主母的甄姜则是对此见惯不怪了,对她而言丈夫的个性越加坦率越好,而且王凌的行为足以证明他现在的心情很好。
眼见王凌心情大好,甄姜不由对着王凌轻声笑道:“夫君,可是遇到什么好事了?”
“嘿嘿,这件事对我,乃至整个并州的百姓来说可都是天大的好事。”说着,王凌就如同抱小孩一般,抱着橙子直接坐在甄姜的身边,一边抚摸着橙子玉背,一边对着甄姜道,“算算日子,咱们的孩子好像就快出来了吧?”
听王凌如此说话,甄姜不由白了王凌一眼,微微娇嗔:“什么叫出来,夫君可真不会说话。”
旁边侍女听到甄姜这娇嗔埋怨话语,当即不由色变,要知道无论在哪个大家族,女人即便再得宠也不可能违逆家主的意愿,更何况甄姜还是直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开口。距离甄姜最近的两个侍女不禁瑟瑟发抖起来,她们都是最普通的侍女,深怕因为主人发怒而牵连到她们自己。
然而,让侍女们惊异的是,王凌非但没有发怒,反倒是朗声大笑,伸出手指在甄姜滑腻的脸颊上撩了一下:“话好不好听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老子马上就要当爹啦!”
听到这里,甄姜那绝美的脸上也是流露出一丝母性独有的光辉,她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肚子,轻声道:“是啊,很快咱们家里就会多出一个活蹦乱跳的小生命了。”
“哎哎,我说师姐啊,你说咱们的孩子娶什么名好呢?”
听王凌称呼自己“师姐”,甄姜的娇颜不由微微一红,这个称呼可是比“夫人”什么的来得暧昧了许多。
“你是孩子的父亲,娶名不是你的专权么?”
“是嘛,嘿嘿,既然如此,那我可就直说了。这名字我可是早就想好了,如果是个男孩子的话,那就叫王逍,逍遥自在于天地之间,无拘无束。”
甄姜听了点点头,这个名字,她也蛮喜欢。
“如果是个女儿嘛,那就叫……”
王凌话还未说完,甄姜就笑着打断道:“不,是个男孩。”
王凌听了,当即就愣住了,他怔怔地看着甄姜,脸上则是流露出一种不确定之色:“师姐,你刚才说的可是真的?”
甄姜点点头:“当然,妾身可不会诓骗夫君,夫君可不要忘记了,妾身也是鬼谷嫡系传人哦。”
“哦耶!”
王凌捏了捏拳头,这样一来,自己也算是后继有人了。
对于王凌的动作,甄姜自然表示理解,王凌虽然年轻,但是他并无兄弟,偌大的并州都是他一人在统治,在这个讲究血统的世界,他必须要有一个子嗣来继承他的事业,这样也能保证手下将领齐心。
这个时候,甄姜似乎记起了什么,对着王凌道:“对了,夫君。昨日有一个从南方来的客商,他递交了一个物件,说是有人托他转交给你的。”
“谁?”
甄姜微微摇头:“不清楚,那个客商什么也没说,在转交物件之后就离开了。”
说着甄姜拍了拍玉手,一名侍女便转身走出了廊门,约莫一两分钟左右,那侍女便快步走了进来,恭恭敬敬地将一个檀木盒子交到王凌手中。
来到这个世界之后,王凌从未去过南方,自然也不认识所谓的南方朋友,因此当他以一副无所谓的表情打开檀木盒,只是当他看清檀木盒中那物件时,当即整个人跳了起来:“这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