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知道,我都知道了!这两年多以来,谢谢你能够诵经持本让我听到你的声音,其实有这些就足够了。”
“仓啷!”
只听得一声拔剑的声音响起,付学昌已经不知道从哪里抽出了一把锋口开得很好的宝剑,对着喉咙便划拉下去……
杨鹏阻止得比较及时,这也在能力范围之内,一把寒铁匕首正好击落了付学昌手上的剑。
“杨鹏,你到底想怎样,如果活得那么憋屈,倒不如让我死了的好!咱们都是男人,为何还要如此为难于我?”
看到这一幕发生,杨鹏已经笑不出来。因为他们的爱情实在是太过悲催,比起自己曾在诸多女孩面前难以抉择,这已经是人世间最痛苦的事!
出家之人不打诳语,这句话自然是骗人的。从李若兰的话语和反应来看,她应该对付学昌已经动了真感情,只是这不能说,现在不能,以后也绝不可以。
……
一路回到柳晴别墅,李若兰好几次差点忍不住想下车,可最终她还是坚持了下来。出家之人回家,这是万众瞩目的时刻,杨鹏给冷锋打完电话后,家里人忙的不可开交,总共五个人,除了心儿之外,大家各司其职,忙里忙外,将屋里屋外都通通打扫了一遍。
柳晴也是接到了杨鹏的电话才往回赶。今天对于她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拘泥于小节倒显得小里小气。
静静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直到杨鹏牵着母亲的手走出来,柳晴这才发现,母亲没变,变的是那满头飘逸的长发,还有那一身出家人的服装,着实让柳晴感到万念俱灰。
“妈妈,妈妈……”
一连叫了好几声,柳晴就像一个和母亲失散多年的孩子,想将分离这几年的“妈妈”补叫回来。
李若兰愣了好一会儿,直到杨鹏将她往前推了过去,这才如梦初醒,遂失去控制地抱住了女儿。
“孩子,是妈妈不对,我不应该丢下你!”
母女俩抱头痛哭,李若兰抚摸着女儿的长发,眼里早已噙满了泪水。在离别的这两年多里,无时不刻都在想着女儿,现在她就在怀里,就好像还在襁褓里的婴儿,哭丧着脸嗷嗷待哺。
“阿姨,你们别哭了好吗!既然回来了,就应该高高兴兴地迎接明天的生活,不过可别忘了,咱们现在都是在柳建东的监视之下,要是被他知道您没死,指不定会出什么幺蛾子。”
一语惊醒梦中人,李若兰止住了哭声。轻轻将女儿从怀里推开,继而捧着那张漂亮的脸蛋,这和二十多年前相比,似乎并没什么两样,可是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她的确是长大了。从她的眼神里可以看得出来,无比的坚毅,无比的刚强。
这一切都源于家里发生了太大的变故,一个柔弱的女孩子,她背负了太多太多。
“杨鹏!”
再装作不认识已经没必要,柳晴眼里看到的,是那一个月前就已经死掉了的杨鹏,自己的丈夫!
“嗯,是我!”
两人的对话总共也就是五个字,却满含着太多的意思。今后的日子里,将会以什么样的身份来相处,是夫妻还是朋友?是陌生人还是匆匆过客?
这是没法决定的事情!要是杨鹏还计挂着那个死去的结发妻子,又或许说这辈子他都没法释怀,那么,和他之间的缘分也算是走到了尽头!
“孩子们,你们一定要好好振作,我和疯老头都在,有什么咱们一起商量!”
瞥眼看了一下付学昌,顾玉龙说话也比较直接。浪子回头金不换,如果付学昌和杜老虎都能有所改变,甚至比那些伪君子还要强强上几百倍!
“知道了苏奶奶,我现在只想好好洗个澡,然后舒舒服服地睡上一觉,明天起来,绝对会是一个好天气!”
李若兰的明显带着禅理,可大家都听懂了。尤其是付学昌,更是高兴不已。既然心上人已经回到了生活正轨,自己又怎能落于其后?至于能不能在今后的日子里俘获其芳心,这些都不重要了。
而杜老虎,更是幡然醒悟。退后一万步来说,若是被警察抓到,坐实一切罪名后,少说也得判个二十年以上徒刑,可杨鹏既然给了自己重新活一回的机会,就应该好好把握!
赵恒锋就这样淡淡地笑着实则心里早乐开了花。一大家子人走到一起,现在倒是添了两个不知根知底的“外人”,人无完人,要是他们能够改过自新,给个机会是绝对没问题的。
“老婆子,你当年就是在这家人一住就是几十年吗?”
李若兰已经走进洗澡间,随着哗哗的水流声传来,赵恒锋突然想起了当年顾玉龙所经历的一切。
“那倒不是,不过也算是!你可别误会我,要是早点出来找你的话,也不知道会不会早就得到了消息?这样嘛,我也就不会守了二十多年的活寡!”
谈及往事,顾玉龙此刻仍然很难原谅疯老头当年的不辞而别。为了等他和找他,付出了大好的青春年华。人生如斯,有时候可真是无奈。旧事重提是一种回味,同时也是对过去的一场道别。
过程固然重要,结局更为重要。在经历了太多生死离别之后,顾玉龙已经对这些凡尘俗事产生了抗体。
笑谈人生,这才是豪杰之所为。
“你个疯老婆子,要是我能够回来的话……,唉不说了,咱们好好过下半辈子,打骂随便你,我挣来的钱也都交给你,这总可以了吧?”
赵恒锋抱着双手,忽而来了一个单膝跪地,双手比了一个心,就好似求婚一般,令人看了之后不禁心情大悦。
在两个老顽童的表演中,气氛被推向高、潮。尤其是杜老虎,满脸纵横的刀疤此刻看上去也不再那么瘆人,相反地,甚至还有些可爱,就像动画片里带有瑕疵的瓷娃娃。
“杨鹏,到我房间里来一下!”
最为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听得柳晴的吩咐,杨鹏像个傀儡一般慢慢地跟在“妻子”的后面。就好比一个太久没交公粮的老汉,好容易储存到了一定的能量,难道今晚真要失、身吗?
第一个坐下的还是柳晴,虽然坐姿端正,却也直接可以说他是个不折不扣的小型花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