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穿越小说 > 儿子是宠妈狂魔怎么办 > 第九十七章 纳妾不娶妻
    海明却是没那个耐性等她讲话,冷呵一声,放开她的手掌,一脚踢在了她的身上。

    “呀——”朱玉姐惨叫一声,自床榻上跌下。

    而“海明”则阴郁着脸,抚着脑门从床榻上坐起来,突然,他的眼一顿,紧接着,便骤然张大,满目骇然。

    他忽然看见了自个儿的手掌。

    他怕自己看差了,赶忙把手搁在自己脸前——

    这……果真不是他那一对粗粝瘦弱,布满青筋跟老茧的手掌。

    这一对手关节分明,年纪轻有劲,由于练武,手心上还带着厚厚的茧子,虽然看上去有一些陌生,却带给他一类强烈的熟悉感。

    无需置疑,这是他的手掌!

    虽然感觉非常不可思议,可实际状况就是这样。

    他抬臂摸了下自个儿的脸面,依然是熟悉的线条,可年纪轻了太多太多。

    他的眼中急速闪动过震惊、疑心跟爆戾之色,莫非是有人在他身上动了胳膊腿脚?

    真真是好大的胆量!

    可是,非常快,他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由于身子做不了假,此刻,他感到了一类前所未有的轻松。

    他不再无时无刻给病疼磋磨着;不再头痛欲裂,爆虐地想要杀人;更加没有那类死气沉沉,无力等死地感觉。

    仿佛全然恢复了青春,恢复了健康。

    这类充满力量的感觉,实在太舒畅了。

    即便是仙人只怕也做不到这般!

    是了,兴许这无非一个梦而已!

    重生的齐高祖燕令和,环顾周围,又摸了下地褥,可若这是梦,不免也太真实了。

    他心头隐约升起一个念头,居然要他一贯波澜不惊的心多了二分激动的涟漪。

    终究,他把目光落到卷缩在地下,轻声哭泣的朱玉姐身上。

    “这儿是啥地儿?”

    他沉音问。

    朱玉姐王听言禁不住瑟索了一下,她不明白,为啥只是转瞬的工夫,海明就变的这样恐怖了,并且,还不认的自个儿了。

    “说!”

    燕令和有一些不快,还没人在他问话时,还不立马答复的,如果不是他想搞清楚这是咋还是,早便要人拖下去杖毙了。

    “是……这……这儿是小燕村燕家……”朱玉姐打了个抖嗦,诚惶诚恐地讲道。

    对于脸前这个“海明”,她不仅亲昵不起来,更加打心底畏怕。

    小燕村?这儿居然是小燕村?燕令和心神微动,再一回问说:

    “可是湖州府安阳县的小燕村?”

    朱玉姐赶忙点头,脸面上泪滴纵横。

    燕令和瞧了厌憎,径直说:

    “滚!”

    朱玉姐如蒙大赦一般,抱起衣裳,连滚带爬地出去了,一刻亦不敢停留。

    方才从正堂出来的杭姨,看见朱玉姐光着莹白的膀子,自海明的屋子中跑出来,霎时惊的倒抽抽一口气儿。

    而朱玉姐却已顾不及是否会给人看见了,她如今只想赶忙逃离屋子中的那个男子。

    实在太恐怖了。

    她险些当是他要杀掉自个儿。

    朱玉姐一边跑,一边穿衣裳,径直奔到正门边,拉开正门就跑出。

    朱玉姐出去以后,燕令和下了床,找寻到件外衣披上。

    放到衣裳时,他禁不住用心摸挲了一下,是纯棉的布料,看上去还是崭新的,他又来来回回端详了一下屋子,心头的困惑更加多了。

    忽的,他的眼色一顿,落到了下在博古架上的铜镜上,他走向前取下铜镜照了照,镜子磨的非常光亮,虽然烛光晦暗,可是,他还是看清晰了镜子中之人,瞳孔深处再一回浮上震惊。

    由于,这恰是他瞧了几十年的模样,他不会看差的。

    而如今,他看上去顶多17岁,可比他印象中此时的自个儿,精气神儿多了,也强健多了。

    可他记的此时的他,该是还在外边流浪,吃了上顿没下顿,咋可能会住在小燕村?并且还住的这样好。

    这实在太诡异了。

    他抑制下困惑跟不解,开始检查自个儿的身子。

    年纪轻、健康、强健,有劲,这是他对自个儿身子的评价。

    此刻,他终究确信,自个儿不是在作梦,而是真真的回至去。

    虽然这类事儿非常不可思议,可他是真龙天子,九五至尊,在他身上发生啥事儿全都不足为奇。

    因而,他接受的非常坦然。

    燕令和披衣走出了屋子,站在门边,大大的月亮吊在天际,把院落照的一清二楚的。

    这是一个对他来说极为陌生的院落,可是,他却打心底感到熟悉跟亲昵。

    他不受克制地看向正堂西边的一个屋子,心头涌升一类亲密、温馨却又安心的情绪,要他整个人全都感觉暖暖的。

    这类感觉他并不陌生,却已离他非常远非常远了。

    他知道,这是家的感觉。

    这样说起来,这儿……是他的家?

    可是,这咋可能呢?

    纵观他一生,前17年全都在颠沛流离,直至17岁参与义军,18岁娶妇以后,才可算有了一个家。

    算有了一个家。

    为啥如今却……

    那个屋子中,究竟住着他的啥人?总不会他如今就娶妇了吧?

    “少主,天晚了,你又吃了许多酒,还是早点歇息吧,否则隔日又要头痛啦!”

    便在他陷入深思时,一个看上去18岁,身段强健,样貌敦厚的半大少年走来,关切地对他讲道。

    燕令和默然地审视着他。

    这人又是哪位?居然还叫他少主?

    他何尝当过什么少主?

    即便娶了妻子以后,也顶多给人称一声“姑爷”抑或“公子”罢了,后来,便是元帅,大将军,郡公,王爷,皇上,便是没有人称呼他为少主的。

    只是,这般一来,他适才的困惑便可以解开了。

    正堂中住着之人,该是不是他的妻室,而是他的娘亲抑或爹爹?

    寻思到“爹娘亲”这俩字,他忽然记起了些许要他非常不愉快的回忆,禁不住蹙了下眉角。

    看见少主看向自个儿的眼色,庄传宝心底一战,本能地就垂下了头。

    随着燕家的壮大,少主的威严日盛,他也对少主越发尊敬,可也从未强到这样境地,要人恨不的匍匐在地跪拜于他。

    并且,少主的眼色也太有压力了,要人压根不敢直视。

    燕令和端详了他一通,确信自己不认识他。

    可他也可以瞧得出来,对方的武力值非常高,对他的亲昵跟恭顺亦不像作假,该是“自己”先前很是信重之人。

    燕令和收回眼色,轻声说:

    “寡人……我如今还不困,等会子再睡!”

    身上的压力消逝,庄传宝微不可查地放了口气儿,再一回说:

    “要不属下陪着你走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