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然要用你一个儿子的命来换你另一个儿子来登上帝位?”
厐妃被晴妃这样奇妙的念头给惊的说不出话来,为什么会这样,刘盟难道似乎做了什么让晴妃如此厌弃的事情吗?
竟然沦落到如今竟然要被晴妃当做弃子一般的来对待。
“儿子?”
晴妃笑了,笑的极为的张狂,而又不带着一丝一毫的遮掩。目光触及到宫殿外的雨夜。
寒风凌冽,带着磅礴的雨水,雨水不停的冲刷着地面,银蛇飞舞,发出轰隆轰隆的响声,一切都让晴妃想到了当初的那样的一个夜晚。
当初的那一夜,和今夜似乎是一模一样,然而那个人却是她除了安和之外,最不能原谅的一个人。
“我的儿子,只有刘猛一个人,至于刘盟,他只不过是我的一个棋子罢了。你觉得我会真心诚意的将他当做儿子来看待吗?”
晴妃道“说起来,当初刘盟要是真的被判了贪污受贿,那也就罢了。我不仅不会怨怪于你,反倒是会更加的感谢与你。因为你帮我杀了一个我一直想要动手,却不能够轻易动手的人,可是……”
想到那事情的结果,晴妃恨恨出声“刘盟倒是真的是有些厉害,人都被囚禁起来了,依然能够调动他在宫外的人手,帮助他洗清了自己身上的冤屈。说起来,皇上当初查明白这件事情的确是冤枉了刘盟之后,心中还想着要重新归还了刘盟太子之位,可是……”
“你阻拦了?”
厐妃似乎不用猜测,她隐隐觉得她刚刚说的就是事情的真相。
皇上向来都是一个重情重义之人,他若是觉得亏待了谁,定然会加倍的补偿那个人。刘盟受了这不明不白的冤屈,按着皇上的心性,不管是出于什么,这太子之位肯定是要重新归还给刘盟的。
当初她的计划破灭之后,她听到皇上并没有让刘盟重新归于太子之位,心中还有些想不明白。
然而今日见到了晴妃的真正面目之后,她忽然间一切都能够想得明白了。
晴妃点点头,带着黄金护甲的小指轻轻的勾起厐妃满是痛苦神色的小脸“你说的不错,我知道皇上碍于情面,是怎么都不愿意重新让刘盟坐上太子之位的,只是他在这件事情上的确是错怪了刘盟,若是不归还了刘盟太子之位,似乎有些说不过去。而在这个时候,只要有人在皇上的角度帮着皇上说上几句话便是成了。”
“我知道皇上心中并不愿意,然而我心里头同样的也是不愿意。于是我便亲自的去见了皇上,让皇上收回了成命,皇上心中本就有所犹豫,再加上我这么一阵的推波助澜,皇上一边夸着我懂事,另一边也就是将刘盟重新封为太子的诏书给收了回去。”
她做了这么多的事情,就是想要看着刘盟陷入万劫不复,可是他却如此的就脱险了,这让他如何能够甘心。
即便不能够让刘盟在这贪污受贿之事上被问斩,那太子之位,定然也是不能够让他重新再坐回去了的。
厐妃定定瞧着晴妃,她以前一直觉得这个女人只是有着不俗的心机和胆量,可是她此时此刻却觉得,她似乎从来都没有真正的认识过这个女人。
晴妃远比她想象中的要恐怖的都,心口一阵疼痛,一口血从口中喷出。
然而她却连擦拭嘴角的血污都没有时间去做,心中一直有一个疑问。
“刘盟不是你的亲生儿子对不对?”
没有一个做母亲的人,会想要让自己的亲生儿子死。既然晴妃这么想要刘盟死,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来解释了,就是刘盟真的不是晴妃的儿子。
可是,如果刘盟不是晴妃的儿子,那又会是谁的儿子呢?忽然间一个恐怖的念头从心里头跳了出来。
狸猫换太子这种事情不是没有过的,一般后宅中的女人若是生不出孩子来,便是假装坏了孩子,然后在外面找一个临产的孕妇。
在等到产子的那天,将那孕妇灌下催生药,将那孩子抱进来当做似乎自己的孩子。一来似乎为了稳固地位,而来也能够让自己在府中能够好过一些。
只是,因为皇宫之中,宫禁森严,这样的念头可以动,但是一般都完不成。
以前她一直觉得这个念头是行不通的,但是今日在瞧着晴妃,她又觉得并不是没有可能了。
“刘盟究竟是谁的儿子?”厐妃忍着口中的腥甜“刘盟其实不是皇上的儿子对不对?你想要混淆皇家血脉?”
看着厐妃失控崩溃的模样,晴妃心里头觉得酥酥痒痒的,难得一个爽字可以形容的。
盯着那张脸,一字一句道“刘盟为什么不能够是皇家的血脉?我大可以告诉你,刘盟他不仅仅是皇家的血脉,而且她还是皇家最为尊贵的血脉,没有之一。”
厐妃觉得晴妃在骗自己,可是又觉得不像。在晴妃的眼中,她已经是一个死人,晴妃可以和任何人开玩笑。
但是她没有必要去劳身劳力的去骗一个死人,如果说刘盟是皇家的血脉,那么最尊贵的皇家血脉,没有之一又是什么意思?
她迫切的想要知道这一切的真相,究竟刘盟是谁的孩子,晴妃的那一句刘盟是皇室最尊贵的血脉又是什么意思?
“你想要知道吗?”
晴妃侧侧笑了两声,她又如何瞧不出来晴妃脸上那一脸迫切想要知道的模样。
人都是这样,当一个秘密摆在自己面前,却无法知道的时候,那种挠心挠肝的感觉,真的可以逼疯一个人。
“这个秘密我埋藏在心里许多年了,我一直不敢和任何人说。不过你今天既然已经要死了,说出来让你知道也无妨,毕竟死人是能够为人保守秘密的。”
晴妃说着蹲下了身,俯在厐妃的耳边用着只有两个人能够听到的声音说出了一个名字。
厐妃双目瞪大,整个人俨然不敢相信她刚刚所听到的那一切。
“你说刘盟是她的孩子?怎么可能?这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