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诸将的恭赞,王凌只是微微一笑,并没有都说什么,在他看来,但凡只要真的心系国家,心系民族的人,他都会在合适的时候将大汉北疆这些开阔的领土纳入大汉版图,
王凌来自后世,后世大汉民族所拥有疆域可比心在要大很多,虽然现今当下的汉人都将北方的少数民族视为仇敌,那是因为他们还未曾经历过民族大融合,一旦民族融合之后,那天下便是一家,也就无从谈起蛮族番邦了。
王凌也知道,也许这就是张角所谓的天命。
趁着羌胡马贼联军新败,高顺、乐进和赵云三人带兵肃清并州西境,同时也对羌胡之地进行了地毯式的扫除,但凡只要是羌胡马贼的山寨窝点都会在第一时间对其进行毁灭性的打击。
羌胡马贼所掠夺的对象并不仅仅只是并州百姓,他们通常也会对自己人,也就是羌胡之地的普通游牧民族下手,因此在得知大汉铁骑大胜羌胡马贼联军,并且将那万恶之首的栾提于夫罗就地正法之时,出乎三将预料的时,他们眼中的这些“胡蛮”竟是非常配合他们的工作,同时也给予了他们最大限度的帮助,使得三将清楚残余马贼势力进度加快了许多。
另一方面,在解决眼前危机之后,王凌并没有继续挺进凉州,而是在白波堡住了下来。
这期间没有人知道王凌在干什么,白波谷周边地区则是成了一个军事禁区。
此时此刻,白波堡地下某间牢房之中。
“王凌!快把本少爷放了!”
距离王凌擒获张绣已有五天时间,在这段时间里,王凌从未到过牢房,也未与张绣见面。
本来以为自己死定的张绣在经过五天的精神缓冲之后,往日那公子哥的暴躁脾气也随即上来,他不地任用各种言语来辱骂王凌,自认为这样就能引来王凌的注意,只有这样他才能与王凌进行交谈,并且用各种优厚的条件说服王凌释放自己。
这五天时间,张绣几乎都扯着嗓子在喊,话说就他这嗓音,若是到了现代,肯定是个麦霸。
张绣终于喊累了,微微喘息着坐在略微冰冷的石床上,这个牢房设施虽然简陋,但胜在干净,想来之前这白波堡的主人郭太很少使用地下牢房。
这地下牢房有很多间密室,每个密室都有独立且密封着的,只有一扇密闭的铁门,在这里只有声音能通过铁门上的透气栅栏传出去,余外张绣对外面的环境一无所知。
正当张绣喊累了,准备躺下来休息的时候,他的耳朵突然动了动。
“吧嗒、吧嗒。”
是脚步声!
虽然声音十分微弱,但张绣还是听到了,他猛然坐起身,仔细倾听,随着时间的推移,那脚步声逐渐变大,当脚步声足够大的时候,张绣发现密室的铁门被人打开了,门外所站之人骇然正是王凌!
“王凌!”
张绣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密室被关了五天,他没有想到这五天来所看到的第一个人竟然是王凌。在看到王凌那一霎那,张绣不由愣了一下,随后便大喝一声,朝着王凌急冲而来。
“碰!”
张绣的拳头还未接触到王凌,就被王凌直接抬脚踹得倒飞,最终撞在坚硬的石壁上。
“少主切勿损坏他的面容,否则奴很难做倒精细。”说话的是一个年纪在三十来岁的女人,模样十分普通,而且板着脸,是那种看上去会让人退避三里的角色。
王凌“哦”了一声,轻声笑道:“倒是忘了这茬,不过这小子虽然看上去细皮嫩肉,但其实还蛮耐操的。”
说着王凌阔步走上前,随着王凌进入密室,刘淼带着两名亲卫快步走到王凌面前,一人将张绣的手脚都捆绑了起来,另一人则是用双手固定张绣的头部位置,似乎是在为某件事而做准备。
“你、你们究竟想要干什么?”张绣这回是真的怕了。
“张绣,从现在开始,我跟你说的每一句话,你都要老老实实地回答,如果你撒谎,那么你将会受到极为残酷的刑法。你知道这五天我为什么没有对你动手么,因为我在收集你所有的相关资料。”王凌走到张绣面前,伸手在张绣英俊的脸上轻轻拍了拍,笑道,“我问你,你和张济究竟是什么关系?”
