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霆见她张着一张可以塞鸡蛋的小嘴,笑着揉了一下她的帽子:“怎么,言大法医没听过男女通吃这种事?”

    “听过。”言卿收起惊讶的情绪,“我只是觉得谢延不应该是这种人,他看起来……没那么风流。”

    时霆笑了:“原来卿卿也有看人不准的时候。”

    “我看他长得那么好,还有些痞气,倒是想过他会喜欢什么样的女子,只是没想到他还喜欢男人。”

    言卿想到刚才那个年轻男子,的确是长得十分好看。

    “都是玩玩而已,没有哪个是认真的。”时霆将果汁放到言卿手里,自己取了红酒,“那些男人或者女人,他们看中的也不过是他的钱和势利,大家各取所需罢了。”

    “真是庆幸。”言卿晃了晃手中的杯子,看着里面的液体轻轻流动。

    “庆幸什么?”时霆好奇的问。

    言卿冲他眨了一下眼睛:“庆幸你没有被他熏染了。”

    时霆笑了:“以前,他倒是经常介绍漂亮的女人给我,被我拒绝了之后,他又开始往我那里送男人,同样遭到拒绝后,他开始说我不正常,说我那方面有问题。”

    噗!

    言卿刚要把果汁送进嘴里,听到这句话,直庆幸没有真的喝进去,不然绝对喷出来。

    “那你有没有解释?”言卿十分好奇。

    “解释什么,解释也不用跟他解释。”时霆嗤之以鼻,转而意味深长的看着身边人,“我那方面有没有问题,能力怎么样,我老婆知道就好,别人知不知道又能怎样。”

    言卿突然就有一种优越感,忍不住说道:“你只是我的,旁人想都不要想。”

    一句你只是我的,让时霆先是一愣,紧接着他的长指就捏住了她的下巴,轻轻一带,她的人已经到了他的面前,还带着酒香的唇覆在了她的唇瓣上,细细的研磨着,品尝着。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浅浅的沙哑,透过两人仅有的一点缝隙落进她的耳畔:“你说得对,我是你的。”

    言卿的脸顿时有些红,刚才她只是觉得,这么完美优秀的男人不属于任何人,只是她的,所以才从心底生出一种优越感,在这种感觉逐渐膨胀的时候,那句话也是脱口而出。

    显然,他很喜欢听。

    “呦。”一道懒洋洋的声音传来,“我是不是应该回避一下。”

    言卿顺着声音看过来,就见谢延倚着门,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睛微微眯着。

    她急忙从时霆的身前拉开一段距离,有些不好意思。

    “进来不敲门?”时霆脸色一沉,对这位让自家媳妇尴尬的人十分不满。

    谢延摊了一下双手:“大爷,这是我的店啊,我进我的店还用敲门吗?”

    他说着话,慢悠悠的走了过来:“怎么,找我有事?”

    时霆将他上下打量了一下,“你去了巷子,还是一个有猫的巷子。”

    谢延一愣:“你怎么知道?”

    “你的身上沾了几根猫毛,就在裤腿上。”谢延低头仔细找了找,真的找到两根猫毛。

    这男人的眼睛可真是够毒的。

    “那你怎么知道我去了巷子?”

    “这两根猫毛属于不同的品种,且都是低廉的草猫,这样的猫多在巷子里的垃圾筒边聚集,而且,你身上一股垃圾味儿。”

    谢延抬起袖子闻了闻,“哪有,我怎么闻不出来。”

    “闻不出来吗,人渣味。”时霆凉凉的说了一句。

    谢延反应过来,眼睛一瞪:“好你个时行之,你拐着弯骂我。”

    “我只是好奇,大名鼎鼎的谢先生,没事跑去一条脏乱差的巷子,然后跟一群野猫混在一起,这是什么独特的爱好。”

    谢延撇了一下嘴,“你不是会猜吗,那你猜猜看。”

    “不想猜,无非就是会男人,会女人,哦,也许现在性趣改了,连猫都不放过了。”

    言卿知道时霆有时候嘴毒,没想到他损起自己的朋友来真是夹枪带炮的毫不客气。

    她有点可怜谢延了,不但要被爆酒杯,还要被损。

    谢延似乎早就习惯了,懒洋洋的往旁边一坐,“跟你这种人说,你也不懂,你是已婚人士,眼里只有老婆。”

    说完还冲着言卿眨了一下眼睛:“他要是有什么不轨的行为,我替你收拾他。”

    言卿笑笑,突然想起自己还给谢延带了谢礼,于是从大衣的口袋里取出一个小巧的开瓶器。

    “谢先生,多谢你上次让沐白与我同行,如果没有他的帮助,我也没办法从湖西坊顺利安全的返回。”

