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他们都是安分的小老百姓,最后夫妻俩为了生活成了异地他乡的工人,直到现在虽然还没没能还原农民的本行,但是李冀的这次举动也算是大胆的迈了一步。他们现在的生活相比以前也轻松了许多,收入也不比以前少,一家人过的轻松惬意。
自从李冀得了这份肥差后他是小心翼翼的在与工头相处,他害怕还原以前的生活。虽然,他有了这轻松的事。但是,他还是继续在工地上找了几人搭配干一些活。这些人差不多都是独自一人从家里出来,但也有不少本地人。
其实,不论在哪里不论你做什么样的工作,只要是有人的地方便会有纷争。然而在纷争中有人尝试一较高下最后都是头破血流,老死不相往来;也有人不做任何的口舌之争,只知埋头苦干做好分内事,不论遇到哪一方他都招人喜欢。李冀看着工地上那些殷勤的工友们,让他想起那时候他带李超找工作李姐对他说的话。
她是一个从村里的出来的只有初中文化的小姑娘,那时她只有十六岁,当她走进大城市的时候她有一种被吓傻的感觉。她看着身边走过的都是穿的整洁体面的衣服,再看看自己一身衣服寒碜的打扮,自己也毫无用处,顿时也就心生回家的念头。可是,她再想到家里一天从早忙到黑的父母,弟弟妹妹破旧的书包,想到无钱治病的爷爷,她当时顿生的念头也就此打消。她把自己的害怕与胆怯通通的藏了起来,不论走到什么地方她都露出一副灿烂的表情,就这样她就在这个城市留了下来。
当她去她现在工作的那个地方的时候,她已经在这个城市呆了整整的十年。虽然她这十年风风雨雨走来学会足够多的知识,但是她总会在一群人面前抬不起头。在第一天,她自我介绍时当他说出自己只有初中文化时,当中不少笑了,笑的是那么的开心。然而,她看着那一张张嬉笑的面孔她再也没有选着逃避,她是继续做完自己我介绍,在她说出自己的一份份经历时很多人都沉默了。当然,她的这几句话是改变不了他们以后对自己的看法,也不能将下面的自以为是的人的高傲姿态就此打压下去。她也没有想过要让他们尊重自己。
在进去之后,不论什么事情她不挑三拣四,当别人在埋怨的时候她在继续工作,当别人在畅想未来的时候她是在干自己现在的事,当别人打扮逛街的时候她是走进书店。当她试着与这些人去聊人生的时候,这些人用嘲笑来展望她的未来。但是,她的这条路并没有塌方,而是顶着这些话语她继续也微笑奋力向前。当所有的人还在谩骂与抱怨的时候,李姐也就此抓住了机会踏上了人生的一个台阶。这时候,这些人的唏嘘声音又开始喷向她。她还是保持沉默用行动去证明,当这些脱离后又循环的开始找着工作的时候她却是越走越高。
最后,李姐对李冀父子说:“其实,我是因为自卑,所以我才花去比他们多得多的时间去一件事,但是,我不气馁。”
“所以我还是继续相信美好源于卑微,”李姐说。
这个时候,李冀回头看了看身后的人后回过头抬头看着湛蓝的天空慢慢的站了起来,他扔掉手上的烟头带着微笑朝着里面走去。但是过后他还是选择了被动的去生活,他的理由就是这已经不再是他的时间了,意识已经也将他牢牢的套住了。
其实,李姐的一番话给李冀不少的震撼。他们年龄相差不大但是他们之间的距离却相差甚远,这就是一个人他所选择的生活态度而决定你这个能走到多远。
在李冀以前的人生道路上,虽也遇过同等的经历但是他寻找的是逃避或者还以颜色,从未去反思过。有时候他的还击是无力的,他只有将别人对他的轻视换成了一种鼓励来鞭策儿子们。他想或许一天我儿子出人头地了那时候你也只有膜拜,我也只能当你如蝼蚁一样。这只有成为一种必然才能有资本,所以有时为了增大几率他变得有些不可理喻。
在以前,也从未有人跟他说过这些话,他的前半生的人生思想可以说是一张白纸,再到后才点上几笔。自从在和李姐聊过后,虽然他慢慢的也有一点改观,但是沉寂的死水是很难荡起波纹,他还是将所有的资源都推给了李超。
现在,他也差不多成了工头一个跑腿的。这天是往他那儿跑第三趟,一路上虽然脸色有些难看,但是到了之后他还的以面对。在李冀才来的时候,工头还真把他当回事了,可越到最后工头态度也就做了一百八度的大转弯。
这天,李冀又被叫去后工头还黑着脸说:“你有没有给他们说清楚?”
“又出什么事啦?”李冀又点着急的问。
“好像那边打电话说不是那么回事,”工头一边往外走一边说。
李冀脸也暗了下来说:“我给他仔细的给他说了啊。”
工头也注意到李冀有点气愤便递给他一烟说:“哎,这些个人还真不好伺候,我们还是过去看看。”
李冀也只是点头说:“恩。”
最后,到了之后就是芝麻大点的事硬让工头掀起点浪来。工头也害怕李冀那天也离他而去,所以过来后他又将那群人一一的谩骂了一边,以为也就打消了李冀对他的气愤。
其实,李冀对工头也就没有什么好感,不是看在这份好差事上他也懒得受这窝囊气。他回去后那些工友打抱不平,可李冀还得装一个心胸宽阔的人,处处为工头着想。这谁都心里明白,李冀就是不想落下这个话柄,他的这份差事虽然工地很多人都会,也不算又多么的了不起,但是惦记它还是有不少人。
所以,他只有将所有对工头的不满吐露给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