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许洛感觉她自己的后脑勺被碰了一下,她回头看了一眼,正好和陆泽臻的目光对上,后者无辜地看着她,无声地做了一个口型:要出去?
看着他可怜巴巴的模样,许洛顿时就心软了,忍不住地轻笑了一声。
洛洛安宁无奈地喊了一声,隔着电话都被秀了一脸的恩爱,安宁深觉累觉不爱。
许洛这才回过神来,应了一声:嗯,对了,阿宁有什么事情吗?
安宁沉默了一会儿,非常无奈地说:我还可以有事情吗?
额许洛笑了一下,你到底有什么事情。
算了。安宁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你忙吧,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
许洛隔着电话听出了安宁的犹豫,她转身一只手抓住了陆泽臻搞怪的手,示意他安静,然后温声开口:你遇到什么事情了?
也不是什么大事安宁的声音也开始支支吾吾的,仔细听的话,也能感觉到有几分奇怪。
许洛可不相信安宁的话,她的声音一听就是有事。
于是,许洛追着问:阿宁,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不好开口的事情了?
也不是安宁有点为难,吞吞吐吐的,不算大事算了就就这样吧。安宁磨磨唧唧了半天,才给了许洛这么一个反应。
这感觉就是有点不好意思。
许洛皱了皱眉头,第一个反应是安宁不会是到了特殊的日子,没有带东西,让她送一趟吧?
但是这个念头转瞬而逝,毕竟他们现在已经不是上学时期了。不说安宁,单纯地就说她自己,忙起来的时候,说不定去哪里出差了,安宁也没有办法确定她就一定在市内。
可是,还能是什么事情让安宁觉得为难的?
许洛唯一能够想到的,也只有感情了,她试探性开口:阿宁,你是不是有了?一夜情?
电话里的安宁也听得晕晕乎乎的,听了半天,无奈地说:什么乱七八糟的?没有一夜情!也没有怀了!只是只是沈若寒在我家
安宁十分为难地吐出了这句话。
许洛整整愣了一分钟的时间,才反应过来,惊叫一声:什么!你在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安宁顶着巨大的压力再次开口:沈若寒目前在我家里,我
你怎么又和沈若寒在一起了?他昨晚对你做了什么?许洛激动地问。
安宁简直无语,声音在电话里闷闷的,听起来有几分郁闷,抓狂地说:他昨天喝的烂醉,怎么可能对我做什么啊!你想什么呢!
许洛好半天才应了一声:奥那你打电话给我是打算做什么?秀恩爱吗?
安宁倒吸了一口冷气,咬着牙说:我没事在你的面前秀恩爱,是担心自己狗粮吃的不够多吗?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许洛满头黑线。
安宁头大地说:其他的一起都没有问题,最大的问题就是沈若寒他不肯走了啊!他在我家不肯走了,姑奶奶我求爷爷告奶奶的,他也不肯走了!
额问题是,我能帮什么忙呢?许洛非常单纯地问了一句。
安宁简直没有被许洛的这句话气死,许洛只感觉电话那端安静了几秒钟,然后就是安宁咬牙切齿的声音:许洛!你见色忘义!自己玩去吧!我自己想办法!
许洛:她无奈地听着手机里面传来的嘟嘟嘟的挂断声音,抬头看了一眼陆泽臻,摸了摸鼻子:她挂了。
刚好。陆泽臻面色有些发冷,跟我下楼吃饭。
嗯?许洛从床上爬起来,跟在陆泽臻的身后,感觉陆泽臻有点不太对劲,她想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上前一步直接扯住了陆泽臻的袖子,你吃醋了?
没有。陆泽臻冷着脸说。
我分明就感觉你生气了。许洛眨了眨眼睛,盯着陆泽臻的眼睛看,解释道,是阿宁打过来的电话,沈若寒对她死缠烂打,她不知道该怎么解决,所以来问我。
嗯。陆泽臻的表情回暖了一点。
许洛好笑地看着他,故意问:你以为是谁给我打的电话?
陆泽臻端着架子,扫了她一眼,古板地说:你好歹也是一个总裁,平时的工作很忙,我理解。
听着这不对题的答案,许洛简直要笑疯了,她盯着陆泽臻紧绷的脸观察了一会儿,脑子里忽然闪过一抹灵光,挑着眉梢问:你不会以为是霍卿给我打的电话吧?
白痴陆泽臻骂了一句。
许洛心里有点不是滋味,知道陆泽臻这是恼羞成怒,不好意思了,但是她还是假装沉了脸,声音也降了八度,陆总,你现在是到手了,不用珍惜了对吗?
陆泽臻的脸色瞬间就变了,一脸郑重地看着许洛:嗯,我吃醋了。
啊?许洛愣了一下,没有跟上陆泽臻的脑回路,她以为陆泽臻摆出这么严肃的表情来,其实是想要和她讲道理的。
我、吃、醋、了!陆泽臻再次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话。
许洛忽然就感觉有些不好意思了,眼睛都不敢往陆泽臻的身上撇,甚至紧张的话都说不利索了:吃吃吃就吃吧。
她快速地眨了眨眼睛,企图用这种方式来掩盖她的尴尬。
陆泽臻却露出一个看透了许洛的眼神来,微微勾唇,低头凑到许洛的唇边添了一下,故意打趣:我以为你不会害羞。
当然不会!许洛被小看了,拿出了平时教训下属的气势来。
然而在陆泽臻的眼,她此刻的行为更像是一个炸毛的猫,露出了可爱的爪子来,陆泽臻不仅不觉得怕,甚至觉得十分的可爱。
好。他的眼满是宠溺,顺着许洛的话说,你不会,我会。
话音下,陆泽臻摸了摸鼻子,凑到许洛的耳边,小声地说:怎么办?看着你的时候,我移不开眼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