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是她表现得太温和了。
原主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儿。
苏柔睥睨这群充满青春洋溢的女生,手勾着钱包拉链甩了甩,漫不经心问道:“这是谁的钱包啊?”
闻人书眯了眯眼,“钱包上有大头贴?”
苏柔浅笑,“忘了,大头贴上女生应该是钱包主人,不过这大头贴上有俩个女生……”
噤若寒蝉。
她笑意更深了,“一个女生没来过我家,至于另一个——我比较好奇,这俩女生在我面前一直敌对的关系,怎么在这张大头贴上亲如姐妹似的?”
“我看看。”闻人书接过苏柔手中的钱包。
越看,闻人书越心寒。
她看向钱包主人,“白猪,究竟怎么回事!”
白猪原名白姝,是白家旁系亲戚,别看也姓白,实际家境情况与白萧差之千里,这也是为何白姝讨厌苏柔却还好与这群姐妹团交好的原因。
她好好一个名字,在姐妹团里被喊作猪!
她胖吗?只是一百二十斤的微胖,就被这群女生当笑话一样取笑。
她真的受够了。
和这群人相处,还不如和未来嫂嫂李欢欢相谈甚欢。
像豁出去了似的,白姝掠夺回闻人书手中的钱包。
“是!没错!钱包是我的!”
白姝:“你们还巴结她什么?她和我哥的婚事黄了,李欢欢才是我未来嫂子!和李欢欢打好关系,就是和我哥相交,李欢欢可比她好说话多了,温柔善良,成绩也好。哪像她,自己学习都是垫底呢,还教我们学习?你们真不怕成绩反而下降啊?”
事实远比白姝想象的相差甚远。
即便她分清了局势,其他女生也不为所动,特别是闻人书,一副看她像是世界上最恶心的生物模样。
白姝被激怒了,指着闻人书骂:“舔狗!你就是有名的舔狗!你除了舔这个一无是处的女人,你还会做什么?你舔了,家里生意就能如日登天吗?你们就能飞黄腾达,挤入上流社会吗?别想了!”
苏柔淡淡地收敛视线,对身侧的保安道:“以后禁止这个女生进苏家大门。”
保安队长恭敬道:“是,小姐。”
白姝脸色涨得通红,“你以为我稀罕!”
苏柔:“我挺佩服你的勇气,不过这勇气在我与白萧婚约取消前,效果更佳。”
白姝捏着钱包的手泛白,转身离开。
苏柔冲其他人挥了挥手,“散了吧,以后还是让家里给你们请家教吧。”
剩余女生面面相觑,苏柔唇角一勾,“当然,若请不到合适的,可以联系我们苏家的管家,她也会为你们引荐。”
其他人都走了,唯独闻人书一直跟在她身后,看着她回到大厅,倒了杯水,顺带还问:“你要吗?”
闻人书摇了摇头,踟蹰了下,咬牙道:“柔姐,这门婚事真算了?你真要便宜那个小贱人?还有那头肥猪竟然敢背叛你……”
苏柔抬手制止道:“女孩子少说点脏话。”
闻人书眸底一片茫然,“我说脏话了?”
“……”苏柔沉吟片刻,道:“以后说一个人直接连名带姓,别取外号。”
闻言,闻人书有些别扭。
喊那小贱人和那头肥猪名字?太抬举她们了。
苏柔淡淡道:“世上男人千千万,没必要在一棵树上吊死,书书。”
闻人书心窝一暖,眸子闪烁着温润的光芒,“柔姐,你有多久没喊我书书了。”
“……”
苏柔与闻人书关系要比以前好许多,倒是和姐妹团其他人淡了。至于白姝,彻底与苏柔、姐妹团划清界限,与李欢欢相交甚好,整日与李欢欢携手而行。
有好几次苏柔撞见了,俩人对话如下。
白姝:“傲什么?不就是投了个好胎,她能拿得出手什么?花瓶女。”
李欢欢:“阿姝,你别这么说。”
“哼。”
白姝:“你看看她,眼睛都快长天上了。”
李欢欢叹气,语气微有责备,“阿姝。”
白姝:“这次月考欢欢你一定是年纪前百!呵,比花瓶女好看多了,难怪会成为校花。”
李欢欢:“阿姝,你低调点。”
“怕什么!我就是要让全校都知道,为什么我哥选你不选她!”
对此,苏柔皆是视而不见,看着俩人犹如看着俩只跳蚤。
跳蚤蹦跶,难道你还要回嘴?上次怼李欢欢已经很掉价了,现在她断然不会再做掉价的事。
毕竟捏死蚂蚁容易,脏了手就得不偿失了。
月考临近,这几日苏柔早已将高中课程学习完毕,已经在看大学书籍,还是从二哥苏岩那里借的书,她看得比较杂,而且一目十行,就连一向宠她的二哥苏岩也调侃过:“你这是看书呢,还是玩呢?速度这么快。”
不管哪种,无需苏柔解释,二哥苏岩都自动滤过。
一般来说,小学奥数是初中知识,初中难懂点高中一些方程都能迎刃而解,以此类推,了解越多越容易,越能熟能生巧。
多读书对她只有好处没坏处。
所以在深入大学教程后,她发现高中知识点很简单。
月考是按照年级排名分配的,年级靠前都在一二三楼,她这种年级垫底的则在六楼教室。全年级共有接近俩千名学生,来自全国各地身份二代。
和她一个考试的,她看到了几个熟人。
许久不见的白萧,看上去要比第一次见面颓了不少,但少年感不减,再加上对方原本就桀骜不驯,这点颓只会增添一股少女们想驯服无法按捺的躁动。
苏柔与对方对视一秒,她很快收敛视线,朝向自己挥手的闻人书走去。
闻人书朝她身后的几人瞪了几眼,才吐槽道:“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和他们一个教室。”
苏柔弹了弹闻人书额头,“东西都准备齐全了吗?”
闻人书捂着额头,埋怨的小眼神看了下苏柔,打开笔袋,“直尺,涂改液,2B铅笔……”
“老师不允许用涂改液。”
“啊。”
“中性笔呢?”
闻人书一片茫然。
这也不怪她,从来都只做选择题,考试成绩全靠运气,哪用得着中性笔做大题?大题认识她,她可不认识那些大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