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穿越小说 > 抢个王爷来冲喜 > 第335章 鸳鸯
    柳南衣坐在床边,修长纤细的手指按在苏子玉手腕上。

    自见了苏子玉之后,柳南衣的神情就有些不对。屋内其他人被劝退,只留杜仲在一旁陪伴。

    “他是昨日中的毒。”柳南衣号脉之后,又拨开苏子玉的眼睑查看瞳孔。“昨日子玉可见过什么奇怪的人?”

    杜仲回忆一番,苏子玉昨天见了很多人,都是来看病的病患。

    “那其中有没有一个体型微胖,须发皆白的老者?”柳南衣言辞间带了几分激动。

    杜仲努力回忆昨天排队的长龙中有没有这样一个人。

    苏子玉迷蒙中听见柳南衣的声音,开始喃喃自语起来:“南衣……别走。”

    他的声音虚弱无力,却反手紧紧握住柳南衣的手。

    “南衣……”他又唤了一声,语调中充满求而不得的辛酸。

    “子玉,你觉得如何?可有浑身酸麻的感觉?”柳南衣一边拿出银针扎在他手臂和肩头几个穴位,一边俯身凑近他耳畔。

    苏子玉掀开昏沉的眼皮,见面前是自己日思夜想的人,“我是不是在做梦……”他有气无力的道。

    “公子,您没在做梦。柳,靖王妃她来替您解毒了。”杜仲见苏子玉醒来,有些激动。

    苏子玉睁开眼,就没再闭上,似乎怕一眨眼,眼前的女子就会消失。

    他就这样定定看着柳南衣,似乎回到当初第一次见她,她为自己疗伤时。

    苏子玉潋滟的桃花眸里带了一丝红,柳南衣从一旁拿过一碗水,里面不知调了什么,带着淡淡的清香。

    柳南衣上前将他扶起,在他背后塞了只软垫,“来,先喝点水。”

    苏子玉就着柳南衣的手,乖乖喝完水。感觉原本干燥灼痛的嗓子被一股清流抚慰,变得不那么难受了。

    苏子玉想开口问些什么,比如:

    你怎么来了?

    最近还好吗?

    日后可是要定居苏城?若是定居苏城,倒是离他更近。

    可最终他只是贪婪的看着她,享受此刻的安宁。

    也许是他的目光太灼热,柳南衣很快把他手臂上的银针收回。轻咳一声问道:“子玉,昨日你可见过一个身材微胖,须发皆白的老者?”

    苏子玉细细回想一番:“不曾见过。”

    柳南衣秀眉微蹙,喃喃道:“难道不是他……”

    “他是谁?”苏子玉问。

    他就是教我解毒制毒之人,可惜我是在前世遇到他。

    柳南衣不知该如何向苏子玉解释,这件事就算是秦长淮,她也没有提起过。

    “子玉,你的毒不严重。只是比较罕见罢了。我已经叫人去煎药,明日一早你就能恢复七八分。”

    杜仲和苏子玉闻言都很高兴。

    苏子玉说最近遇到好几个中毒之人,他们所中的毒,都在柳南衣的手札上有记载。

    柳南衣听了似乎隐隐有些期待,“子玉,我们要找出对你下毒之人。待你休养好之后,我就扮做你身边的药童,随你去坐诊可好?”

    她在询问苏子玉的意见。

    岂止好,苏子玉简直求之不得!

    “好是好,就是靖王爷那边……”

    “没事,我会和鹤鸣说好的。”柳南衣浅浅一笑,“待会儿你喝过药好好歇息。”

    柳南衣站起来,转身朝外走去。

    “南衣!”苏子玉急急叫道。

    柳南衣回头看他。

    “你……他对你好吗?”话一出口,苏子玉心中就懊恼万分,他不该这样问的。

    柳南衣笑了,“他待我很好。你也很好。你将来会遇到更好的。”

    苏子玉垂眸,再没有比她更好的了。就算有,他也看不进心里去。

    *

    柳南衣走出苏子玉的房间,因为治疗颇费了点时辰,其他人都走了。只有秦长淮还等在屋外。

    柳南衣有些诧异,虽然是春季,但现在春寒料峭,等在门口吹着风,还是很冷。

    “你怎么等在这里?”柳南衣话里带了些埋怨还有心疼。

    “我不冷。”秦长淮上前牵过柳南衣的手,带着她朝外走去。也随口问了几句苏子玉的情况。

    柳南衣想了想,告诉秦长淮,给苏子玉下毒的人有可能就是她儿时遇到的奇人异士,“他是我的师傅!虽然他一直不肯承认,鹤鸣,我想找到他!”

    对柳南衣的要求,秦长淮向来有求必应。

    秦长淮谢绝了苏府准备的上好客房,带着柳南衣去外面住客栈。

    *

    夜间,秦长淮从背后搂住柳南衣。拨开她颈后的长发,轻轻吮了上去。

    灼热的气息喷薄在耳后,柳南衣感觉整块后背又酥又痒。

    秦长淮粗粝的指腹擦过她身前的平原,熟练的覆上山峦。柳南衣身子轻颤,“人家有点累了……”

    撒娇的语气透着欲拒还迎,叫人理智顿失。

    薄唇寻到柳南衣的耳廓,轻玩狎弄。温柔与急切并济的力道,扯开她身上月白中衣。

    似芙蓉在他掌中绽放,那肌肤莹白的耀眼。因她的羞怯还透着微微的粉。

    秦长淮一手扣着她的腰身,一手扯开身侧的衣襟绑带,露出线条健美的胸肌。

    他胸腹间有几道浅浅的疤痕,是经年战场上留下的印记。更为他增添几分独属于男子的粗野和狂隽。

    柳南衣有些怕,虽然已和他有过好几次欢,爱。但每每到情深处,秦长淮那种好似要死在她身上的劲头,想起来都让她腿脚发软。

    更何况,此刻他眼神中明显透露出那种霸道的占有欲。

    “不……嗯”一声闷哼,截断柳南衣的话。

    细软的低吟勾得秦长淮三魂七魄尽数丢散。

    “怎地给他看病就不累……伺候夫君就……累了。嗯?”

    “不是……啊。”

    秦长淮尺寸不善,每每初起,柳南衣都要受一番磋磨。平日里秦长淮尚有几分耐性等待。

    今日这醋坛子打翻了,让他更添几分孟浪,不顾柳南衣的紧张,大开大合起来。

    明明已同他解释过的,竟还要这般折磨人。柳南衣被那汹涌逼得美眸下一片湿漉。

    几声带着委屈的短促低叫,似猫爪般在秦长淮心间上狠狠挠过。

    “再叫几声来叔叔听听。”秦长淮俯下身亲吻她的脸颊,交颈缠绵,似一对鸳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