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床榻之上很虚弱的萧浪望向自己,昶月顿时有些发愣,眼前的萧浪虽然面色不太好,但是他那黝黑的面庞和一双从灵魂深处透出来的坚毅目光,依然让得昶月有些意外。
之前,昶月只是把自己的注意力放在黄晶晶的身上,并没有多留意一直处于昏迷状态的萧浪,此时看到他,顿时觉得这个黑面皮的男人虽不潇洒,但还是有些英俊的。
昶月见到萧浪的模样,只是停顿了一瞬间,旋即便回过神来,说道:“你。。。你醒了啊。”
萧浪只感觉自己后背非常疼痛,好像骨头被拆掉了似的,浑身没有一丁点的力气,他环顾四周,见自己身处之地非常陌生,又向昶月问道:“你是谁,我怎么会在这里?”
昶月道:“你别乱动了,这里是天剑山庄,你。。。你。。。你昏迷在深山里,是我在山里采药的时候发现你的,将你救了回这里来。”昶月的眼神有些躲闪。
昶月之所以要这样说,是因为她想起黄晶晶对她说过,一定要稳住萧浪,让其在天剑山庄安心养伤,不要让他离开,为了这个目的,她不得不对萧浪说一点点谎,称是自己救了他,这样就可以免去了萧浪再向自己打听黄晶晶的消息了。
萧浪听了昶月的话后,脸上顿时恭敬了起来,尽力正了正身子,向昶月点头道:“原来。。。原来您是救我性命的恩公啊,恩公在上请受小人萧浪一拜。”说着就挣扎着起身要向昶月施跪拜之礼。
昶月见萧浪如此,顿时脸上羞得有些泛红,连忙上前摆手道:“别别别,别动,你现在身体这么虚弱,不能随便乱动,别再伤得更重了。”说着就去推萧浪的肩膀。
萧浪此时身体根本没什么力气,昶月这一推,萧浪本来半起的身子便有些失去了重心,一下子支撑不住便向前倾倒,毫无征兆地扑向了昶月的方向,昶月本来只是想让萧浪再躺下,此时也并没有任何防备。
萧浪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情急之下连忙说道:“恩公,快闪开,我。。。我没有力气支撑身体,别。。。别砸到了你。”说着身体已经倒冲向了昶月的身体之上。
昶月一惊之下,已然来不及躲闪,被萧浪这突如其来的前扑稳稳地迎面扑到,她娇小的身材哪里能擎得住萧浪的体重,顿时两个人一块拥倒在了地上。
“哎呀!”昶月被萧浪扑倒在地,后背着地,被地面撞击的不禁一声惊叫,此时萧浪死死地压在昶月的身上,没有了力气,如何也动不得半分。
萧浪实在是没有力气移动了,他满头汗珠有气无力地说道:“恩。。。恩公,你。。。你没事吧。”说完便一头扎在了昶月的胸脯之上。
昶月是个十九岁的大姑娘,别说跟男人如此接触了,就连和男人走得近一些都很少,此时被萧浪压在身下已然让得她羞的不行,更何况现下萧浪的脸还压在自己那两团柔软的稣胸之上,昶月流下了两行急切的泪珠。
眼前的这个叫作萧浪的男人,趴在了昶月身上尤为敏感和私密的部位,二人被紧紧拥在一块,昶月可以闻到萧浪身上有一种从来都没有闻过的男人气息,她连忙拼命地用双手推着萧浪,费了好大的劲才将其推开,萧浪从她身上被移开后,仰面躺在地上,仍然昏迷不醒。
昶月连忙起身擦干眼泪,头也不回地想赶紧离开这里,但刚跑到门口她停下了脚步,心道:“这个男人虽然刚才对我那样,但毕竟也是无心之失,我如若就这么走开了,他在地上着了凉,对他的伤势一定会有很大的影响,那样我怎么能对得住晶晶姐呢。”、
想到这里,她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气息喊道:“来人啊!”
声音刚落,只隔了一小会儿便从外面进来了一个下人,问道:“大小姐,您有什么吩咐。”
昶月理了一下额前的头发,红着脸强作镇定地说道:“你快些找几个人把他抬到床上,他刚刚。。。他刚刚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摔倒地上了,我。。。我也才看到。”她本来不必跟一个下人解释太多的,但是她总觉得好像别人看到了刚才的那一幕似的,便掩饰性的解释着。
下人见大小姐有些与以往落落大方的模样有些不同,发蒙地点着头道:“哦哦,那属下这就去叫人来抬他上床。”他话没说完,只见昶月的人已经走出老远了。
昶月在返回香榭的路上,脑海中一直翻滚着刚才的画面,这是一个少女第一次被一个男人拥倒在地,那个男人的气息,她拈起衣衫好像依稀还能闻得到一些,不禁又是一脸潮红。
她加快了脚步,赶紧跑回了香榭之中,让下人把浴缸搬进香榭之内,赶走所有的丫鬟,脱掉身上的衣衫,钻进了浴缸里。
昶月一边搓洗着玉体,一边眼前仿佛又浮现出刚才的那一幕幕来,每当想到萧浪的脸贴附在自己的胸脯之上,她就害羞地咬着嘴唇,在水面上拍打一下,直到她洗完澡,浴缸里的水已被她嘭出去一大半之多。
这整整一天,昶月几乎就是在回想与害羞中度过的,甚至到了夜晚,她也是翻来覆去没有睡好。
总算在第二天临近天亮的时候,她终于睡着了,渐渐地昶月进入了自己的梦乡,在梦里那个叫萧浪的男人还是那样拥在自己的身上昏迷着,可是不管她怎么挣扎,就是挣脱不开,而就在这时候黄晶晶竟然回来了。
昶月连忙红着脸说道:“晶晶姐,快来帮我把他移开,你朋友他。。。他昏倒了。”
只听黄晶晶笑着说道:“你们俩都抱在一起了,那就成亲吧,我这个朋友还没有成亲,你也未嫁,姐姐给你当媒人了。”
昶月猛然的睁开双眼,脸上一阵火热,她转头看向窗外,此时天已经明亮了,窗外的阳光斜照进屋,鸟儿咕咕的叫声,仿佛就像是梦中黄晶晶的笑声一般。
昶月晃了晃头,自言自语地苦笑道:“哎,原来是梦。”转过头本想接着睡一会,突然她想到了什么,连忙坐起身来说道:“哎呀,昨天骗那个家伙说我把他就回来的,可别被下人和爹说破了。”说着连忙起身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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