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交!”
这两个字是雷子和雷婷婷都不想听到的,可此次部署的主导者是杨鹏,就算心中有千千结,也不能越厨代庖。更何况也没有这个能力!
“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先为我止血!”
杨鹏无奈地上前,封住胡帅几个穴道后,后退两步,开始思考怎样切入话题。
在所有的认知中,胡帅根本就想不到,电视里的狗血场景,竟然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点穴道就能止血,这是什么人才能使出来的手法?
对于木朋的认识,也算是找到了一定的定位:高手,高中之高!只是,这样的人,他为何就出现在师院呢,要说他是学生,之前也没见过呀?再有,如此深藏不漏之人,他为何会屈居于此?
“你问吧,只要是我知道的,绝对不会隐瞒!”态度的陈恳决定了能不能活下来,是以胡帅并没有说假话,每个字都经过了深思熟虑,不敢妄言。
“第一,肖痨虎这个名字的来由是什么?”
当杨鹏的问题问出来之后,雷婷婷和雷子皆是大吃一惊。一个名字的来由,又怎能和性命攸关相提并论呢?
穴道被封住,血也瞬间止住,胡帅有了说故事的力气。
其实我也是听虎少说的,真假与否没法考证。
二十三年前的一天,说白了就是肖痨虎出生的那天,东巷39号胡同。
“剑哥,你喜欢儿子还是女儿?”
摸着大肚子,柳飞雪很高兴。这个从他身上看不到半点希望的男人,曾经的一个客人,就因为一次没做安全措施,就阴差阳错的怀上了。很奇怪的是,怀上之后很开心,其他的都没想,就是想着为那个男人将孩子生下来。
又或许说,怀上的是一个念想,仅此而已。
“儿子,我喜欢儿子!”
肖剑直言不讳,作为军人,沙场秋点兵,壮志未酬,最想的就是有一个后人,一个可以继承军人血统的男孩。当初这只是想,甚至连想都不敢想的想法,哪想竟然梦醒成真!尽管还不知道肚子里的孩子性别,可不管怎么说,几率都在百分之五十,一半的机会!
“我就知道你会这样说!”
“为什么呢?”
“因为你身上有着一种我说不出来的男子汉气概,要不是我主动勾、引你,相信你这辈子都很难主动去认识其他女人!”
听着柳飞雪的分析,肖剑瞬间感觉自己就像一个没穿衣服的人,甚至连心脏都是透明的,被眼前这个女人看得通透。
“我承认!这次我回来,主要目的就是想看看我的孩子,而你,我还是没法给你一幸福!”
“我知道!”
“那你恨我吗?”
“不恨!”
“为什么?”
“别问为什么,我感觉,感觉他快要出来了!”
孩子是胡同里一个六十多岁的接生婆帮助接生的,小家伙生下来后足足有六个小时没有哭一声。非但如此,孩子生下来后就非常瘦小,包裹好之后用杆秤称了一下,净重三斤半!
能让肖剑感到高兴的一点也是唯一的一点,就是孩子的性别,是个男孩!可这家伙一看就是体弱多病,其因归咎于早产。
“凭着我多年的经验,这孩子心脏发育不良,肺功能也不是很好,活下来的希望不大,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接生婆将肖剑拉到一边,忐忑地说出了这句话。
听完接生婆的话之后,肖剑感到很难过,同时也很怀疑。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婆子,又不是什么专业的医生,光凭肉眼就能看出孩子心肺不好,根本就不符合逻辑。
“那您的意思是……,扔了?”
“那倒不用,孩子活下来还是有一点希望的,只不过需要解一下。”
作为一个北方汉子,肖剑哪会明白“解”一下的意思是什么?一脸懵逼地看着接生婆,等待着她的下文。
“说白了就是舍财免灾,这娃儿星宿太大,出生之时又不足月,镇不住,镇不住呀!”
听到这里,肖剑才总算是听明白了,原来她就是想要点钱。明白过来之后,遂苦笑道:“这个没问题,只是不知道需要多少钱?”
“三百六!”
在部队上服役,本就没什么钱,要想拿出三百六,还是有点难度的。听到这个数字,肖剑不得不暗责接生婆在狮子大开口,可当他听到孩子的第一声哭声后,便觉得不管付出多少钱,也都值得了。
迷信这东西,信则有不信则无。花点钱为小老虎买个平安,就等于买份心安。至于能不能见到效果,那都是以后的事,没必要去考虑得太多。
可是,这么多钱,到哪里去找呢?这次冒着被处罚的危险请了探亲假,要是被查出来的话,肯定会受到严厉处罚。为了孩子,就算是死,也愿意冒着大不违之罪!
“解就解吧,我这里有钱!”
作为本地人,柳飞雪很清楚“解”是什么意思。所谓的消灾解厄,就是这个意思。花点钱就能保孩子平安,作为一个母亲,别说是钱,就是付出性命,也在所不惜。
是日晚,在接生婆的安排之下,肖剑买了一些纸钱、信香、反毛公鸡、刀头肉等祭祀用品,吉时已到,接生婆默念咒语,耗时两个小时左右,法事终于完成。
“这孩子虽然是大星宿,可他身体实在太差,根据五行八卦来推,相生相克的定理,名字不能取得太大!你是孩他爹,你来取个名字吧!”
“不过你只能取最后一个字,中间那个我来定!”
接生婆顿了顿,又提出了新要求。
“我喜欢老虎,最后一个字就定为‘虎’吧。”
肖剑毫不犹豫,对于老虎的喜欢,根本就没人能够体会。所属的特种部队名为“猛虎队”,给这孩子取这个名,也希望他长大以后像一只老虎,最好是当兵报效祖国,作战之时像一只老虎,所向披靡。在定了最后一个字之后肖剑非常期待接生婆给出中间的字,怀着不好的预感,终于听到了那个字。
“痨,虎。”
“老虎?”
“不是老虎,是痨虎,痨病的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