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凌,你不要逼我!”
对死亡的恐惧,让韩暹几近歇斯底里,他将手中的火把不停地在怀中女人的身前来回舞动。
“不要!”眼见如此,李乐急忙出生大呼,面色着急、关切。
再看被韩暹掐住脖子的女人,她却是一脸安详,流露出一种仿佛早已对生死明悟的决绝姿态。
从李乐战甲上掰下的贴片,一直在王凌的手中玩耍着,本来王凌的双眼是眯着的,但是在偶然间发现韩暹怀中女人手上闪过一丝寒光之后,王凌不由微微笑起。脸上则是流露出那种事不关己、己不劳息的表情。只不过和李乐一样,他的注意力一直都放在被韩暹挟持的女人身上。
注意到王凌的目光,韩暹突然想到坊间盛传王凌十分好色,于是急忙对着王凌推销自己所要挟的女人:“王凌,你不知道吧,我怀里这个女人是凉州羌王迷当的小女儿,当初羌王和南匈奴联盟,迷当把他的小女儿嫁给了栾提于夫罗,而栾提于夫罗那家伙只对男人后庭感兴趣,之后又把她送给了我。别的不多说,这个女人床上功夫可是厉害的很呐,只要你放我走,我就把她送给你!”
王凌打了一个呵欠,对着韩暹道:“你不知道我只对处子感兴趣么?不过么……”
“不过什么?”听到王凌的话锋转折,韩暹急忙将头往前凑了凑。
“不过我徒儿一直倾慕你这三夫人,如果你现在写下休书,我倒是可以考虑放你走。”
“你徒儿?”韩暹明显一愣,随后看着李乐,猛然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一直以来,我们都在猜测李乐的身份和历来,没有想到他竟然是你派来的细作!”
“随便你怎么说,反正我是懒得多说了。”说着,王凌对着身边的杨奉道,“准备一份竹简和笔。”
“诺!”
“师父,徒儿……”
“好了,这个时候你更应该跟那三,哦不,跟那羌王女儿说说话,消除她心中的恐惧。虽然她表面上看起来没什么,其实啊,主要是对这个世界死了心。既然她平日待你不错,那就说明她对你还算有心,存有好感,那你就得加把劲,知道不?”
“徒儿,徒儿知道了!”对于王凌如此帮自己,李乐心中的感激之情更是无以复加。
很快杨奉就将纸笔拿了过来,并且直接放在了韩暹面前。
“写吧,速度点,你完事了拍拍屁股走人,这烂摊子还得老子给你收拾。”王凌别过头不去看韩暹。
韩暹还是不太相信王凌,他很清楚,一旦王凌反悔,自己可是死无葬身之地。
想来想去,韩暹还是抬头对着王凌扬声道:“王凌,你乃是并州之主,一州之牧,总不会食言吧?”
“妈蛋!哪来那么多废话,我王凌什么时候说话不算话了?你放心,我说过了,只要你放了你的三夫人和你身边所有被挟持的百姓,我敞开大门放你离去。三天之内,保证不对你展开追杀,如何?”
“好!”韩暹听罢,猛然点头,二话不说,当即提起笔,趴在地上就开始写修书。
很快修书就写好了,就当韩暹准备收起的时候,王凌突然插了一句:“哎、哎,压个指纹。”
韩暹无奈,只是在他犹豫着是割破左手大拇指和右手大拇指的时候,他的后背猛然传来一阵剧痛!伴随着剧痛,一小截刀尖从韩暹的心头刺穿而出,那刀尖的鲜血恰好滴在了竹简修书边的草地上,韩暹艰难地扭过头,诧异无比地看着眼前这个一直以来都极为温顺,任打任骂的羌族女人。
“啧啧,这血可不能浪费啊。”王凌的声音突然在韩暹的耳边响起,之后韩暹发现自己的右手被王凌抓起,王凌用韩暹的右手大拇指在他自己的血液上蘸了蘸,随后在那竹简修书最下方按下自己的手印。
“哦了。”王凌很是轻松地站起身,随后将竹简修书扔给快步上来的李乐,“好好保管,过断时间,你们成婚登记造册的时候还需要用到。”
“师、师父……”
李乐话才出口,那韩暹边用带血的手死死地抓住王凌的裤脚,面色狰狞道:“你、你不讲、信义!”
“哎、你搞清楚点,杀你的可不是我,也不是我的人,现在这位羌族女子,可是单身。”
说完,王凌脚一收,当即面色冷了下来,对着韩暹那剩下发愣的部众大喝一声:“尔等还不缴械投降,等着被杀么!?”
“我……我投降!“
一个年纪较轻的人将手中的战刀扔了开来,随后是几把,几十把,很快韩暹所剩余的亲卫都被郝昭的人控制了。
这个时候,郝昭走了过来,对着王凌拱手道:“主公英明!非但轻而易举收复奢延县,甚至未伤一兵一卒,而且地方大多投降,疾奔没有损伤。”
王凌嘴角倾斜,笑道:“这并不是说我能力多强,而是韩暹诸人多行不义,必自毙!”
“杨奉!李乐!”
“属下(末将)在!”
“今日起,你为奢延县尉,李乐为你的副手,我的要求很简单,七天之内,奢延县恢复如初,一切照常。”
“末将遵命!”李乐和杨奉同时应命,杨奉同时也从一个跟随王凌的普通人,变成一县之县尉,同时手中至少掌握着两千兵力,可谓升官飞速。
“杨成不在,这个命令我就说给大家听了,杨成依旧为奢延县县令,即日上任。你们二人一定要尽心尽责,辅助杨成管理好奢延县!”
“诺!”
听到此话,四周自然是一片欢腾,那些被王凌从敌人屠刀之中救下的百姓对王凌更是感恩戴德,不停欢呼着,有的人甚至对着王凌下跪,俨然将王凌看待成拯救他们的神明。
王凌扭了扭脖子,对着郝昭道:“你马上带兵包围白波堡,先不要强攻,就算他们突围也要把他们狠狠地压制在白波堡内,若是有一人逃离,我唯你是问!”
“末将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