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她?许洛像是听到了好笑的笑话似的,她冷笑一声,眼底的恨意十分的明显,你和许倩你们两个自己做了什么,你们自己不清楚吗?让我教她?害死自己许远山的人,我凭什么教她?
陈花娇急忙道:你胡说!许远山分明是自己喝多了失足水,淹死的,和倩倩有什么关系。
许洛歪了歪头,盯着许倩的眼神就像是在审视她,眸色阴寒:是啊,许倩,和你没有关系,对吗?
不知是不是许倩自己的错觉,她总觉得许洛看她的那一眼透着一股诡异的阴寒,她抬头只看了一眼,就像是被迷惑住了,她望进了许洛的眼,在灵魂的深处,有一个声音在呼唤着她。
说出来!
只要你说出来,你就解脱了,只需要说出来。
许倩张了张口,那一声是他自己猝死几乎就要脱口而出,就在这个时候,陈花娇忽然就挡在了许倩的面前,她质问着许洛:你对倩倩做了什么?
我能对她做什么?许洛好笑地勾了勾唇,她摊开了手,诚恳道,而且,你就站在她的面前,我又能做什么呢?
陈花娇回头看着许倩,她发现许倩的状态明显的有点不对劲,扯着她衣角的手一直在瑟瑟发抖,眼神躲闪,仿佛许洛是什么洪水猛兽。
废物!陈花娇低低地骂了一声。
许倩眼的光芒便黯淡了一些,她硬着头皮揪着陈花娇的衣服,低声哀求道:妈,你已经办完了你的事情,咱们走吧。
陈花娇回头恶狠狠地瞪了一眼许洛,放下狠话来:你给我等着!说完,她戴着许倩就要往外走。
等等!许洛勾唇笑了一下,嘲讽地看着陈花娇和许倩,许倩还不到下班的时间,她暂时不能离开。
你!陈花娇护女心切,但是转念一想,她知道许倩必须得经历这一次,她如果真的想让许倩变成有用的人,就必须看着她吃苦。
陈花娇深吸了一口气,忍痛将身后的许倩推了出去,她看着许倩向她投来的求救的目光,像是没有看见似的:倩倩,放心,妈妈在家等你。
妈!别!求你了。许倩蹙着眉头,她试图去拉陈花娇的衣摆,她不敢回头去看许洛的双眼。
与许洛共同相处这么多天,她从未如现在一般,感觉许洛的眼神如此可怕。
倩倩!你不是小孩子了,要学会去承担自己应该承担的责任!陈花娇斥责了许倩一声,拉开了她的手,带着那一群所谓的‘记者’趾高气昂地走了。
热热闹闹的办公室里瞬间变得冷清。
许倩背对着许洛,不敢转头,她的肩膀微微的打着颤。
而唐沫更加难以置信,她怀疑自己刚刚听错了,许远山的死亡竟然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那么
唐沫不解地看向许倩,许洛对她摆了摆手,抬了抬下巴,示意她带着保镖出去。
在许洛的身边做久了,唐沫瞬间就理解了许洛的意思,她点了点头,一脸严肃的将保镖带了出去,并且警告他们,今天的事情不能随便说出去。
等唐沫离开之后,办公室里就真的只剩下许洛和许倩了。
许倩依旧保持着那个背对着许洛的姿势,她的身体有些发僵,垂在两侧的手臂也像是没有了感觉似的。
怎么?我们刚刚的问题继续?许洛挑着眉梢问。
许倩这才有点回神,她没敢转头去看许洛,只是口吻僵硬道:许洛,那不适我们之间最本质的问题。
许洛冷笑一声。
又过了许久,许倩像是终于做了一个非常大的决定似的,她转过身来,目光定定地放在许洛的身上:我们和解吧?许远山已经死了,我们之间只剩下一个许氏的争端而已,我不是一个合格的继承人,许氏我给你,你别再盯着我不放了。
许倩怕了,她害怕极了。
她不得不承认,许洛远比她更加的具有威胁性。
许洛微微地笑了一下,那个笑容,有点春风化雨的感觉:奥?和解?
许倩迫不及待地点头,她急着向许洛证明自己的心思:我不知道陈花娇想要做什么,我怕也可以向你保证,我不会和她同流合污,只要你放过我。
许倩,晚了。许洛眼底温度逐渐被冷漠代替,她面无表情的看着许倩,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恐怖的话语,许倩,你之前去做什么了?我当时无数遍的要求你将真相说出来的时候你在做什么?你现在想要求得我的原谅,对不起,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
许倩被许洛的气势所震慑,她向后退了一步,支支吾吾的要为自己辩解:不是的,我不是不想告诉你,我只是
只是什么?许洛勾着唇角,冷漠的问着,只是你迫于陈花娇的气势,你害怕你自己本身的利益受到威胁。许倩,在你眼那些钱比许远山更重要对吗?
许倩向后退着,她摇着头,否认道:我没有,我什么都没有做。我什么都不清楚,许远山他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你比我清楚的多,意外死亡对他而言也不是不可能。你为什么非要揪着这一点对我死缠烂打?许洛我们放过彼此不好吗?许远山已经不在了。
不可能。许洛冷冷道,许倩,告诉我,许远山到底是怎么死的。
我不知道!许倩已经在崩溃的边缘了,她咬着牙死扛着,依旧不肯将真相说出来。
许洛安静了下来,冷冷地看着许倩,她勾了勾唇,点头道:没关系,总有一天,你会告诉我的。
许倩愣了一下,不明白许洛这句话的意思是什么,好不等她弄明白,许洛已经开始逐客:去忙吧。
你许倩更懵了,不明白许洛这是想要做什么,她吞了吞口水,你放过我了?
许洛好笑地看着许倩:从你进入公司开始的第一天,我什么时候针对过你?
许倩一想,果然是如此,可她对上许洛的目光,莫名的觉得许洛眼的神色十分的震慑人。
她的目光就像是能够抓住人心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