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人边跑边喊:“大人我实力低微,这鬼火我实在对付不了,我还要留着我这个命将来为你效命呢大人赎罪!”
“大人救我啊!”
鬼哭狼嚎的声音从虚空中传到萧寻的耳中,听得萧寻一张脸瞬间变成了黑色。
李有才收起鬼火,看着萧寻道:“看见了没有,这就是你的手下,他们遇到危险不会想着迎上去,而是该怎么才能保住自己的命……”
说完,李有才放出鬼火。刚才在鬼火中逃出去的人一扭头就看见鬼火冲着他么飘了过来,顿时脸色大变,拼了命的想要逃走。
然而不管他们怎么努力。鬼火依旧距离他们越来越近,随后他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鬼火落在自己身上,在惊恐中化成飞灰……
萧寻盯着回到李有才身上的鬼火,道:“普通鬼火没有这么厉害,瞬间就将人腐蚀,你的鬼火上沾染上了魔气。”
李有才看着收回的鬼火沉默了一瞬。随后冷着脸抬头道:“那又如何。”
话落,李有才看着运转越发顺畅的阵法,再不多说,向着萧寻冲了过去,手中的鬼火如臂指使,形成了一个火圈将萧寻和李有才都包裹在里面。
萧寻眯了一下眼睛,看着李有才忽然笑道:“你在任由魔气控制自己?你知道这样做你会有什么下场吗?到最后你可能会沦为魔气的傀儡,变成一个只知道杀戮的机器……”
“你多虑了。”
李有才冷笑一声,身上魔气肆虐,转眼就形成了一道牢不可破的禁锢将萧寻牢牢的控制在里面。
萧寻扭动了一下身子,身上的红纹发出一阵一阵的光芒,然而不管他怎么动,身上的禁锢不但没有解开反而越来越紧。
李有才感受了一下魔气的入侵程度,脸色凝重的快速出手,一拳攻击在萧寻的身上。
“噗!”
一直没有反应的萧寻忽然喷出一口血水,坚韧的身体上传出破裂的声音。
李有才挑了一下眉头道:“看来你的身子也不是万能的,魔气就能将它腐蚀掉,还不够硬啊。”
萧寻没有回答。身上的红纹闪烁的越发厉害。
李有才也不在意,攻击快速的落在萧寻的身上,一道又一道,每一道都夹带着魔气,萧寻的身体在魔气的侵蚀下不停的发出破裂的声音,口中的血水越流越多。
然而不停攻击的李有才身上的魔气越来越浓重,李有才的眼睛越来越红,神色越来越疯狂,一副要失去理智的模样。
祝小雯看着这样的李有才心头一跳。出声喊道:“李有才你醒醒!”
听见祝小雯的声音李有才猛的一顿,狠狠的甩了一下脑袋,身上的魔气瞬间凝聚在手上,重重的砸在了萧寻的身上。
“咔咔咔……”
一阵碎裂的声音清晰的响起,下一刻萧寻的身子咕噜噜的滚了出去,空间的禁锢直接被李有才打破。
还没有平息下来的李有才仰天怒吼一声,飞身而起一脚踩碎了归灵大祭的阵法,一阵地动山摇的震动中,李有才渐渐清醒了过来看了四周一眼后走向许仙。伸手将许仙从阵法中拎了出来放在一边。
许仙盯着李有才喘息道:“多谢……李兄……”
“没事就好。”
祝小雯冲到李有才身边,盯着他说道:“你没事吧?”
李有才摇摇头,瞟了许仙一眼,扭头看向萧寻。
“噗……”
翻滚了几圈的萧寻看见自己的目的彻底被李有才粉碎,脸上露出几道诡异的和之前完全不同的红纹,再次喷出一口血。冷冷的盯着李有才。
李有才迎着萧寻的视线,一步一步走到他身前,低头俯视着他说道:“你很不甘心。”
“成王败寇。”
萧寻吐出一口血水,看着李有才冷笑一声道:“要是没有你的话,我现在已经成功了,不过既然失败了,我也不会不认。”
“是吗。”
李有才笑了一下,指着一片狼藉的场地道:“那你这个手下败将就好好看看这个地方吧。”
萧寻皱了一下眉头,顺着李有才的手看向这个地方……
整个修罗界因为归灵大祭的引动灵力混乱。天空暗沉,阴云涌动,好像随时都要砸下来一样。在归灵大祭阵法边缘上,偶尔有一个两个的修罗走过,身上带着各种各样的伤势。战战兢兢颤颤巍巍的……
萧寻扫了一眼,不解的看向李有才,不明白有什么好看的。
“看不出来?”
李有才垂头看了萧寻一眼,冷笑道:“你难道看不出来你把修罗界都变成什么样子了吗?曾经的修罗界虽然没有欣欣向荣但也不至于这样一副人间衰败的景象,你在修罗界作威作福,用他们的修为来壮大自己,难道没有考虑过这样多他们是不是公平?”
“公平?”
萧寻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骤然仰天大笑,因为情绪激动还不停的咳嗽了起来,咳出一串血花,缓缓抬头道:“谁和我说过公平啊?我从出生开始爹不疼娘不爱,就像是个多余的人。没有一个人在意我的生死,我的喜怒,你和我说公平,那么我的公平又该在什么地方找?”
“这与他们又有什么关系?”
李有才深深的看着萧寻,道:“造成你的惨剧的难道是修罗界?这些难道事情难道不是你们星宫的人吗?他们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不择手段,卑鄙下流。什么方法都可以用,一点都不感到羞耻,你会这样完全是因为他们的决断,他们害了所有人,还带着道貌岸然的面孔,一脸我都是为了你的嘴脸……”
“你……”
萧寻愣愣的看着李有才,半晌说不出一句话。
李有才挑眉道:“怎么?我说的不对?你还想要为他们辩解?”
说着,李有才不等萧寻回答,就指着修罗界说道:“这个地方,这些人,许多都是和母亲相识的人,你变成这样和他们又有什么关系你要这样对待他们?”
萧寻紧紧抿住唇,扫了一眼李有才说的人一眼,随后缓缓垂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