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鹏一步步抽茧剥丝,听得黄猛的危机感越来越强,到了最后,也渐渐明白了其中意。
“照你这么说,现在就应该让我父亲和柳建东拉开距离,即使不明着干,也得有所准备!”
对着黄猛伸出大拇指,杨鹏给予了其最大的肯定。
“孺子可教也,你要是能够知道这其中的厉害,就应该尽早将我说的这番话向你父亲提醒一下。这样一来,他非但不会觉得你还是一个小孩子,还会将大权一步步移交给你。要知道天下间没有几个父母是不爱自己的孩子的,他只是觉得你还没有成熟,难堪大任罢了。”
夜已深,酒吧里的好饮者却是越来越多。看看表,时间也差不多了,明天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办。在面对韩秋明这样的高手,杨鹏只感觉心里一点地也没有。现在师父又不能出战,是以明天的大任还是得由自己来挑!
“回去吧,急着我跟你说的这些话,想想要怎么才能做成想要做的事!”
果断起身离开,杨鹏没有再看黄猛一眼。
找了个酒店住下,在临睡前,杨鹏想了很多关于柳雨的事。这个女孩子和邱雨蝶差不多,她们都离不开“富贵”二字的禁锢,也正因为如此,这辈子也将受制于荣华。
黄厚涛的别墅。
“大晚上的回来,酒气熏天,是不是又出去浪了?”
对于这个儿子,黄厚涛就觉得从来没有省心过。之前的强、奸杀人案,之后的欺行霸市……等等这些,都让人操碎了心。
“老爸,也不知道多穿件衣服,天气怪凉的,感冒了可不好。”
父子俩虽然心里都对对方有着几分内心上的不满,可要说感情,却还是非常的融洽。
“大晚上的回来,这可不像你的风格,是不是钱花光了?”
说到钱,黄猛心里顿时产生了各种各样的厌恶。或许对于其他人来说,挣钱是这辈子最为关注的事。可在自己看来,钱非但不是什么好东西,相反还是让人意志消沉的罪魁祸首。
父亲明里就是个两袖清风的人,身为儿子,黄猛可是一清二楚。当他收到一笔笔巨款的时候,从来就不敢将这些钱放到他的账号上,都是大部分都是交给自己来处理。
“我说爸爸呀,你怎么张口闭口都是钱,除了钱之外,咱们就不能谈点别的吗?”
黄猛嘟着嘴,一脸的不开心。
“诶,不错嘛我的好儿子,你都想和老爸谈些什么呀?”
在黄厚涛的眼里,儿子就是一个永远长不大的孩子,此刻突然看到他这番较真的样子,还真是有点不习惯。
眼看父亲依然一副不认真的样子,黄猛更是感到难过。
“老爸,今天晚上来的那几个人,我今天白天在帝都会所看到过!”
“哦?真有此事?”
“嗯,这几人好像是什么五毒门的,手段可毒辣得很!”
“这我知道,有什么问题吗?”
原想着一口气将杨鹏所分析的问题给父亲阐明,却一时间没了语言组织能力,是以黄猛顿时被问住了。
“没,没什么,我只是感觉那些人实在是太凶残,做事的手段也非常的恶劣,所以我想……”
黄厚涛笑笑,儿子就是个无所事事的孩子,他的心思又岂会不知道呢?只是今天的表现是真的让人有些意外,如果他真的能够想到关心人,那可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你想让我远离他们,对吧?放心吧好孩子,这一点我还是知道的!”
被父亲再一次误解,黄猛心中的难受又增添了几分。
“老爸这次算是猜错了,我倒不是这样认为。这几人的资料我查过,既然是五毒门的人,不但功夫一流,做事也干净利落,像这样的人才,要是能够收为己用的话,对于父亲的身份和地位也能起到巩固作用。”
听完儿子的话后,黄厚涛不得不用另一种眼光来看待。之前这小子一直都是在自己的庇护下过着富家公子的生活,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就连当时反了死罪,也通过各种各样的关系让他全身而退。
像这样一个身无所长的孩子,又岂会想到这些重要的问题。
倒了一杯热水递给黄猛后,黄厚涛找了一张椅子坐了下来。现在已是深夜,还真是促膝谈心的好时段。要是儿子真的这么懂事,以后前途必然不可限量。
“孩子,这些主意都是谁给你出的,你告诉我,我一定要好好重用此人。”
姜当然是老的辣,要不是杨鹏早就猜到黄厚涛会来这么一出的话,此时已经暴露了。
“看来我在老爸的心里就是一个永远长不大的孩子,在你看来,我连有一点想法都是别人给想出来的了,对吗?好吧,我走,我还是继续花着你的钱,该玩儿玩,该吃吃!”
说罢,黄猛迅速起身走到门边,手握门把手,就要夺门而走。
“哈哈哈,你这孩子脾气还不小嘛,为父错了还不行吗?”
这辈子就这么一个宝贝儿子,黄厚涛可谓是放在嘴里怕化了,放在手心怕冻着。此时看这样子,这小子还真是生气了,由此可见,这些想法应该是出自于他无疑。这样一想,一种从未有过的兴奋顿时涌上心头。
黄猛原本也不是来和父亲置气的,听得这种求和的话语,自然是心下大喜。
回到座位上,黄猛按照杨鹏所交代的事一层层为黄厚涛剥开。
黄厚涛静静地听着儿子的分析,暗暗在心里竖起了大拇指。看来孩子还真是长大了,这以后绝不能再用以前的眼光来看待他。
不过有一点却是让黄厚涛很为难,那就是和柳建东对立的事。现在两家人马上就要变成一家,更何况在这德明市,柳建东是商界的翘楚,这大把的银子除了从他那里获取,根本就找不到更合适的人选。
“孩子,你是真的长大了,是为父习惯把你当孩子看待了。你说的这些都很有道理,可柳建东是咱们的财神爷呀,你用的那些钱,大部分都是他不定时上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