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野国
西夏临在一旁批奏折,自他继位以来,勤勤恳恳处理政事,颁布了许多利国利民的法令。
他现在很受西野国百姓爱戴,西野国顺利成为第二大强国。
或许他不是一个好儿子但他却是一个好君主。
玄色还是一身黑衣,她将一杯茶放在了西夏临旁边:“皇上,歇歇吧,您都弄了一大早上了。”
西夏临端起来抿了一口,皱起眉头:“玄色,你今天这茶怎么又不对劲?”
“对不起,皇上。”玄色似是愧疚有似伤心,“我又忘了泡茶的顺序了。”
西夏临揉了揉自己的眉心:“你说说,这都几次了。”
玄色低着头:“……”
“罢了,你去找大长老,执行别的任务吧,这里派其他人来。”
玄色张了张嘴,到最后却只说了一个字:“是。”
她走出去,眼睛撇到继续埋在奏折里的西夏临,眼里毫不掩饰炽热的情感,以及几丝难以察觉的不舍。
将军府
“大小姐,外面有个姑娘递了拜帖。”宁嬷嬷递了那拜帖。
顾夏彤?
“请她进来吧。”她可还记得顾夏彤对她争锋相对那一回事,无缘无故的,来拜访她干什么?
“苏大小姐,倒是有一阵子没有看您了。”一开口就是阴阳怪气的。
“哪里哪里,顾小姐有什么事吗?”
“……”这么直接的吗?她要怎么接话?顾夏彤尴尬的笑了笑,“将军府办宴那一日,因为身体不适的缘故,还未道贺姐姐。”
“哪里哪里。”道贺的人那么多,也不差你这一个。
“听说那一日去了三位皇子,姐姐真是好大面子。”
“哪里哪里。”她其实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这态度也是敷衍至极了。
顾夏彤有些委屈,一双眼睛水盈盈的望向她:“姐姐这是对我有什么误会吗?”
“哪里哪里,顾小姐不要多想。”这委屈的,要是一个男人怕是早就忍不住抱在怀里狠狠安慰着了。但苏纭疏见得多了,也就没有感觉了。
顾夏彤站起身来:“姐姐,叨扰了,那我告辞了。”
“这就要走了?顾小姐要不要留下吃一顿?”苏纭疏装作要挽留的样子。
“不了,家里还有些事。”藏在袖子里的手握紧了,脸上还是一副歉意。
“对了,顾小姐,下次就不要唤我姐姐了,咱们平白无故的,又不是姐妹,你这样是会叫人误会的。”她可没有一个这样的妹妹,可不要乱攀附亲戚。
“……”顾夏彤强颜欢笑,“我知道了。”
顾夏彤走后,宁嬷嬷嗔笑着:“大小姐也太不给人面子了些。”
苏纭疏一番歪理说的头头是道:“给什么面子啊?是她自己不要面子的,胡言乱语,胡说八道,我爽了,我高兴了,就可以了,我有不去竞选人民公仆,我干嘛那么客气?”
宁嬷嬷失笑:“是是是,咱们大小姐现在是郡主了,也再不要看人脸色了。”
苏纭疏典型的给跟杆子就往上爬:“那是那是。”
西夏临觉得口渴了,等了很久却没有人来送茶水,他有些不耐烦:“玄色?玄色!”
“皇上,您有什么吩咐啊?”战战兢兢的进来一个太监。
“玄色去哪儿了?”
“玄色姑娘不是被您派出去了吗?”太监小心答道。
西夏临这才反应过来,他这是怎么了?被下了降头吗?
“行了,你下去吧,把国师喊来。”太监如释重负。
不多时,走进来一个跟玄色身穿黑袍的白胡子老道。
“藏影楼怎么样了?”
藏影楼是他母后生前的势力,面前的这位国师,是她母后曾经最得力的下属,也是藏影楼的长老。
藏影楼里的全是他的影子,他们的信仰就是他,他们可以为他做任何事。
“最近藏影楼进来了不少新人。”所谓的新人,就是从难民窟或者乞丐堆里选出来的少年少女,他们身上有着不容忽视的求生欲,也就更加会坚定不移的把他奉为主人。
“皇上,他们很快都会成为您的影子。”
西夏临忽然想起玄色也是藏影楼里出来的:“你给玄色安排了什么任务?”
“刺杀朱翎。”
西夏临顿时喝出声:“你疯了吗?她这样,能刺杀朱翎?”
朱翎是三朝元老,为人处世圆滑多变,左右逢源,但他继位以来,似乎蠢蠢欲动,想要发动造反,一直以来都抓不到他的把柄,那样精明的一个人,是想杀就杀的吗?
明的不行就来暗的,反正藏影楼里多的是影子。
“皇上这是怎么了?魔怔了吗?为一个影子担心?”
西夏临才反应过来他干了什么:“朕没有。”
“没有最好,希望您记住,您以后是要一统四国的人,不能叫这些小事给绊住了脚。”大长老语重心长教育他,“一些东西玩玩就好了,不必放在心上。”
“朕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