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这才像话嘛!要是你是我的兵就好了,我可真羡慕肖剑那老家伙,这辈子最成功的事,也就是组建了狼队!想着你们在中东的战绩,就算是我带队,也根本就不能企及呀!”
听着老首长对狼队的兄弟们大家赞赏,杨鹏此刻的心里不知是高兴还是伤心。现在狼队已经没了,纵使有多少丰功伟绩,也都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逐渐被人们淡忘。
更何况还是一直没有番号的部队!
“叔叔,咱们喝,尽情地喝!”
杨发光刚回过头,只见杨鹏已经干掉了半瓶“双回沙”。再一看他那悲伤的神色,顿时明白因为刚刚自己的话已经勾起了这孩子的痛苦的回忆。
“孩子,往事已矣,就别难过了。我知道你们狼队的事,要说难过,我相信这世上没谁比得上肖剑了。你要记住,你的队友虽然都已经死了,可狼队的魂还在,你还在。只要还有一个人在,狼队就还没有真正消失!”
一语点醒梦中人,杨鹏此刻想到了藏狼扎西。再加上好兄弟冷锋,虽说只有三个人,但凭着三人的能力,要是组建一个“狼小组”的话,还是绰绰有余的。
“没事儿,叔叔。我能想得通,且别说是兄弟们不在了,即便是我杨鹏,我想信他们也能继续为狼队的命而继续坚持!”
听了杨鹏的话,杨发光露出了欣慰的和赞赏的笑容。
“这就对了,难怪狼队没了,肖剑也会将消灭‘黑色海洋’的任务交给你。不过你也别小看了柳建东,他可是个老谋深算的人,一个连自己哥哥都能杀害的人,可见他有多么狠毒!”
杨发光抿了一小口,神色肃穆地说道。
“您老怎么对柳建东的事知道得这么清楚呢?”
和杨叔叔聊了这么一会,杨鹏顿觉收益颇丰。只是不知道为何一个整天打鸟网鱼、无所事事的老人家,怎么会对德明市的事情知道的这么清楚。
“你肯定是不知道我以前在部队上是干什么的,要是你知道的话,就不会对我有半点质疑了!”
“叔叔您……”
“呵呵,你小子慢慢去猜吧,反正我就是对这里很熟悉,熟悉得让你想象不到!以后有什么需要问的,尽管来找我!”
杨鹏听后心下大喜,遂问道:“现在我就想知道一件事。柳建东的黑色海洋到底有多少人?”
“哈哈,这个问题倒是真把我难倒了,你小子该不会是故意考我吧?”
“哪会呀叔叔,我就是想知道以后以什么样的方式和手段与柳建东抗衡,要是能从叔叔这里得到一些可靠的消息,做起事来也事半功倍不是?”
杨发光一口口抿着酒,看来今晚真是不能放开了喝。看得出来,杨鹏这小子已经将和肖剑安排的事放在了首位,必要时一定要配合他,要不然的话单凭他这微薄之力,哪能和柳建东那个老狐狸斗!
“小鹏,你现在当务之急便是壮大自己的实力。霍姆里斯一役,你们狼队的兄弟全部殒命,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他们会不会还有一些尚存于人世间呢?如果有的话,你再把旧部召集起来,狼队不就可以复活了吗?”
听着杨发光的话,杨鹏感觉整个人都快要崩溃。身为狼队队长,又怎会没想过这种事呢,可是,这可能吗?当时大家都被白磷弹烧得体无完肤,尸横遍野的景象至今仍历历在目,狼队的兄弟怎么可能还有幸存者?
“叔叔,我找过他们,可是截止至今,也没有半点消息!”
杨鹏说得没有十足的底气,因为他突然想起了前几天才遇到的藏狼扎西。他不也是从死神的手里逃出来了吗?
想到这里,杨鹏心里燃起了一丝希望。
“我也只是随便说说,可要是万一,万一,懂吗?”
杨发光不想过早的点破,这是肖剑交代过的。至于那些未死的狼队兄弟,肖剑已经妥善安置。这只是自己的一己之见,要是被肖剑那个混蛋知道了,不被一顿责怨才怪呢!
听音辨意,杨鹏不是傻瓜。听到老首长如此语气,杨鹏似乎看到还活着的狼队弟兄。除了血狼是自己亲自送他到天堂之外,还真没有亲眼看到其他人当场死亡。
兄弟们的笑容就仿佛在眼前,一个个调皮地眨着眼睛,做着怪动作……
“谢谢叔叔,真是太谢谢了!”
从杨发光的眼里,杨鹏看出了无奈。或许他没有直接说出兄弟们下落的原因,是因为他有难言的苦衷。
看到杨鹏已经大致领会,杨发光暗想真是孺子可教也,心无顾虑之后喝起酒来也豪爽起来,一瓶“双回沙”被他三两口就解决掉大半,已经和杨鹏所剩下的不相伯仲。
“来,咱们一口干掉!放心吧,明天你准能看到陈家父子从派出所里安然无恙出来!”
……
回到家,已是凌晨两点。
冷锋还是一如既往地等着自己的兄弟回来。
和杨鹏之间的感情,不是兄弟,胜似兄弟!要是没有杨鹏的出手相救和极力的开导,只怕现在自己一家人已经命丧在吴卧龙等人之手。
有时候活着是一种煎熬,可这只能针对那些孤家寡人。这一点现在冷锋就有所体会。每天能够看到妻子和女儿开心地活着,无疑是人生中最幸福的事。
“怎样,今晚是不是过了一把做领导的瘾?”
不知何时,冷锋连自己也不相信自己,竟然学会了开玩笑。
“可别说了,今晚那可真是惊心动魄,直到现在我都还没有缓过神来呢!”
“怎么了?以你的本事,还有什么事能够让你如此焦头烂额?”
冷锋不再嬉笑,看得出来,杨鹏今晚应该是真的遇上事儿了。
杨鹏将酒店里发生的事情向冷锋简单说了一下,加之想起陈家父子的事已经解决,心里也舒服了许多。
“哦,原来是这样。现在我就想好好骂你一顿,要不是你出手,可能现在黄厚涛已经死了!像他那种人,真是死有余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