张绣不明白王凌为何会问这个问题,不过关系到自己的生死,而且慑于对王凌的恐惧,这个时候的他也顾不得那么多,直接回答:“就如坊间传闻的那样,他其实是我的亲生父亲。”
王凌一听,笑着点头道:“这个答案我听起来很满意,来,咱们继续。”
“你知道张绣的妻子邹氏是鬼谷嫡系传人么?”
张绣点点头,说到邹氏,张绣的脸上很自然地流露出一丝柔和之色,那是一种孩子对母亲的濡沐之情:“婶母自幼就待我如亲生孩子一般,她的一切我都知晓。“
“既然如此,那为何她没有传授你鬼谷秘术?”
王凌特意由此一问,因为他发现战斗的战力实在有限,虽然他看上去自负又高傲,其实那仅仅只是张绣的无知和愚蠢导致。王凌和张绣对过手,对张绣的身手多少有些了解,再通过红婵的阐述,王凌得出,张绣的战斗力十分有限,充其量也就和乐进相差不多。不过乐进乃是将帅之才,他的作用不仅仅只是体现在个人战力上,而是在统兵作战和大局掌控方面。
说到这里,张绣不由叹了一口气,其实他自己也很后悔,如果年幼的时候自己肯吃苦,跟随邹氏学习鬼谷秘术,就算打不过王凌,至少逃跑还是没有问题的。
“不是她不肯教我,而是我年幼的时候嫌修炼秘术太苦,之后就随叔父进了枪门,跟随师尊练习枪法。”
“原来如此,难怪你如此废物。”王凌不由冷笑一声,“所谓养尊处优糜烂人,大概指的人就是你了。”
张绣并没有反驳,身为阶下囚的他也只能在心中叹息。他现在不奢求别的,就是王凌能让他回去。
“我再问你一个问题,你可知道丁玥如今身在何处?”
“丁玥?”听到这个名字,张绣是条件反射地抬头看向王凌,瞠目道,“你怎么会知道她?”
“废话,她是老子的女人,我怎么会不知道?”
“她、她是你的女人?这……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听到此话,张绣整个人都跳了起来,结果被刘淼单手给按了下去:“老实点!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你小子再蹦跶,当心直接把你给阉了!”
“这样看来,你是认识她的,好了,现在我们来说说她吧。”这个时候,王凌的脸上流露出了一丝笑意,一种让张绣见了心里会不由自主产生颤抖的笑容,“把你所知道关于丁玥的所有信息都说出来,这将注定你是否能够活着离开这里。”
“你、你肯放我离开?”张绣诧异地看着王凌,这幸福来得太突然,让张绣一下子有些反应不过来。
“只是一种可能而已,还得看你是否配合。”
“我说,只要你能让我离开,无论你想知道什么,我都会告诉你!”为了能够活着离开,张绣这个时候已经顾不得其他了。
王凌的嘴角微微上翘,开口道:“丁玥和她的侍女如今身在何处?”
“我不清楚,因为她们的行踪诡秘,很多时候,甚至连我婶母也寻不到她。她以前不是这样的,自从并州……”说到这里,张绣突然想到了什么,猛然对着王凌呼喝,“原来如此!难怪她那次回来之后再不与说话,我与她本就生疏,那之后甚至见不到她的面。都是你,都是你害的!”
面对张绣的指责,王凌则是耸耸肩,身为一介屌丝的他倒是很享受被张绣这种高富帅指责,因为被指责的人才是真正的胜利者。
“好了,问得差不多了,你该上路了。”
“什么!?”听到王凌的话,张绣猛然抬头,只是在他抬头的瞬间,胸腔突然传来一阵剧痛,发现自己胸口何时已然透出了半截刀刃。
张绣瞪大着双眼,指着王凌:“你……你不是说要放我离开的么?”
“对啊,放你灵魂离开啊。”王凌一副很无辜和本该如此的表情,气得张绣吐出一口血水,倒身而亡。
“啧,这脸可不能沾血水。”
说话间,王凌身后那女人忙从怀中拿出丝巾,小心翼翼、轻轻柔柔地替张绣擦去嘴角的血水,那动作就像是在服侍自己的丈夫,或是最亲近的人。
很快女人就将张绣嘴角的血水擦去,之后手脚十分麻利地脱去了张绣身上的衣物,当她将张绣的衣服脱光光之时,不由转头对着王凌道,“少主还在等什么?”
“啊?”
王凌很白痴地啊了一句,那种表情看得身边刘淼三人不由抽了抽嘴角,他们何曾见过王凌的脸上流露出这种表情来,当下是想笑却不敢笑,憋得很是难受。
被女人这么一说,王凌也有些傻了,他完全跟不上这个奇怪女人的思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