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往,女孩子越是嘴上说一个男人太软弱的时候,也许她只是有口无心。尤其是当这个男人是她喜欢的,如果真是这样,那么这个女人就会很矛盾,因为她喜欢你在她面前软弱,而在别人面前,却要表现的刚猛非常。
已经被“抓包”,杨鹏只得承认,接过张筱雨手中的纸巾,缓缓擦去脸上的泪水。
“小鹏,从明天开始,我一定要拿回属于我自己的东西!”
廖幽若看着此刻壮志成城的丈夫,竟然有些害怕起来,他那犀利的眼神,即使在没有生病之前,也从来没有过。犹记得他不管是说话还是做事,一向都是那么温柔,可是今天,终于体会了一把什么叫做目光似箭!
廖幽若打了一个寒颤之后,看着杨鹏的表情。
先给张叔叔按摩完了之后,盛情难却,杨鹏吃过饭往家赶。
……
晚八点,王贵全刚出电梯,就看到站在门前的干亲家张再忠。
这一惊非同小可,自从这个亲家生病之后,虽说谈不上老死不相往来,却也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见面了。当时卧龙先生不是说过了吗,只要中了“血里红”之毒,便无药可解吗,可眼前的张再忠,除了精神大不如前之外,不还是生龙活虎的吗?
“贵全,我知道你忙,所以我就不请自来了,你看看有时间不,咱们哥儿俩好久没碰到了,要不咱们聊聊!”
王贵全仔细将亲家的话踅摸了一遍,反复琢磨着话中之意,确认并无其他含义之后,这才说道:“好啊,进屋!”
进了屋子之后,王贵全立即将“铁观音”泡好,嘴里不住地埋怨自己:“唉,一个忙字不能解释呀,咱们可是多年的老兄弟,又是亲家,你看看,应该有好几个月了吧,一点时间也抽不出去看你!诶,对了,我看你身体这么好,是不是病情已经有转机了?”
张再忠对这个亲家,那可是看成了毕生的好兄弟,即使是这么长时间不相往来,也是毫不介怀。想着当初自己的公司面临倒闭时,要不是这位好兄弟出谋划策请人收购,只怕现在一家老小连房子都没有了。
“是啊,老哥我可是九死一生呀,还以为在鬼门关就回不来了,也真是老天垂怜,让我又重新活了一回!”
说到死亡,没有人比张再忠更能够谈及体会。
“听若楠说,是一个叫做杨鹏的年轻人救了你,是吧?”
王贵全一脸镇定,对于张再忠那里发生的事,简直就是了若指掌。当时听说亲家已如膏肓之际,也曾暗暗自责,好几天晚上都因为此事而睡不着觉。虽然良心上过不去,可这毕竟关系到事业,如果再选择一次,也不会因为其他外界因素而改变初衷。
“是啊,就是那孩子!要说也真是上天注定,他和筱雨她们也就认识了就几天,来我家之后才知道我有这个怪病!他给了我几颗药丸子,吃了之后就慢慢好了,你说神不神奇?”
张再忠说起这事的时候仍然很激动。自己这条老命,简直就是杨鹏那孩子从黑白无常手里夺回来的!
“神,真气太神了!我记得当时所有的医院都拿你这病没办法,听到这个消息以后,我还能干什么呢,除了伤心,说真的,我什么也帮不上忙!”
为了把戏演的逼真,王贵全不得不挤出几滴老泪。
“好兄弟,即使我死了你也别难过,很多事情都是上天注定的。想我张再忠活了大半辈子,自问没有做过什么亏心事,或许这就是老天爷睁眼了吧!”
张再忠发自肺腑的话让王贵全听上去很不舒服,虽然他并没有其他意思,可这话听起来却是矛头直指自己。
两人聊了很久。从过去的一起创业聊到孩子们的事。当说到这里的时候,张再忠明显很高兴,张筱雨是个懂事的孩子,和他的感情虽然是父子,其实就仿佛是朋友。
而王贵全则不同。若楠是自己唯一的女儿,是心头肉。可是,自从她妈妈死后,父女俩就再也没有好好说过一句话。每当看到女儿的眼神,就仿佛会杀人一般,哪里还有半点对父亲的爱戴?
时至深夜,王贵全感到实在是太累了,却发现这亲家尚还意犹未尽,似乎有聊不完的话题。
倒不是不想再继续聊下去,可是自从做了那件事之后,切别说一起聊天,就是看到张再忠,王贵全也感到全身不自在,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不停地击打着自己的脸,火热而滚、烫!
亲家的一个呵欠和懒腰让张再忠停下了滔滔不绝的话题,同时也想起了今晚来这里的终极目标。
“贵全,有个事儿我想找你商量一下!”
听到有事相商,王贵全顿时打起了精神。
“你说吧,都是自家兄弟,有什么困难尽管跟我说,我都会帮你的!”
不愧是好兄弟!张再忠在来之前,就已经想到了这样的结果。
“你也知道,从公司倒闭到现在,我真是什么都没有了。幽若和筱雨她们确实需要我振作起来,特别是筱雨……”
“你说钱是吧,没问题,你说,咱们兄弟谁跟谁呀,三万五万的肯定不是问题!”
听了张再忠的话,王贵全想到的第一件事便是钱。在他看来,没有钱不能解决的事情!
张再忠呷了一口茶,正色道:“好兄弟,我也知道不应该向你开口的,你已经为我付出太多了,可是你也知道,在整个德明市,我就只有你这么一个好兄弟好朋友,不找你,我是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
张再忠竭力解释着,要说男人之间,又有谁不讲究点面子。哪怕是在好兄弟面前,也实在是丢不下这个人!
王贵全那会想不到张再忠今天来的目的!自从他的公司倒闭,继而卧病在床,即便是家财万贯,也将在那一刻全部化为云烟。更何况他还医治了那么多的地方!
“你等我一下,我去去马上就来!”
张再忠再想说些什么已是不能,只见王贵全已经走到了他的卧室,没一会儿手里已经多了一张银行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