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滩上,躺着一男一女,两人挨得很远,彼此双手却十指相扣。
待苏纭疏醒来时,只觉得身上的骨头都要碎了。
“难道我还没有死?”苏纭疏,支起手臂坐起来,却发现了旁边依旧昏迷不醒的男人。
又想起掉落悬崖的情景。
原来那竟不是梦!
突然说不出什么感受,她来到这个地方,感情深点的除了十三以外就没有别人,十三离开了她,最后奋不顾身甘愿陪她死的人居然一直这个外界传闻孤傲冷漠的冷王殿下。
这下,她跟他成了一对落难夫,哦不,是落难君臣。
你说说,这个事情嘛,要是在这个时代,她死不要紧,可是她把皇上的儿子给拐了,那才真真是死罪一条。
真是……
苏纭疏……苏纭疏快要哭了。
“醒醒。”苏纭疏探了命脉之后,放心的轻轻拍着冷茕寂的脸,可后者纹斯不动,抓着她的手也掰不开。
苏纭疏心想:都昏迷不醒了,还不忘占她便宜。
可想是这么想,嘴角止不住的上扬是怎么回事?
那她就等她醒来,等吧等吧,等一会儿不是罪。
冷王府
赵信拿着楚夏传来的飞鸽传书,看了眼信上的内容,差点把手中的鸽子给捏死。那鸽子吓到扑棱棱的飞走了,赵信却反复将信看了好几遍,确定自己没有看错后,连忙找了辛简与仇宇。
仇宇正趴在桌子上,无聊的敲着桌子哼哼:“王爷追妻去了,倒是要咱们在这里等着,这是要闹哪样?”
“你这口气,莫不是嫉妒了?”旁边坐着辛简,身体坐的笔直,晲着他,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
仇宇死鸭子嘴硬,“嫉妒我哪儿敢呀,顶多就是有那么一点点的羡慕。”他伸出手,大拇指和食指叠在一起,朝辛简比了个一丢丢的手势。
“听你这话,所以……你现在想成亲了?”
“当然想啊。”赵信重重的点头,而后又推翻了自己的结论“不过,我这生活危机四伏的,搞不好让嫁了我的姑娘守活寡,还是算了吧。”
简唇边一点笑意也消失了,气氛一下子变得冷凝。
仇宇默默的噤了声,一脸莫名,摸摸脑袋,不知道自己又说错了什么话。
“辛简,王爷和苏小姐出事了!”赵信将那封信递给辛简,“这是跟着苏小姐的那个小统领传过来的。”
“你说这是不是陷阱?”仇宇并没有急着去接,反而问了辛简一句。
“不会。”辛简冷着脸色顿了下,“我见过他,认得他的字迹。”
楚夏当年想求见王爷的时候,经的还是他的安排,楚夏的字迹他不会认错。
“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一确定是真的,所有人的脸色都认真起来。
“召集府中所有的暗卫,马上去寻找王爷和苏小姐。”
与此同时,杜元离也收到了一封信,他吩咐下去:“安抚好百姓情绪,解药最迟五天就到,我现在有点急事,必须离开一趟。”
不管收到的消息是真是假,他不能冒险,否则苏纭疏要是有一点事,那个人会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