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纭疏第二天就被传召进了宫。

    “苏纭疏,朕来找你,是因为蛮人要求议和的事。”东陵皇说话总算客气了些,苏纭疏心里总算舒服了。

    “议和?这不是挺好的吗?”这怎么还需要她的意见?

    东陵皇给她说了情况:“在东陵国建国以来,边疆战乱不断,蛮人一直认为是我们占了他们的土地,每一次都以此为借口发动战争,苏纭疏,你怎么看?”

    苏纭疏心里想:我怎么看?站着看呗!

    “臣女认为,既然他们想要议和,那不如就让他们进宫一趟,以示的决心。”顿了顿,接着说道,“其实臣女认为,和为上策,战为下策。”

    东陵皇盯着她,脸上显现出怒意:“苏纭疏,你难道是认为东陵国打不过他们吗?”

    “臣女没有这个意思。”苏纭疏与其对视,“臣女斗胆说几句话,看皇上的意思,似乎挺瞧不起生活在边疆的人。”

    东陵皇眉皱的很深:“他们都是粗鄙的人,能跟咱们百姓比吗?食生肉,喝生水,用手食之,难道不让人抗距吗?”

    “皇上,其实你可以和他们弄好关系的,多一个敌人不如多一个朋友。”

    东陵皇露出不屑的表情:“朋友?”

    “臣女看皇上的态度,猜测皇上定是封锁了合作商路,皇上,您不能端看他们生活习性,就一定认为他们粗鄙,其实他们天性淳朴,没有恶意,战争也是为了生活。”

    东陵皇质疑道:“你怎么知道?”

    “臣女听一位友人说过,他是个大夫,偶然在边疆救治过身患重病的游牧人,后来两个人成为了很要好的朋友。”

    其实这是她自己的故事,她去新疆的时候,抚养了一个小女孩,小女孩的父母都是患病而死,那个小女孩很懂事。

    东陵皇似乎有松动:“那依你之见,怎么和蛮人合作?”

    苏纭疏说:“皇上,你口中的蛮人以游牧为生,他们所饲养的牛羊及为肥硕,马匹也是一样,但缺少药材,不如您这次议和,先给他们粮食和药材,到时机成熟之后,打开大门,准许他们进城为商,那么作为交换,每年要他们提供两千匹优良的战马。”

    东陵皇思索了一会,松了口:“等看情况而定吧。”

    苏纭疏又补充道:“皇上,还有最后一点,您想与他们合作,就必须平视,您要带头不歧视,才能让他们觉得东陵国可靠,这次进宫议和是个好机会。”

    东陵皇想了半晌:“你觉得联姻怎么样?”

    联姻?苏纭疏想了一会儿,目前联姻确实是好办法,但是联姻很可能牺牲的是双方人选的幸福。

    苏纭疏没有说话。

    苏纭疏在出宫的路上远远的看见了杜元离,他正在和旁边的人说话,手上不断在比划着。

    苏纭疏站在原地等他。

    “纭疏?”杜元离停了下来,叫旁边的人先走。

    苏纭疏笑着走过去:“都好阵子没见到你了,最近怎么样?”

    杜元离回她一个笑容:“挺好的,最近都忙着建祭台的事。”

    苏纭疏疑惑:“祭台?”

    杜元离回答:“对,春天要春祭。”

    她怎么什么都听不懂:“春祭?”

    杜元离解释道:“正所谓一年之计在于春嘛,就是祈祷这一年可以顺顺利利平平安安的。”

    苏纭疏又问:“这样啊,那春祭是你主持吧?”

    “嗯。”杜元离说,“到时候你来么?”

    “来,给你捧场。”

    杜元离看着苏纭疏的笑,心里感慨万千。

    这段日子他一直让自己处于忙碌的状态,但是有些人住进你心里就在那里了,你想怎么忘掉都无济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