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杨薇薇骂了一声“混蛋”,若是换成别人,早就一顿暴打。只不过毕竟喜欢她,且以后还要过一辈子,若是连这点小事情都扛不住的话,以后还怎么相处呢?
一念及此,尚金彪并没有生气,反倒微笑道:“别动不动就混蛋混蛋的,可别忘了你马上就是我媳妇儿了,这样骂自己的老公不太好吧?”
见过不要脸的,杨薇薇却是不敢相信,一个人的脸皮竟然能够厚成这样。别说嫁他了,就是多看一眼都会折寿。
“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想让我当你媳妇儿,下辈子都别想!拿着你的东西,滚出这里,我永远也不想看到你!”
到了此时,杨薇薇也不想再继续忍下去。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那只是封建社会的桎梏,相信父亲要是清醒的话,也是不会答应这门亲事的。不就一个所长吗,有什么大不了,顶多就是蹲大狱!
如此一想,杨薇薇顿觉心里好受了许多。前怕狼后怕虎的日子也该告一段落,未来的人生,就得鼓足勇气去面对。
“滚?你让我滚?杨薇薇我可告诉你,忍你已经很久了。可别怪我翻毛腔,否则你一定会后悔的。”
话一说到这个份上,尚金彪也不得不摊牌。一心爱着的女人,竟然会受到她如此憎恶。当苍蝇没有什么不好,最起码在如此糟糕的环境里,从来就不会饿肚子。
“你不走是吧,你不走我走!”
话是这么说,可杨薇薇那会放心将父亲一个人留在家里?这个曾经父亲最为赏识的男人,已经露出了他本来的狰狞面目,与狼为伍不如与狼共舞,只希望这辈子都不要再看到这披着羊皮做狼事的混蛋。
“你走?你真的要走吗?走了可别后悔!”
尚金彪嘿嘿地笑着,一副深不可测的样子。从他那坏得让人发怵的表情里,杨薇薇看出了事情不妙。和这样的人相处,之前就没有好好留意过,也就是父亲患了老年痴呆,这才渐渐露出本性。
“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意思呀。我的意思很明确,刚刚咱爸喝了我的好酒,要是没有解药的话,以后都别想再醒过来。你好好想想看,是走呢,还是留下来陪我?”
听到尚金彪的话,杨薇薇顿时如陷入无底深渊。在尽孝和妥协之间,这样的选择是万难的。与其和这种禽、兽在一起,倒不如死了的好,即便报以一死,可父亲现在面临生命之忧,却是不能不顾。
“看来你是个聪明人,我就很喜欢你这一点。其实吧,自从认识老爸的那一天,我就把他当成了自己的父亲。而你,那种一见钟情的感觉相信没几人能够深刻领会。每个午夜梦回,都会想着和你双宿双栖,永结连理。可是你呢,什么时候正眼看过我?你也别怪我卑鄙,都是你逼出来的!”
一下子将埋藏在心里的话一股脑儿说出来,那种舒爽的感觉就甭提了。尚金彪很清楚自已想要的是什么,当初的确抱着一腔热血在奋斗,可到头来呢,还不是在现实的面前卑躬屈膝?
要想在这个社会生存下去,最好的办法便是比别人更狠。也只有狠得下心,方能得到过上想要的生活。老首长的确是个愤世嫉俗的好军人,可他的结局又如何?还不是一样被组织遗忘,被世人遗忘?
“你就是卑鄙,就是无耻。当初我爸认识你,就是他这辈子最大的败笔。也不知道你这么做,对不对得起良心,对不对得起我爸对你的栽培!”
将心中的怨愤发泄出来之后,杨薇薇瞬间感到整个人被掏空。和一个狼心狗肺的人谈正义,无异于对牛弹琴!
“你就骂吧,什么词好用用什么。就算你将毕身所学尽数用在我身上,今晚我还是要得到你。”
尚金彪很冷静,未雨绸缪许久,总不能因为一番痛斥而前功尽弃。和杨家结下的缘分,到头来竟是以这种方式了结,虽不在预料之中,却也势在必行。
说话间,尚金彪朝着日思夜想额女人慢慢地移动,看着她那曼妙的身材和高高隆起的胸脯,以及白、嫩如洗的肌肤,相信世间没几人能够坐怀不乱。眼下就是最好的机会,要是不狠心抓住的话,定会遗憾终生。
“你,你想干嘛?”
杨薇薇在后退,手边可以使用的工具很多,有笤帚、有鸡毛掸子、有沙发抱枕。
可是她很清楚,这些东西都只是小孩子过家家的玩意,用在打架甚至是杀人方面一点也不取效!对付这样的恶狼,就得用刀,就得最好是用枪!
在杨薇薇退无可退之际,尚金彪已经占据了主动,将她逼退到墙壁边上,一手搭在其上方,膝盖相应地顶了过去。
学得就是瑜伽专业,杨薇薇自认软术不错。要不然也不会在帝都会所那么高档的地方任教,不过软功就是软功,起不到最好的对战效果,在平时的训练之中,能起到的也就是强身健体之功效。
羊被逼急了也会跳崖,更何况是人呢?杨薇薇也想过殊死一搏,而事实摆在眼前,即便万幸杀了尚金彪,父亲此时已经中毒,没有解药的话可就玩完了。
再有,那只是万幸,万分之一的可能。要想杀掉一个曾经的特种兵,不亚于登天之难!
杨薇薇闭上了眼睛,为了父亲,为了不至于一辈子背上一个不孝的罪名,今晚的不幸,将带入棺材,带到黄泉,永远不得超生。
猫捉老鼠的游戏永远是最好玩的,如果你是游戏的主角,前提是必须当猫,而不是可怜的老鼠。眼看猎物乖乖就范,尚金彪反倒没有了刚刚那般强烈到不能抑制的欲、望。钓胜于鱼的道理,到了此刻方真正领悟。
一手托起杨薇薇的下巴,尚金彪细细地打量起来,这张精致的脸,几乎接近完美。也不知造物主为何会如此偏心,所有女人的优点,差不多都集于其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