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心而论,和平年代不少少女是声控,可她不以为意,毕竟不少配音演员声音的确迷人,但上天是公平的,给予他们磁性的嗓音也给了张普通面貌,所以她一直认为自己不是声控中的一员。

    但眼前这位长相太出色了,棱角分明的面容再赔上压低的声线。

    低音炮美貌并存的不多,即便她没有男女之情,也为之一动,心动了,手也跟着动了。

    她从来不是委屈自己的主,翻身将男人压在身下,双手撑在男人耳侧,膝盖窝一弯,跪在他腰侧,她居高临下地望着他,眸底充斥着原始的情欲。

    北堂墨:“……”总觉得他和七七剧本拿反了?

    辛得他反应够快,药膳没至于散塌,稳稳落在玉碗里,并被他放在了床侧。

    这样的姿势,令他心跳如雷,喉结上下滚动,眸底充斥着某种希翼,似有什么喷溢而出。

    “怎么了?”他问道。

    苏柔冰凉的指腹撩拨他不安分的喉结,想着上次食肉是什么时候?哦,顾晏行签下离婚前夕,他们打了个离婚炮。

    “我救了你,救命之恩当如何?”

    北堂墨从善如流,“以身相许。”

    苏柔勾唇一笑,指腹已卷住他深红腰带,轻轻一扯,衣衫散尽,他的呼吸浓重起来,与她的呼吸交织在一起,似乎有什么在俩人中化开。

    “不错,救命之恩以身相许,你可愿意?”

    北堂墨沉吟许久,才道:“这事,得男人主动。”

    “无妨,上半夜我卖力,下半夜换你。”

    “!!”老,老刺激了。

    她俯身而下,真正与之纠缠。

    原本苏柔在主导地位,可后面北堂墨过于强势,慢慢地她也懒得动了,期间,被北堂墨喂了点药粥,昏睡之际,又见他还在卖力,她手有气无力地虚抬,就被他十指紧扣,抵在墙上,化作更浓烈的纠缠。

    谁说没有耕坏的田只有累死的牛?她看这头牛就不知疲倦嘛。

    总之,她这块田被各方面开坑,农药一次又一次灌溉,她险些怀疑这块田都快坏了,更没有力气怪牛太勤奋,值得女儿家娇态地回应着得小心点,肥田不是你想耕就耕,万一惹毛了,换头牛呢?

    这变相的威胁,不知疲惫的牛才停歇了下来。

    结果换了温泉,田才得到片刻喘息,牛头就往田里拱,说是能有效地缓和田水的酸涩度,她信了那个邪!

    偏偏,牛又开始卖劲儿,混着温泉浇灌,似乎也不是那么难以忍受,她也尝到温泉的好处,热情地鼓动水田回应,结果第二天她就趴在床上没能起来。

    她浑身印记,对方哪处都没放过,刚想发火,却见男人也爪印横生,心虚地歇了心思。

    她抬不起一丝力气,手都软趴趴的,躺在床上没能起来。

    这里不是虚幻世界吗?为什么感触这么真实?还有昨夜的默契程度,有些让她熟悉……

    北堂墨搀起她柔软的腰肢,“好了,别耍脾气,起来吃点东西,再筹划下婚事?”

    苏柔想了想,点头,“的确该筹谋下咱们婚事了。”

    吃干抹净不负责,不是她的作风。少女

    苏柔扭头望去,“你怎么知道我要娶你?”

    北堂墨餍足地也不反驳,“又是踏青又是逛集,你不是说亲事前夕是热恋吗?”

    “我何时说过这话?”

    北堂墨淡定道:“或许是你忘了?”

    苏柔想想自己除了医术,的确不涨记性,也不深究了,道:“手伸过来。”

    北堂墨不明所以地伸手,就见对方是在替自己诊脉,他浅浅一笑,“昨晚我那么卖力,不足以证明自己身体情况?”

    “这俩者能混作一谈?你卖力的是腰,不是胸膛以及内脏。”苏柔从善如流纠正道。

    “……”

    探知到他体内毒素清除,苏柔满意地点头,“可以,康复能力不错。”

    北堂墨执起她手亲了亲,“都是七七医术好。”

    “不不不,是你康复能力好。”

    “七七别谦虚。”

    “没谦虚……”

    北堂墨眸子纬莫如深,“看来七七还有力气,不若我在榨榨,待会儿喂饭的活就能揽在我身上了。”

    “??”苏柔跟不上对方脑回路。

    她态度坚硬地拒绝了北堂墨还想耕田的想法,被男人抱着上了桌,由于她的确没什么力气,坐在男人大腿上,饭仍旧是他喂的。

    所以,榨不榨干,结局是不变的。

    她挺享受被人喂饭,毕竟她骨子里是懒惰的,若不是得为未来出谋划策,搅尽脑筋学习,想以后过好点,她不至于逼自己彻夜彻夜的未眠。

    似乎有北堂墨在身边,省去了她不少麻烦,再加上他是她很多医术上的启蒙,似乎俩人成亲,他也亏了。

    苏柔吃了几口便饱了,顺带就问了句,“你不怪我拿你和药鼎做交换?”

    北堂墨不甚在意,“不怪,七七做的,都是对的。”

    “哦……我拿你和药鼎同等位置,你也不生气?”

    北堂墨眨了眨眼,似乎想起什么,取出药鼎,递给苏柔,“忘了给你了,从那群余党里搜来的,物归原主。”

    苏柔瞅男人许久,头磕在他肩头,把玩他的黑发,漫不经心道:“只是嫁给你,还是你亏了不少,你有其他条件吗?”

    “我们之间需要分这么清楚吗?”北堂墨哂笑。

    “你真喜欢我啊?”苏柔抬起下颚,眸中出现片刻茫然。

    她天生感情迟钝,无论哪世,即便是第一次的顾晏行,她也都将对方当做乐趣来看,毕竟那是她的第二世,不用彻夜担心丧尸袭击,不用在基地为生活发愁,日子过得顺畅,也没系统绑定,唯一乐点便是顾晏行。

    她看着顾晏行作死,一次次被顾老爷子打得皮开肉绽,在她这里找安慰,以至高点想在外事上给自己难堪,偏偏俩人身体默契,看着顾晏行上蹿下跳,两幅面孔的模样,她太乐了。

    可惜,许久没找到顾晏行这么好玩的人了。

    之后遇到形形色色的男人,她没能提起兴趣,更别说男女情爱。

    眼前这个男人是个例外。

    北堂墨垂眸,吻上她的唇瓣,不停地汲取她的温度,将她小小手笼入掌心,纠正道:“不是喜欢,是爱,姐姐,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