    言卿见谢延似乎愣了一下,耳根还有点可疑的红色,于是将手中的东西又往前送了送:“也不知道谢先生喜欢什么,我就让人去酒庄上特制了这个开瓶器。”

    “愣着干什么?”时霆将开瓶器从言卿的手中拿过来,扔到了谢延的怀里,让他媳妇擎了半天,累坏了怎么办。

    谢延拿起那个开瓶器,入手的感觉非常有质感,再看材料,全部都是纯金打造,虽然是金器,但是经过和高级木头之间的相互雕琢,丝毫不显得俗气,而且在开瓶器的底端,还用小篆雕刻了一个立体的谢字。

    他盯着那个字,一见就喜欢上了。

    言卿从谢延的表情上看不出他的情绪,只好去向时霆求助。

    时霆有些嫌弃的说道:“可能没人给他送过礼物,他有点激动。”

    “你可别胡说八道。”谢延不干了,“给我送东西的人多着去呢。”

    时霆嗤笑,未置可否。

    给他送东西的人的确不少,但无非都是有求于他,就算不求他,也是为了讨好他,那些东西造价昂贵,却没有几个是付诸于真心。

    所以,谢延突然收到言卿如此用心的礼物,有些不好意思的时候,还有些惊喜。

    言卿难以想像,像谢延这样的人竟然也会不好意思。

    不过,她所看到的谢延,不是别人眼中那个高高在上的霸主,他只是时霆的一个损友,在他的面前,时霆也是自由自在,打架斗嘴,好像两个稚气未脱的少年。

    她不知道谢延在其他人面前是什么样的,但这一面无疑是平易近人,让人觉得很好相处的。

    “谢谢。”谢延晃了下手中的开瓶器,“还有,不要叫我谢先生,跟时行之一样,叫我谢延就好。”

    “嗯。”言卿也笑了,“不客气。”

    “对了,你们找我干什么?”谢延让刚才那名年轻男子将礼物收了起来。

    时霆道:“有一个狄国人,他叫井上,据我的人调查,他现在在黑市里做生意。”

    “你找这个人做什么?”谢延的目光颇有几丝兴味,“这个人可是享尽齐人福啊,身边几个女人都是如花似玉,偏偏对他一个糟老头子死心塌地。你说这个井上,要相貌没相貌,要钱没钱,要魅力没魅力,那些女人是瞎吧?”

    “你带我去见他。”

    “没问题。”谢延起身道:“跟我来吧。”

    来到黑市,那就是来到了他的地盘,他想找谁,他想做什么事,只需要动动嘴巴。

    很快,谢延带着两人来到了一处矮小破旧的门市里。

    他一进门,里面的人就看到了他,热情的声音几乎冲破耳膜:“谢先生,竟然是谢先生,谢先生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言卿看到一个中年男子,半秃顶,留着两撇小胡子,身上穿着一件对襟的袍子,一双眼睛笑起来的时候几乎眯成了一条线。

    而在这个男人的身边,围着五六个女子,这些女子长相貌美,年纪看着也不大,但这些人都有一个共同之处,她们看着这个中年男子的眼神满是爱恋。

    这样的眼神让言卿想到了大帅,大帅也是这样看着钱兰的。

    时霆和言卿交汇了一下眼神。

    “不知道谢先生大驾光临有什么指示?”这个叫井上的狄国人对着谢延一阵点头哈腰,巴结的心思写了一脸。

    谢延早就习惯了这些人对他的态度,拉着一把椅子随意往那儿一坐:“我的朋友有事要问你。”

    井上立刻又转向时霆的方向,笑呵呵的问:“这位先生有何指教?”

    时霆见他辛国话说得这么溜,来辛国应该有些年头了。

    “我有一样东西,麻烦你帮忙看一下。”时霆拿出那个从大帅身上换下来的香囊:“我想知道这里面的成分。”

    井上双手接过来,先是仔细端详了一下这个香囊,之后又问:“我能把它拆开吗,这样看不出来。”

    时霆点头表示可以。

    井上拿来剪刀,小心的拆开了那个香囊,在看到其中的东西时,他的眉头倏然皱紧了。

    他的表情有些惊讶,又有些不可思议,更多的是迷惑。

    只见他用手捏起这些木屑一样的东西放到鼻端闻了闻,又放到嘴里尝了尝。

    等了一会儿,这个井上才说道:“不知道这个东西是从哪里来的?”

    “你就说里面是什么东西,问那么多废话干什么?”谢延眉头一皱,井上立刻老老实实的咽了一口唾沫。

    “我说,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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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这种东西,请给八哥来一份!

    八哥要身边美女如云,八哥要享齐人福……

    读者:八哥,醒醒,口水擦一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