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穿越小说 > 儿子是宠妈狂魔怎么办 > 第一百一十三章 两鬼夺肉身
    燕楚楚脸刹那间就绿了。

    “燕……燕兄,莫非……你是天阉?”

    孟德兴无法相信地磕磕巴巴地问。

    怨不的他头一眼见见燕兄,便觉的他过于阴柔了。

    “什么天阉?”

    燕楚楚一时没反应过来,蹙眉说:

    “我是女人。”

    “啥?!你是女人?”

    仨人再一回惊诧,孟德兴更加高声叫道,看上去比适才还是要震惊。

    说真真的,他们这般的反应,要燕楚楚非常心塞,她便这样不像女人么?

    迎着仨人震惊跟无法相信的眼色,燕楚楚轻缓点了下头,自新坐在木椅上,表情也安静下,待他们缓慢消化了这个实际状况,再一回说:

    “我不仅是女人,还有了儿子。

    犬子的年纪,全都和令妹差不离大了,也到了娶妇的年纪了。”

    “啥?!你……你你你……”孟德兴禁不住伸指头着燕楚楚,神情实在震惊到了极点,“我不信,你这样年纪轻,咋会有那样大的儿子?”

    燕楚楚听言皮笑肉不笑一声,随之郑重地点头说:

    “我真真没骗你们。”

    看见燕楚楚用心的神情,孟良兴弟兄才信了。

    孟良兴禁不住头痛地捏了下自个儿的眉角,这要他咋和阿妹说呀。

    “燕……娘子,真真是对不住,这可真真是……”

    到了此刻,他对燕楚楚的怒火倒且散了。

    由于这压根就是他弟弟搞出来的乌龙,还真真怪不到人家头上。

    燕楚楚知道他在焦虑啥,轻轻摇首表明不在乎,含笑说:

    “我知道孟家主为何这样心急。

    实际上,对于令妹的婚事儿,孟家主压根不用操之过急,由于姜禄已死啦。”

    “姜禄死啦?”

    孟良兴再一回震惊了。

    “是,我亲眼见见他给刺身亡。”

    燕楚楚点头。

    “呵呵呵,这可真真是太好啦,上苍有眼哪!姜老狗居然死啦,当浮一大白,呵呵……”孟良兴突然大笑起来。

    孟德兴跟武应熊也全都禁不住开心,适才诡谲的氛围一扫而空,给一缕轻松愉悦的氛围所替代。

    等他们开心够了,孟良兴突然问说:

    “燕……娘子可知道是哪位杀掉姜禄?”

    寻思到那个男子冰寒刺骨的眼色,燕楚楚心头一悸,本能地蹙了下眉角,垂眼说:

    “这我便不清楚了。”

    ……

    此刻,方才带人经过皖西和江南边界的瞿六,在野外用过早餐,自赤霞手头接过缰绳,才要上马带人离开,忽然又停下。

    “六爷,咋啦?”

    跟随在他身旁的赤霞,见此状况不禁问。

    问。

    瞿六没有讲话,而是向他们来时的方位瞧了一眼,随其后从厚披风下取出一支箭簇来。

    这支箭他已观察过非常多回了,通体黑色,直度非常好,实在瞧不到分毫弯曲,箭头亦是黑色,可以轻巧拆卸下来,并且,他试过了,准头非常精准,很遗憾的是,他居然认不出是何种材质所做。

    如果燕楚楚在这儿话,便会跟他说,这是墨碳箭。

    起先她射杀姜禄后,没有及时把箭簇收回,而是给赤霞之人,在割姜禄头时顺带带走啦,最终落在了瞿六手头。

    “赤霞,你可知到这支箭是用啥材料作的么?”

    瞿六把箭簇递与赤霞问。

    赤霞实际上早便望过这支箭了,可没咋留意,仅是他还是接过来,用心地检查了一通,又递与瞿六,摇了下头说:

    “属下不知,也从没见到过此等材质。”

    顿了下,他又问说:

    “莫非姜禄不是六爷射杀的么?”

    瞿六轻轻摇首说:

    “唯有姜禄心口那一飞箭是我射的,只中这一飞箭他未必会死,最关键的一飞箭,是另外一个人的笔墨。”

    寻思到自己那时见着的那个人,瞿六眼微狭,他虽然早便发觉了她,可是看在她和自己目标一致的份儿上,便没有管她,没料到,她居然给了自个儿这样大的一个惊喜。

    “不管咋说,我们终究欠了那人一个人情。”

    赤霞缄默地点了下头。

    在瞿六跟前,他从不敢放肆,除却初回见他时有一些失态,其它时候,全都是毕恭毕敬的。

    由于他知道,六爷并不像其它主子那般正值宽厚,他便是魏家的一个异类,怪胎,要人望而生怯的存在。

    直至如今,他对他依然是敬畏有余,亲昵不足。

    如果不是那张脸做不的假,他真真不乐意承认他是魏家人。

    是了,他原本即便不的魏家人,到底连姓氏全都不同。

    瞿六把箭簇从新收起,戴上斗笠,径直上了马,说:

    “我有预感,总有一日会遇见她!走罢,还有人在等着我们呢!”

    “是。”

    赤霞没有多问立马随上,后边的两百多人马也全都骑马随上。

    ……

    与此同时,燕令和也到了洪县甄史明的地盘。

    燕令和作了几日预备以后,终究带着聘礼,上门求亲来啦。

    亦不是他不重视礼仪跟规矩,而是如今时间紧迫,压根顾不及那样多了,没准亲事儿一谈成,当日便会下聘成亲呢!因此,他连自己成亲的大红礼服,全都要人给缝儿制好啦。

    然却,到了洪县以后,他却是有一些犹疑了。

    由于这几日,他内心非常磋磨煎熬,好像总有人在指责他作的不对——

    娶妇是要爹娘亲之命媒妁之言,这等大事儿,咋可以撇开自个儿的娘亲呢?

    他这般做,压根就是不忠不孝。

    再加之,另一个自个儿的回忆,也一直不住地纠缠他,要他整日心情都阴郁沉的,到了现现在,他的内心,几近给一类灭顶的内疚跟担心所淹没。

    并且,这一份担心跟内疚,还是冲一个人去的,要他即便立马便要见着自个儿的皇后了,还是没法子开心起来。

    昨日到了洪县以后,他没有立马去徐府,而是包了一家客店住下。

    昨夜,又作了一夜的梦。

    他已把另外一个自个儿的回忆,所有都记起来啦。

    一醒来,便坐在床榻上发愣。

    庄传宝敲了几回门儿,他全都没同意。

    如果就近观察他,便可以看见他的眼色压根没有分毫焦距。

    此刻此时,他的身子中,恰在有两股意识恰在争夺身子的克制权。

    “小偷,贼人,偷身贼,快快把我的身子还给我!”

    燕海明大叫道。

    “呵,这是寡人的身子!”

    燕令和鄙薄笑。

    “胡诌,这分明是我的身子,你这个恶鬼!我是决对不会要你成功得逞的。”

    “呵呵,那你便试它一试!”

    燕海明非常忿怒。

    虽然他没有法子克制自个儿的身子,可是这段时日,燕令和作的事儿,他全都一一瞧在眼中。

    看见母亲拆穿了那个假货,他心头不知有多开心,有多感动。

    他便知道,不管他变作什么模样,母亲都可以认出他来。

    反之,如果有人冒充他,即便是同一具皮囊,母亲也可以轻巧拆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