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都市小说 > 那村里的人 > 第60章 恶性循环
    欢笑都皆已过去,而留下的只有一片赤心与满是荆棘的道路。然而,此时李冀不再只是顶着苦涩的帽子在艰难的前行,他扛上了一面幸福的旗子在人流中前进。

    李冀一家人分隔三地,两老人留守家里,大儿子离家求学,而他们夫妻俩带着小儿子也远奔他乡。

    对于这等生活,像李冀他们这等人也只能在忍受中去习惯,再或者在习惯中去麻木,更或者尝试去遗忘。然而,李冀却也慢慢的习惯的这种生活。用他自己的思维方式想,只有过肉体上的享受而无精神上的满足。

    其实,社会从小就将此等观念种植在他的脑海中,也包括更多没有受过教育的人,或者那些即使受过教育却丧失了心智的人。在这等人中,有人用身体作为发财致富的资本;也有人用身体来为后辈创造机会;也有人用身体来做着来埋葬下一代。其实,这并不能将一切罪责都推到他们的身上。但是,如果他们再用自己上一代的身体作为代价来去谋取的一丝的利益话,那么这已经成为了罪孽,或者可视为一种大逆不道。对于此等财富如果后辈还能安稳的享用,必将埋葬你们的一生,乃至儿孙后代。因为你已是在用鲜淋淋的血来灌溉你的儿孙,他们也必然会汲取你的血。当然,对于上一辈心甘情愿用泪与血所积攒的下,你也不能视它为一笔财富。这只是一笔金钱而已,财富是他们留下的汗与血。如还有人将其作为其发达的根本,那么此人不仅是在埋着自己的明天,而且是在挥洒父辈泪与血。

    在更多的人群中,罪孽还在一代传着另一代,就如根植在他们骨子一样,让他们还毫无知觉。

    在生活中,人缺乏的是理智的思考,他是在用妥协面对生活。而他们缺乏的正是他们当初所放弃的,让他们放弃的原动力不是他们的不愿不去做这件事,而是掌控着这件事的人。既然作为一个掌控者,他们当然就有能力与知识去驾驭他所在的职位,然而有大批的人从他的手中逃脱,则只能说明他是在做一种放弃式的管理。正是因为掌控者的一次疏忽让罪孽流淌在了逃脱者的血液里,他们以此用自己仅有的来孕育下一代。这时,他们只能用社会遗留给他的方式来温存下一代。这种行为可视为一种赌博,有人还能一次性博的一个明天,然而更多的人又只能把希望寄托给他下一代,他们下一代再来一次赌博……

    当然,每一样东西在蜕变的过程中都会出现类似的过程,但是此举如果无限期的延迟。那么这已经不是在脱变而是在引起两种不同的质变,产生的后果也可想而知。

    在今天,也正是这种方式的蔓延又逃脱出了一批批的赌徒。如果说今天还是一个脱变期,那么也能说是你的疏忽太过于健忘了。也许在明处你还能高高在上,但当进入了黑夜你也不如他们圈里猪牛还能换点过年钱。

    他们唯一的功德就是造就了笑着从赌坊走出的赌徒,也正是由于这些过去曾为赌徒的人们让他们开始有了觉悟。一切觉悟都需要付出惨重的代价,然而更多人却还是在生活的长河中又开始放弃。

    李冀却是笑着哭的人。然而,他还是处于那条长河中,继续在向岸边游去。当他有时看见河岸,可他总觉得自己还能够向前游去,当他再游离岸边时他又觉得前沿是如此的遥远。但是,他没有悔意。

    他又游到了这一年的夏季,此时他发现自己再不能停下来。因为不仅水流是那么的汹涌,而且岸边留下更多的是纤夫。

    他说:“我能有多远,堤坝就在哪。”

    这天,在杨秀回家做饭后,李冀就找了一块地坐下抽着烟又开始盯着自己做的工看。他看了一圈后不知为何突然想起了家里的父母。自从他走出门后他也淡忘了许多,但是他对家的点滴他却记忆犹新。

    那时,他们姐弟三人玩着捉迷藏,他和三姐在一组,三姐就将他锁在了柜子里,可他们找了一半后就被老太太叫了去。可最后,他也就被遗忘了,过了许久姐姐们才想起他。当他出来的时候,已经全脸泛白。最后姐姐们也没有少父母的骂。毕竟,这家就他一个独儿子。

    他又翻过了一页,他记得在他读小学的时候,父母叫他去读书而他就偷偷的跑到后面山上躲着,当老爷子找到他后,他却吼着说:“这一家人吃饭却靠着我一人读书。”

    最后,他受了不少老爷子打骂。

    他再一次翻过一页,那时他犟着不再读书,而老爷子听后却是把锁在了屋子打,而老太太在外面那无力的哭声现在都好像在耳边回旋。

    ……

    李冀就这样一缕一缕的缕着记忆,每当翻新到高兴的地方他也不由的笑一笑。此时,父母的影子盘旋在他的脑海里,父母们的话也好像在他的耳边回响着。他再也抵不住情绪,便掏出手机拨通了父亲的电话。

    李冀很清脆的问,“爹,你们吃饭了吗?”

    李冀听见父亲的声音后心里开始冒着酸,他便哽咽的说:“你们在家身体都还好吧?”

    对于老爷子来说,他对儿子只是报喜不报忧,他说:“都还好,只是你们在外面多加注意。”

    “我们都还好。”

    李冀还是不放心的问,“你这腰都没有再痛了吧?”

    “都没有,现在又没有做什么庄稼。”

    这时,在旁边的老太太却抱怨着说:“是没有犯,只是天天晚上叫唤个不停。”

    其实,李冀也知道父母多少话都压着心底不愿说,但是当他听见父母们的话后他还是宁愿相信他们的片面之语。他又和母亲说了几句后,便再次说:“娘,你们还是身体要紧,家里剩下的庄稼也就别再做了。”

    “恩,我们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