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鹏说话如此大声,倒教邱雨蝶不好意思起来。原本今天就是偷着出来的,虽然也没人知道,可要是杨鹏再这样大声叫唤的话,那可就说不好了。
“咱们出去说好吗,老地方!”
邱雨蝶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真害怕杨鹏再高声说话。
既然都到了这种程度,杨鹏也不好再故意逗闹,当即做出了一个“请”的动作,君子风度尽显。
不远处的冷锋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心里暗自高兴。对付如果从邱雨蝶这里能够拿到一些有力的证据,势必将黄厚涛和柳建东这两个老贼紧密联系起来。这才是致胜的关键所在!
还是那家咖啡店,味道不变,变的是人。难得有此机会和杨鹏单独相处,邱雨蝶自然不会白白错过这种机会。是以当服务员投来异样的眼光时,斜靠在杨鹏身上的她并没有半点的羞涩,反而是一脸的洋洋自得。
原本能够和心爱的人在一起就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哪怕这样的时光非常短暂,或许正因为这样,才显得爱情的弥足珍贵。
“邱小姐,我可是告诉过你的,我有老婆,而且,我很爱她!”
本来在这样的场合不适宜说这种扫兴的话,可杨鹏心里却不这么想。如果邱雨蝶认真去发现的话,早晚一天都得知道柳晴的事。现在先说出来,算是一针预防针。
“我知道,所以,我想珍惜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分一秒,到时候就算是死了……”
杨鹏一把捂住了邱雨蝶的小嘴,继而将她往怀里紧了紧:“我不想听到这样的话,如果因为这件事而让你受到什么伤害,咱们现在就断绝来往!”
听到杨鹏的话,邱雨蝶的内心受到了很大的冲击。此时此景,就像电视剧里的某个桥段,男主和女主不畏强权,打破封建制度的禁锢,最后双树双栖,好不幸福!
当然,电视剧是疯子演给傻子看的,在现实生活中作不得数。现实就摆在眼前,要是真和杨鹏有点什么,那么就算是背叛了姐夫,那倒也是值得!可是,现在和杨鹏之间,连最起码的朋友都算不上,只因为“一见钟情”,难道就要毁掉自己的下半辈子吗?
想的越多,心里就越难受,邱雨蝶不想再多想,珍惜眼前人才是最重要的。
杨鹏不住地看向邱雨蝶,从她的脸上可以看得出来,这次已经下定决心要做出点离经叛道的事情来,既然如此,何不放开手脚接招!
直到喝完咖啡,邱雨蝶和杨鹏都没有说上几句话。然而两人的心里都已经明白,出、轨的道路离他们越来越近,只需要跨出一步,就真正变成越轨男和越轨女。
喝完咖啡,介于长时间没有说话,杨鹏想着也该化解一下尴尬的气氛,碰了一下邱雨蝶的玉手,继而坏坏地笑道:“人家都说饱暖思淫、欲,看来今天我是艳福不浅咯!”
邱雨蝶原本还有些羞涩,此时看到杨鹏也放开了,反手一把捉住杨鹏的大手,两只手顿时拉在了一起。
香妃酒店。
客房里,杨鹏和邱雨蝶皆洗漱完毕,两人穿的都是一款睡袍,银白色的睡袍在暗黄的灯光下相得益彰。
“这样的氛围真特么合适放炮!”
杨鹏小声嘀咕了一下,哪想竟然被邱雨蝶给听到了。
“你在说什么呢?放炮,放什么炮?”
已经被发现,杨鹏也感觉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可既然已经被听到,那就得给人家一个合理的解释。
“放礼炮呀,冲上天就轰然炸开的那种,五花八门什么颜色都有,可好看了!”
邱雨蝶此刻已经搓着头发朝着杨鹏走了过来,却哪里肯信杨鹏这种荒谬的解释。反正都已经决定尝试偷人的滋味儿了,又何必放不开呢?
一念及此,邱雨蝶坐在床沿上,一双手迅雷不及掩耳地伸进了杨鹏的衣服里,上下滑动,嘴里也不闲着:“我让你胡说,我让你瞎说八道!”
一般男人,哪能经受得住这等挑逗诱、惑?当然,杨鹏也自认是一个凡夫俗子,猎物就在眼前,要是不抓住的话,岂不是显得太没有男子汉气概了!
在邱雨蝶两只玉手上下探索的瞬间,杨鹏早就吃痒不住,两只大手将怀中美人轻轻一推,以“饿虎扑食”之势压了上去……
“杨鹏,说真的,我已经很久没有那个过了?”
云开雾散,邱雨蝶像只小鸟一般依偎在杨鹏的怀里,说着一直以来憋在心里太久的话。
听到这已经很露骨的话题,杨鹏故作不知,一本正经地问道:“哪个呀,你倒是说明白呀?”
被杨鹏如此反问,邱雨蝶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这家伙也真是太坏了,竟然得了便宜还卖乖。当即便是一顿粉拳,直敲得杨鹏好生舒服。
经历过唐菲菲和苏晓晓之后,杨鹏已经明白了一个道理:在性生方面,男女都是有着同等需求的。
虽说在初中的时候老师就教过,可是那毕竟太隐晦,还是在实际生活中慢慢体会才是王道。
“你就是个混蛋,跟你说正经的呢,那老东西经常都会去我那儿,可他现在已经不是一个男人了!”
被满足后的邱雨蝶,此时已经红光满面,就好比沙漠里一株快要枯萎的小树,陡然间一阵大雨浇灌下来,枯木逢生。
“男人嘛,总会有动不了的那一天,我还不是一样,再过几年,或许就动不了咯!”
听着杨鹏长吁短叹,逗得邱雨蝶莞尔不止,笑过之后这才说道:“你才多大点年龄,怎么就那么多的感慨啦?”
看着怀中的美女,杨鹏心中所想的却是另外一件事。尽管说这女人不要自己负责任,可是在感情方面就不好说了,万一真的伤了人,良心上真的过不去。
现在唯一希望的,是双方都只是为了满足生理上的需求。这样的话,歉疚感也就不会那么深了。
“咦,你还不知道我多少岁吗?”
杨鹏将右手伸进嘴巴里,用牙齿轻轻咬着,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