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秦家的大门,许洛仍旧有些失神,她还没有去找安宁,安宁已经从一旁跳到了她的身边:怎么样了?我已经报了警了,很快警察就到了。
别!许洛终于回神,看着安宁说,先打电话告诉警方,就说你弄错了,别报警,我还要再想想。
为什么不报警?一道冷硬的声音从前方插了过来。
许洛模样狼狈地对上了陆泽臻的目光,瞳孔狠狠地震颤了一下:你你怎么来了?
安宁有些心虚:是他载着我来的,否则的话,我根本就找不到车。
先回去,再说。许洛的脑子里也乱哄哄的,今晚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她一时之间根本就没有办法消化过来。
陆泽臻看着许洛狼狈的样子还想问什么,最后却什么都没有问出口,只是脸色发黑地带着许洛和安宁两个人上了车。
上车之后,许洛才后知后觉地感觉除了几分冷意,她瞥了一眼安宁,忽然想起了什么:邹蓓旺!
许洛一把抓住了安宁的手腕,目光定定地放在了安宁的身上。
乍一听到这个名字,安宁的神色顿时就黯淡了下来:你还记得他啊,他出来了车祸
车祸?许洛和安宁同时一怔,安宁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而许洛却觉得浑身有些发冷,车祸?又是车祸。
她抬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看似漫不经心地问:你说沈若寒的朋友带着他不小心撞到了人?
嗯。安宁茫然地想了一会,磕绊道,我记得他们说被撞的那个人身份也不简单,而且对方家属不肯接受理赔
邹蓓旺也出车祸了。许洛终于从这些杂乱抽出了一丝的清明来,是不是太巧了一点?
应该不会吧。安宁心里还是不肯接受,被沈若寒朋友撞到的人,现在唐子昂医院里成了植物人,邹蓓旺好像只是一点小的擦伤。
许洛的脸彻底的冷了下去,她回头看着安宁,冷声道:邹蓓旺也成为了植物人!
咚!像是有什么东西重重地砸在了安宁的头上,她张着嘴巴:怎么怎么可能?
我有确切的消息来源。许洛松开了安宁的手机,半垂着眼睛说,他现在就在医院里。
这时开车的陆泽臻冷淡道:巧合太多了就是阴谋。
可是邹蓓旺只是一个小小的演员,他最近才火起来,谁会针对他?安宁实在接受不了。
但是许洛却想到一件事情,她看了一眼陆泽臻,陆泽臻依旧在淡定的开车,可是却同样和她想到了一起。
心情变得有些沉重,许洛的脸色实在好不到哪里去,而安宁则是因为知道了自己爱豆的消息,更加的难过。
陆泽臻一路无话,将两人送到了许洛家的楼下,看着许洛进楼梯的时候,他忽然喊了一声:许洛。
许洛回身看着陆泽臻,只见他嗫嚅道:最近小心。
嗯,我知道了。许洛应了一声。
我回去调查一下邹蓓旺的个人关系,调查出来的结果,发到你的邮箱。陆泽臻又加了一句。
在事情关乎到了许洛的生命安全的时候,他们两人在只见的仇恨似乎就变淡了许多。
许洛点了点头,转身再次打算上楼的时候,她忽然再次停下了,回头看着陆泽臻,抿了抿唇说:陆泽臻,虽然这样是有点自我感觉良好了,但我希望你最近不要针对秦利禾。
陆泽臻微微地眯了眯眼睛,不知为何,这个样子在许洛的眼里,竟然觉得他的心情似乎非常不错的样子。
好。陆泽臻应道。
许洛这才点了点头,终于心头放轻的上了楼。
这一页的兵荒马乱,至此终于结束,然而对于秦家,确实一个噩梦的拉开。
温雅莉早起的时候,得知许洛已经早早的离开,心头难免觉得遗憾,但全家上下没有一个人将昨晚的闹剧告知于她。
所以早餐的时候,只有她一个人显得精神不错。
秦子涵失神魄的坐在餐桌上,目光时不时地在秦利禾的脸上,眼神里暗含着探究的意思。
每次她的目光在秦利禾的脸上的时候,秦利禾都感觉越来越紧张,就像是已经被她看穿了似的。
当秦子涵的目光再次在秦利禾的脸上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了出声问:怎么了?涵涵,爸爸脸上有东西吗?
没有。秦子涵面无表情地说。
她的态度太过于诡异,让秦利禾差一点就手里的碗打了,勉强镇定下来之后才又问:那你今天怎么一直都在看爸爸。
我好想从来都没有真正的了解过您。秦子涵忽然莫名地说了一句话。
秦利禾心的不安越来越强烈了,但是他又确定昨晚的时候,秦子涵是喝醉了的,不应该是看见了他才对!
是吗?秦利禾努力做出一副慈祥的模样来,涵涵长大了,想要帮爸爸分忧了对不对?
爸,我妈是怎么走的?秦子涵忽然问。
秦利禾猛的抬起头来,秦子涵的母亲是秦家是一个禁忌,是不能提的存在:你怎么又想起问这个了。
秦子涵忽然笑了,目光沉沉地看着秦利禾就像是已经看透了他一眼,那双眼睛里满是嘲讽:爸,很多事情,你我都知道就好,不必要说的太清楚,伤和气。
这话有太多可以想象的空间,但只需要一秒钟,秦利禾就想通了秦子涵的意思,他的面色陡然变得惨白,却因为温雅莉在一旁,一言不敢发。
秦子涵知道了?
她知道了什么?又知道了多少,她会不会站在自己的这一边?
仿佛是知道他此刻在想什么。秦子涵依旧是那副冷淡的态度扫了他一样,又对温雅莉露出了笑容:妈,你也多吃一点,许洛问我说你怎么瘦了好多,我都不好意思说了。
温雅莉怔住了,因为秦子涵的那一声‘妈’。
她自从嫁给秦利禾之后,就没有想到能得到秦子涵的这一声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