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曦说完,便是无声的靠在了刘盟的腰际上。
说出这么一番话,无非是脑袋一热的产物了,现在说完了,又觉得可笑的厉害了。
她的丈夫是王爷,将来说不好还会是皇上,这样的男人。他又怎么能够指望刘盟的身边只有她一个女人呢?
可若是真的要去过那种和无数女人争抢,要依靠着男人来过活的日子,她又觉得心里有些累的慌了。
最先回过了神,重新转过了身,坐在了镜子前。随手拿起一样什么东西,胡乱挥舞了一下,以消除空气中的尴尬。
“王爷,您先去外头等会儿吧,让黄鹂和霜儿进来,帮我梳妆,很快咱们便是可以走了。”
刘盟似是出神的瞧了一瞧镜子中的凤曦,终究是默然无语的转身,凤曦本以为她们二人之间的对话在这种时候就应该画上一个句号的时候,耳边随着风吹进来的声音。
“你要知道,你在本王的心里,占据的有多重。”
一瞬间,热泪盈眶,有感动,也有心酸。占得比重再重又如何,你心里不依然还有个纳兰嫣然吗?
凤曦心中觉得微微有些堵的慌,然而她原本以为纳兰嫣然只不过是他和刘盟之间一道看不见的隔阂罢了,彼此将她放在心间就行,只要不提到她,便能够装作甜蜜的样子这样糊弄糊弄的就过完一辈子。
甜甜蜜蜜,即便是特地堆集出来的假象,也要比真实的苦涩要好下咽的多了。
然而直到有一日,凤曦却发现,原来纳兰嫣然会变得不只是那一道透明的隔阂,而是会成为她一辈子的梦魇。
至于这个事情,则就是后话了。
霜儿和黄鹂在刘盟出去之后,很快便是进来了,瞧见已经坐在梳妆台前正上妆的凤曦,又是忍不住好奇,许多八卦好奇的小心思,此时全数都给爆发了出来。
然而问来问去,也不过是一些有的没的东西,很多真正她们想问的,又顾及着面子,实在是问不出口,羞于启齿。
能回答的,凤曦也就是说了,碰上些不好回答的,凤曦干脆就装聋作哑了。
好在她们也没问一些什么爽不爽,大不大之类的问题,这一整套盘问下来,倒也没有太大的压力。
霜儿和黄鹂正大眼瞪小眼的,觉得不满足,又不好意思真的再问一些那么私密的东西。
霜儿垂头丧气的帮凤曦簪上一支支簪子,低头瞧了一眼,顺着衣口敞开的地方,那一片红色痕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向着黄鹂使了一个眼色,后者心领神会,顺着霜儿眼神使向的地方看了一眼,黄鹂看罢,也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二婢互相对视了一眼,心底同样的都有了一种想法。
咱家这个王爷,看着是内敛谦和的,没想到在床上竟然是这么的狂野啊。
心中的疑惑即便没有问清楚,这一下也算是彻底解开了。当一个人心里得到满足了之后,手上的活计便也是做的特别快。
刘盟在院子前等了一会儿,便是看见凤曦在霜儿和黄鹂的搀扶下出来了。一身大红的朝服,衬的凤曦有种别样的妩媚感觉。头上插满了各色的珠玉华翠,莹着光,更是填了一些贵气在里头。
刘盟看着凤曦,觉得有那里有些不一样,然而细细瞧着,又看不出那里有不一样的地方。
等到凤曦到了跟前,刘盟才是回过了神“还是走不好路?”
凤曦面色一红,昨日夜里,双腿被分开到那样的程度,又勾住了刘盟的腰际,那般折腾了一晚上,如果不是刘盟今日起来,用内力帮她疏通了一下筋络,只怕今日别说是走路了,连爬都是没法爬了。
“也不知道是谁昨天晚上作孽太深了。”凤曦眼底闪过一丝怨怪“若是一会儿到娘娘面前失了礼数,你一个月都别碰我了。”
“我昨天晚上没有让你舒服吗?”刘盟忽地生了几丝认真。
听着刘盟又是在这光天化日的议论起那些个让人面红心跳的事情,凤曦忍不住抬手在刘盟的腰间狠狠掐了一下,听着刘盟呲牙咧嘴的一声痛呼,才算是觉得心里面痛快了些。
“你这人可真是没皮没脸。”
说完,抬脚就是向着前面走。刘盟很快追上来,扶住走路不算太稳的凤曦上了马车。
从八王爷府到皇宫的路上,还算是有些距离,凤曦和刘盟并排贴着坐着,车厢内焚起了用来安定心神的香料。
当一个人开始接受自己的命运的时候,很多事情便是可以很快的接受。
比如,凤曦用了一个晚上的时间成功的接受了自己突然间多了一个老公的事实,虽然过程曲折,但也不至于让她是特别的难以接受。
“问你个事情。”
“嗯,你说。”凤曦正发着呆。
“那天在悬崖下面,我们是不是根本没有做什么事情?”
凤曦先是一呆,很快就明白了刘盟所指的是什么事情。想到昨天晚上那帕子上面的一抹红色,就知道肯定是瞒不过刘盟的、
当即也是点了点头“嗯。”
“那你为什么要骗我?”
“我什么时候骗你了?”凤曦理直气壮的仰头,双手叉腰的模样,看着像是一只战斗力为五的小母鸡“明明是你自己想象力太足了,和我有什么关系,你仔细想想那天我有主动承认我和你之间有什么事情吗?”
刘盟面色微僵,他的记忆力并不差,所以那天他和凤曦之间的对话,回想起来,对他来说并没有什么难度。
仔细想了许久之后,刘盟猛地发现,似乎从始至终,凤曦都没有主动说过这件事情。
看着刘猛的面色,凤曦又是补刀说着“你也记起来了吧,那天都是你一个人在那里喋喋不休的说个不停,我当时只不过没有将事情的真相告诉你罢了,我看你说的挺高兴的,我就干脆没说真相。”
谁让你脑补能力那么强悍,我还没说什么呢,你就能脑补那么多东西出来了,所以总结下来,这个事情根本不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