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远山本质就不是一个好男人,有没有陈华记,他出轨都是迟早的事情。
那么陆泽臻呢?
他似乎有点不一样。
许倩也说不上来到底是哪里不一样,反正她感觉陆泽臻就是不同,他表现出来的冷漠,以及对许洛的深情
不!都是假的!
一定都是假的!
许倩推开许洛办公室的门,迎头就看见在了站在许洛办公桌边的陆泽臻,他一脸宠溺地看着许洛,眼神里的宠溺不是骗人的。
许总!许倩心生妒忌,大声喊了一句。
许洛从电脑面前抬起头来,看向了许倩的位置:怎么了?
设计部,我认为有点问题,已经写成了件发给你了,你还没有给我任何的回复。许倩属于没事找事,她在件里写到的问题基本上都不是什么大问题,放在平时,许洛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
偏偏许倩新官上任三把火,故意给许洛找茬。
许洛冷漠地看向许倩,嘴角一勾,淡淡道:你的件我扫了一眼,没有批。
为什么!许倩立刻来了兴趣,与许洛对峙道,我整理出来的问题难道不是问题吗?
你整理出来的算什么问题?许洛将件调了出来给许倩看,设计部上班点外卖?已经快要下班的时间了,他们点外卖怎么了?还有什么,设计部上班聚众在一起?
许洛看着许倩整理出来的问题,都觉得好笑:一个设计师在工作的时候遇到了问题,他找其他的设计师讨论一下,怎么,在你眼就是问题了?
许倩杠精附身:你没有去看过,怎么就能确定他们是在讨论问题了?我过去的时候,分明听到他们再讨论明星八卦!
她知道设计师的常态,整理出这些事情来,也不过是为了给许洛找麻烦而已。
本着许洛不会搭理她的心态去的。
许洛不想在许倩的身上浪费时间,冷冷道:回去,我会让我的助理重新整理一份新的工作内容给你。
许倩耸了耸肩膀,用一种非常不满的语气说:许总,这能怪我吗?如果你早就给了我一个方向,我也不至于没事找事,对吧?
原来你也知道,自己在没事找事。许洛冷笑一声,用话刺了一下许倩。
许倩无奈道:如果您肯给我一个实用的岗位,我也不至于闲到这个程度,我想我也不算是一个彻底的无用之人。
很好,想证明自己有没有用?许洛冷冷地盯着许倩,那双眼睛有神而充满了令人恐惧的震慑。
许倩忽然就有点怂了,撇了撇嘴,无赖道:我有没有用,不都是您说了算吗?
呵!许洛盯着许倩的背影,忽然道,许倩,我希望你的良心还没有彻底的泯灭,如果你想通了,我希望你能够将许远山的真正死因告诉我。
许倩的身体一僵,好半天,她才转过身来: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他就是失足掉水的,尸体你也见过了,头发你也拿了,怎么?dna的鉴定没有去做吗?
提到这个问题,许洛便皱了皱眉头。
dna不仅做了,并且得出了一个让她十分不解的结果,结果竟然是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性是许远山。
这是什么意思呢?
那个被水泡到发白的尸体真的是许远山吗?
但是又说不通了,如果真的是许远山的话,那么许倩又为什么说,她保证放在棺材里的骨灰一定是许远山的。
许倩盯着许洛,忽然玩味地笑了:看来,你已经有了答案。
你们怎么做到的?许洛到这个时候,已经明白了过来,她被陈花娇与许倩耍了。
许倩耸了耸肩膀,嘴巴依旧非常严,眨着眼睛看似诚恳道:我和我妈妈什么都没有做,尸体确实是爸爸的,只是你不肯相信而已。
不可能!许洛可以保证,那具尸体一定不是许远山,如果是许远山,许倩一定不会说那种话!
许洛想不通,她转头看着陆泽臻问:你找来做dna的头发是从哪里来的?
从许家拿来的。陆泽臻回答道,他顿了一下,很快就意识到了,他很有可能和许洛一起被耍了,你是说
没错,我们被刷了。许洛冷笑一声,抬眉看向许倩,很好,你们的手段高明,但是许倩,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一定会有线索留下来的。
许倩艺高人胆大,相信陈花娇一定处事周全,不会给女主留下任何线索,她大胆的放出话来:很好,我等着你的线索。
能够让她有如此底气的,不仅是因为陈花娇在做事上十分的谨慎。更是因为他从头至尾从未参与过谋害许远山一事。
从事实上讲,许远山属于猝死,她自己的手里更是握有强有力的证据。
届时纵然真的被女主翻出任何水花来,她也能够逃过一劫。
至于陈花娇,许倩相信也不会受到任何的牵连。
女主看着许倩如此的猖狂,心里更加的郁结,他虽然与许远山从未有过很深的父女感情,但那毕竟是她的亲人。
虽然是一个不算亲密的亲人,可女主也不能看着坏人逍遥法外,更何况这一对母女对她有十分大的威胁。
但调查的事情到此为止,僵持不下,她也只能按照计划一步步的走,首先将许倩引入公司。
陈花娇和许倩以为他们是靠自己强硬的手段进入公司的,实际上女主对许倩也另有所图。
女主看得出来,在陈花娇与许倩之间,陈花娇有十分强的心理素质,与对上陈花娇而言,不如对上许倩。
至少许倩面对许远山的死亡,有更大的心理压力。
女主相信只要她善于利用这一心理压力,一定能够从许倩的口套出有用的线索来。
可事实上不仅是女主另有所图,陈花娇在行为处事上对许倩也有所隐瞒。
她不相信许倩的心理素质,她只是将许倩当做了棋子而已。
此刻的陈花娇正在女主万万没有想到的一个地方。
陆氏。
陆明谦怎么也没有想到今天客人竟然是陈花娇,他微笑着说:您倒是位稀客,我从未想过您竟然也会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