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的情况,出卖了安宁昨晚的真相。
许洛倒吸一口冷气,说不上是庆幸还是担忧,眉宇微微地蹙着:你和沈若寒发生了?
不提这些还好,一提这些,安宁的脸都彻底的黑了下去,冷硬着说:你说呢!我宿醉!他他趁人之危!
但清楚一切情况的许洛却有些心虚,没敢将她阴了沈若寒一把的事情说出来,只能被迫摆出和安宁一样严肃的表情:对!他趁人之危!
果然不能做坏事,最后都报应在了自己的身上,许洛想哭,并且打定了主意,不能将真相告诉安宁。
否则的话,他们连朋友都没得做!
那你们是怎么解决的?许洛颤颤巍巍地问了一句。
安宁赌气坐在了一旁的沙发上,双手抱胸说:还能怎么办?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
咬了安宁一口的沈若寒打了一个喷嚏,面无表情地看着沈若兮,一脸不爽地说:我没办成。
沈若兮心里有些失望,但眼下这不是她最担心的事情,而是从进门之后,沈若寒的情况就有些不对:哥,你怎么了?
没什么!沈若寒冷笑一声,呵,不小心咬了狗一口!
额?
这是什么形象的比喻?
沈若寒冷静下来之后,揉着眉心说:没什么,只不过是遇到了一个神经病。
随着他的动作,揣在兜里的房卡掉了下来,沈若寒的动作一僵,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他昨晚进门的时候,确实没有插房卡,那房间里是怎么保持供电的?
一个猜测隐约在沈若寒的心里升了起来。
而沈若兮却早已经俯下身体将房卡捡了起来,面色古怪地看了一眼沈若寒,默不作声地将房卡还给他,轻声叮嘱了一句:别玩的太过。
沈若寒的脸色更加的难看了。
什么叫玩的太过!
他的私生活一直都很好!
我不是那种人!沈若寒解释了一句。
沈若兮无奈地摇了摇头,用一副我懂的眼神看着沈若寒:我知道,没关系,我不会插手那么多的。
洗不脱清白,结果还被泼了一身的脏水。
沈若寒要紧牙关咒骂了一句:安宁这个神经病!
纵然知道很可能是他自己走错了房间,沈若寒依旧咬死了不认,并且固执的认为是安宁勾引了他,又把他给抛弃了。
想到这里,沈若寒竟然有一种薄凉的感觉。
调整了一下心态,他才想起了正事:这么下去不是办法,我今晚会去找陆泽臻谈谈。
你找他谈什么?沈若兮几乎是用惊恐的眼神看着沈若寒。
谈什么?他既然选择和你在一起,当然就要对你一心一意,他的烂事,其他的我不管!但是现在许洛都已经把照片发到了你的手机上,我怎么可能看得下去!沈若寒咬着牙说,一副恨不得撕碎了陆泽臻的模样。
沈若兮吞了吞口水,手指紧紧地捏着身下的沙发,声音里有轻微的颤抖:别事情应该还不至于到那种程度,让我想想,让我想想。
没有什么好想的!沈若寒非常的执着,并且留下这句话之后,直接走了。
沈若兮的手指发凉,有些茫然也有些紧张。
她不敢将事情捅到陆泽臻的面前,不过就是因为害怕他查出来许洛当时的不对劲是她设计的。
但沈若兮根本不知道,许洛当时的模样在了陆泽臻的眼里,只以为她又是在勾起其他的男人!
办公室的门被人暴力的推开,陆泽臻皱了皱眉头,抬眸看去,就看到了周身气压很低的沈若寒。
沈若寒直接走到了陆泽臻的面前,一章拍在办公桌上,将手机里的照片调了出来:给我一个解释。
看清楚了手机里的照片,陆泽臻微微地眯了眯眼睛,声线冷淡:没有什么好解释的,意外而已。
意外?沈若寒开口,声音丝丝发寒。
陆泽臻抬眸,不冷不淡地对上了沈若寒的眼神:对,意外。
生硬的态度,表明了不愿意对这件事情有过多的解释。
沈若寒也不是女人,没有必要磨磨唧唧的,所以也只是冷笑一声,直击他关注的重点:你们之间有没有旧情复燃。
不可能!
想也不想的回答,像是在回应沈若寒又像是在警醒自己。
陆泽臻的眸底黝黑的深不见底,声音更冷了几分:这种女人,只是玩玩而已,不可能有情。
她不配!
沈若寒愣了一瞬,没能明白陆泽臻身上忽然冒出来的凌冽气势是为什么,不过既然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而沈若兮又非常的在意陆泽臻,对于此事,自然也就是轻拿轻放:既然如此,我警告你,收收心!
不送。
两个字轻轻地,显然是下了逐客令。
沈若寒完全不在意,他和陆泽臻通常是话不投机半句多,办完了正事,直接转身离开。
而坐在老板椅上没有动的陆泽臻,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浑身生出了几分暴戾来!
学真到底是谁!
助理插了那么久,却始终都没能查出来这个人的存在。
甚至许洛在国那些年的事情都被掩盖了几分,其有几件事情,最为可疑,甚至惊动了警察,可最后给外界的解释,却是误会一场。
到底发生了什么?
国,陆泽臻的势力不可能涵盖其,他调查出来的事情,又不知道有多少是霍家想让他看到的,又有多少,是霍家掩盖下来的。
想要知道一切真相,只能从许洛的嘴里套。
瞥了一眼电脑里的合同计划书,陆泽臻的嘴角向上勾了一些,其实许洛的嘴里套东西,也不是很难,只需要合作就好。
无论是霍式还是xl公司,目前最需要的就是打开市场,而打开市场,最需要的不就是和他们合作吗?
陆式商场的专柜给我们百分之三?许洛对这个条件有所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