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顾四周，张子恒也不知道这哪里。
如果提前做好了准备的话，进入阴阳之间以后，可以从预备好的出口出来。
而现在……这完全就属于随机状态了。
就看到张子恒当时所在的位置，和阳间所重叠的区域是哪里。
是哪里，就从哪里出来。
“你知道，这是哪吗？”
张子恒看了一会没有得到答案，就询问乔可莉。
乔可莉稍微分辨了一下，点了点头：“知道知道，这里距离我公司不远。”
“那你知道应该怎么回家的吧？”
张子恒又问。
“……知道。”
乔可莉说的不是很确定。
张子恒满意的点了点头：“那就行了。”
“……”
什么就行了啊！
作为一个男人，这大半夜的，你忍心一个女孩自己回家的吗？
她尽可能的不露出可怜巴巴的眼神，然后咬着牙捂着自己的脑袋。
这动作有点古怪，张子恒有些纳闷：“你这是干什么呢？”
“别以为我不知道……电影里的套路都是一样的。”
乔可莉说道：“但凡经历了什么不应该自己经历的事情，你们这些特殊的人就会抹去普通人的记忆。我这样普通的女孩，遭遇了这种事情，你肯定要对我的脑子下手了。”
“……”
张子恒一时无语，并且发现自己似乎还很难反驳她。
但是他却摇了摇头：“别傻了，这种事情，根本无所谓的好不好？”
“无所谓？”
乔可莉砸了咂嘴：“被人在脑子上动手脚的是我，又不是你……你当然无所谓了。算了，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来吧！”
她闭着眼睛，把脑袋凑了过去。
张子恒都觉得，这造型，这姿势，不给她开个瓢，都有点对不起她的意思了。
无奈的摇了摇头：“真没有这出。”
“啊？”
乔可莉愣了一下，然后开始浮想联翩：“难道说，是因为我有什么特殊，所以你打算吸纳我到组织里了？”
“……呵呵。”
张子恒觉得这孩子大概就是小说看多了。
然后他伸出了两根手指头说道：“第一，你之前说的对，你就是一个普通人，你觉得你就算是知道今天晚上发生的一切，你去告诉别人，别人会相信吗？”
“……不会。”
今天晚上的经历，如果换个人对乔可莉说的话，她一定会建议对方去看医生。
张子恒又说道：“第二，这世道变得古怪了，魑魅魉魍都会出来，妖鬼邪神也会出现在你们的视野之。虽然现在没有任何音讯，但是估摸着……很快就会有动作了。当整个世界都在天翻地覆的时候，就算是想要掩盖，也很难遮掩的住。所以，别想太多了，等将来妖魔鬼怪成为了生活之的常态之后，今天遮掩你的记忆，又有什么用呢？”
“……成为常态……”
乔可莉的脸都白了：“就不能不经历这种事情吗？”
“这个我说了不算，谁说了都不算。”
他摆了摆手说道：“好了，走了。”
“……你真不送我回家啊。”
“不送。”
张子恒摇头：“困了，回家睡觉。”
“……那能留个电话号码吗？”
乔可莉不带丝毫期待的询问。
“可以啊。”
张子恒却很痛快，直接将自己的电话号码给了乔可莉：“如果遇到了什么无法解决，又比较超自然的事情，可以给我打电话。熟人的话……半价！”
反正她也不知道自己的全价是多少。
所谓的半价，还不是任由自己说的吗？
“……原来你是接这个买卖的。”
乔可莉有些惊讶，心里多少有底了。
张子恒虽然没有送她回家，但是还是给她叫了辆车，看着她上车之后，张子恒这才转身回去。
这个时间，没有公交，没有地铁，只有出租车了。
张子恒却没有坐，难得的夜风寂静，他决定跑回去。
使了个陆地飞行术，又加了一道隐身咒，张子恒一路往回跑的那叫一个风驰电掣。
脑子里却在想着今天那白衣鬼王所说的话。
“天上去了漫天神佛，地府没了地藏王佛和十殿阎王……”
事实上，今天白衣鬼王说了很多的话。
但是就这一句，让张子恒印象最为深刻。
因为这句话一旦是真的……那在这个妖魔复苏的世界里，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相比之下，那位在这座城市复苏的大妖……反而有些不值一提了。
“那天上的神佛到底去了哪里？”
张子恒又不免思忖，然而就目前来说，却没有半点线索。
“或许应该上天看看？”
千年之前，老天师和天下妖邪签订契约之后，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总感觉，和如今漫天神佛消失，地府无人管理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