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和部队第三阵营。
“妹夫来啦,欢迎欢迎!”
维斯特拿着一瓶伏特加,对于独狼的到来很是满意。这是意想不到结果,今天让妹妹破釜沉舟演了一出大戏,看来还真是没有白白部署。
看着哥哥那高兴的样子,珍妮很是难过。这个来自万里之遥的中国军人,为了爱情,最终还是没能坚守住心灵上的最后一道防线。
这对于自己来说是最成功的,因为爱情是相互的,原本梦想就是能够嫁给一个有情有义的中国人,现在梦想实现,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狼队是哥哥一直以来最想摧毁的一个部队,也正因为这样,才在一次精心安排之下“女婿”独狼。虽然直到现在仅仅知道他的代号,而这并不影响对他的印象。
那是在四个月前的一天傍晚。
哥哥部队打着“维和部队”的旗号,做的却是大桩毒品交易的生意。也就是在那个时候,狼中队的出现让一切都变了。
在一片空旷的草地上,维斯特拎着一个巨大的密码箱,东张西望地看着不远处的小树林。
不一会儿,夕阳的余晖之下,两个穿着米黄色迷彩服的白人拎着一个跟维斯特手上一般无二的密码箱走了过来。
一番头接耳过后,双方互换密码箱,就在“交易”就要成功之际,只听一声“别动”,随即三人身后出现了一个身穿绿色迷彩服、后背一个狼的图案的中国军人举着枪站了起来,在他的头顶上,还戴着一个用于伪装的草帽子。
“What?”
独狼的英语是狼中队中除了杨鹏之外算是上乘的,不过他并没有用英语,而是操一口流利的普通话。
“把箱子放下,后退十步!”
和这三人的距离大概在十米左右,不过独狼完全有信心在短短的几年之内将他们击毙。
看到独狼的出现维斯特很开心,能够顺利完成妹妹交托的任务,只要一切顺利发展的话,这个中国军人将会是击败狼队的重要引线。
“好,好,我们退后!”
要不是因为想家而独子出来逛逛,也不会有如此重大的发现。狼队的兄弟们不是都瞧不起人吗,今天就要让他们看看,什么叫做马王爷有几只眼!
如果猜的没错,地上那应该是两只箱子一只装钱,而另一只则是满满一箱子毒品,至于是海洛因还是其他类型的毒品,缴获之后就一清二楚了。
一边留意着三人的动静,独狼一边满满朝着地上的箱子靠近,待走近时,遂将枪继续瞄准为首的维斯特,同时弯腰打开了箱子,当看到里面的物什时,当即就傻了眼。
原来两只偌大的箱子里,却那是什么毒品,一只装的是女人的内、衣裤,而另一只装的则是香气扑鼻的化妆品!
“这,这是什么?”
维斯特的中文可是从小就加以练习,虽然比妹妹学得差,可要说简单的交流也算是绰绰有余了。
“是什么难道不会自己看吗,难道还要我为你翻译?”
尽管心里还是非常怀疑,可捉贼捉赃,没有可靠的证据却是那这几人一点办法也没有,正因为如此,维斯特的理直气壮让独狼很是难堪。
气氛瞬间变得尴尬起来,独狼手里的枪依然举着,要是放下的话,指不定就被他们突施冷箭。
两个白人此时已经笑得东倒西歪,独狼不知道这两人是否会说中文,可要说他们的意图,却是再清楚不过了。
这是一种嘲笑,是对中国军人的侮辱。作为狼队的一员,若是连这几人都搞不定的话,回去肯定被笑话得不行。
是可忍孰不可忍,当务之急就是赶紧将他们拿下!可是,即便拿下了,又能拿他们有什么办法呢?
“不许笑!将手放到头上,现在我严重怀疑你们私下交易毒品!”
独狼此话一出,这三人不但不依言行事,反而笑得更厉害了,他们一个个笑得前仰后合,仿佛这是他们听到最搞笑的一个笑话。
“这位军官,可别忘了这是在我们国家的地盘上,别说我们没有交易毒品,就算有,你又能拿我们怎么样?”
这句话很冲,听在独狼的耳朵里,就好像针扎一般。在没有找到证据之前,若是想让他们伏法根本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可要是……
万般无奈之际,一个苗条的黑人女孩嘴里亲切地用英语叫着“哥哥”跑了出来,一阵香风从跟前飘过,长长的秀发,白色的连衣裙,白色的运动鞋,除了那张看得不是很清楚的黑色脸蛋之外,一切都是白的。
黑人女孩仿佛没看到独狼手中的漆黑的枪管,也没有留意到还有一个威武的中国军人在虎视眈眈地威胁着她的哥哥。径直跑到她哥哥跟前,先是跳起来在其脸蛋上亲了一口算是奖励,随即便弯腰兴高采烈地看着两只密码箱。
“哇塞,真是太棒了!都是我喜欢的,这个,这个,还有这个,我都要!哥哥,真是爱死你了!”
此时独狼的眼睛已被黑人女孩完全锁住,虽然不知道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孩,可就凭这单纯的笑声,天真无邪的动作,完全可以看得出来,这三人看来就是为她送来喜欢的衣服和化妆品。
既然如此,今天这突然的发现就白白泡汤了。想想也真是怪自己,为了在狼队兄弟眼中找到一点存在感,竟然犯下这样的错误!
黑人女孩继续蹲在地上看着她的宝贝,仿佛这世间的一切都和她无关,即便是一堆黄金,也犹如粪草。
“Sorry!”
当听到独狼道歉的话语之后,维斯特一颗悬着的心也终于放了下来。圆满完成妹妹交给的重要任务,也算是尽了当哥哥的一份责任!
“没事,这是一场误会!不过您今天真是吓到我们了,是不是要补偿点什么才妥当呀?”
维斯特的笑容也很纯真,要不是为了妹妹,为了将狼队一网打尽,真想马上就杀了这个可恶的只那人。
“没问题呀,不过我也想知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要不是当地居民的话,我可就……”
自知理亏,独狼已经有些语无伦次。瞥眼看着正蹲在地上的“黑珍珠”,也不知怎么回事,在还没有看到她本人面目的情况下,就单凭听到那阵纯真的笑声,就已经深深地沦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