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网上的那些声音,许洛担心陆泽臻会产生什么负面的情绪,只要有时间就尽量地去开解陆泽臻。
没关系,无论是何决定,都不会受到所有人的欢迎。许洛享受着陆泽臻按摩带来的舒爽,动了动在嘴巴。
陆泽臻被许洛的用心感动到,手上的力道重了几分,他轻笑着说:是,老婆说的一切都对。
许洛听后,哈哈哈地笑了起来。
最近许洛的孕反越来越严重,陆泽臻在工作之余,常常想的都是如何让许洛能够多吃一些东西。
这不,刚刚许洛才笑了两声,结果因为笑声太大,她又感到一阵强烈的呕吐的,连忙起身向着卫生间跑去。
陆泽臻听着卫生间里传出来的许洛的几乎要吐出胃的呕吐声,眉头就皱得更紧了,他连忙追了进去,安抚着许洛。
许洛吐得腿都软了,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她今晚吃的饭几乎都吐了出来。
在陆泽臻的搀扶之下,许洛几乎是拖着身体爬上了沙发。
陆泽臻看着许洛才不过一个月的时间,就明显瘦下来的脸,心疼地说:要不
不行!许洛不用听都知道陆泽臻的意思,她的声音还是非常的虚弱,这是每个妈妈都会经历的过程,我只不过是比其他人辛苦了一些。现在才几个月,到了孕后期,还会腰疼、抽筋,还会手肿脚肿。
越说陆泽臻的脸色越发的难看,他已经开始后悔要孩子了,他盯着许洛看了许久,最后将她抱进了怀里:当初学真也是因为心疼你,所以才先不肯活下来吧。
许洛的心里一痛,眼泪瞬间盈眶,她的鼻子发酸,声音柔柔软软的:在这个时候,你提这件事情做什么?
洛洛,对不起。陆泽臻低头抚摸着许洛的肚子,许洛的肚子依旧没有任何明显的鼓起,他说,和你受的罪相比起来,我受你的那些气,又算什么呢?
许洛又被陆泽臻感动地哭了出来,同时忍不住地笑了起来,她想幸好,幸好是在他们心意相通之后,才拥有了这个孩子。
否则,仅仅是孕期的这些辛苦,她很可能就真的抗不过去。
嗯,所以,我欺负你是应该地。许洛傲娇地说。
陆泽臻在这个时期,对许洛的所有话都不在意,他低头,动手捏了捏许洛的脸颊,顿了一下,用手背试了一下许洛的额头:你是不是不舒服?
没有。许洛自己认真地感受了一下,事关孩子,她不敢大意。
但许洛自己确实没有感觉到任何不舒服的地方。
陆泽臻的表情却越来越凝重,他摸着许洛的手背,脸色肃穆:你的手指很凉。
啊?许洛愣了一下,反手摸了一下陆泽臻的手,确实感觉陆泽臻的手暖暖的,应该是我体寒的原因吧。
她不是很确定地说。
陆泽臻却不这样认为,他直接双手将许洛抱起来,一脸严肃道:走,去医院!
不至于吧。许洛的气势有些弱弱的。
陆泽臻的态度不容反驳:不行!必须去医院。
好,去医院。许洛无奈地顺从陆泽臻。
原本许洛以为不会有任何事,却没有想到,到医院检查之后,医生给出的结果是:重度贫血!
对孩子有什么影响吗?许洛这才紧张了起来,连忙问医生。
医生翻了一个白眼,盯着许洛:当然!你的血都不够了,孩子还能摄取到多少营养?更何况,如果你生孩子大出血,这都是非常危险的事情!
有什么办法?陆泽臻的脸色十分的难看,整张脸冷的几乎能够滴出冰来。
许洛被陆泽臻的表情吓到了,没敢说话,只能眨巴眨巴眼睛,委屈巴巴地盯着陆泽臻。
医生倒是挺淡定地扫了一眼陆泽臻,没说解决的办法,开始唠家常:第一次生孩子吧?
许洛点了点头。需要开药吗?补品需要哪些?陆泽臻却一连串的问问了出来。
医生呵呵地笑了起来,对许洛道:不知道是紧张你还是紧张孩子。
许洛笑道:当然是紧张我们两个。
贫血没关系,补血就可以了,但是你现在的这个状态,必须要住院。医生皱了皱眉头,又问,才刚一个半月,你的反应太厉害了,很有可能前三个月的时间都需要住院。
啊!许洛有些不情不愿,要一直住下去吗?
嗯。医生唰唰两笔开了药方,扫了一眼许洛的表情,注意到了她的不情愿,笑了: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不过你的反应实在是太大了,这三个月可能什么都吃不下,为了保证营养,我只能给你输营养针。
许洛叹了一口气,虽然不情愿,但事情已经走到了这个地步,她也没有任何的办法了,只能认命:好吧。
陆泽臻的表情这才稍微好了一点。
许洛就因为这个原因,住了下来,第二天安宁就闻风赶来,给许洛带了一堆她正好不能吃的零食。
安宁!绝交吧!许洛已经想要把安宁丢出去了。
我好心来看你,你竟然这种态度对我!安宁呜呜呜地假哭起来。
许洛翻了一个白眼,想找保镖把这个在她面前吃小龙虾,喝啤酒还有吃冰淇淋的王八安宁扔出去。
洛洛,你真的什么都吃不下去啊?安宁吃得津津有味,故意问道。
许洛呵呵笑了两声,皮笑肉不笑:当然!
安宁便变本加厉地将手的小龙虾在许洛的面前晃了晃:这样呢?
许洛稳如大山。
这样呢?安宁咔嚓一声,掰断了小龙虾的头,剥了皮,拿着虾肉在许洛的面前晃悠。
许洛冷笑一声,依旧没有任何的表现。
哎呦喂。安宁挺惊奇,也觉得许洛真的很厉害,竟然忍得住,她给许洛比了一个大拇指,然后开始自己吃自己的:果然当了妈,意志力都变强了。
许洛赏给安宁一个冷眼,在满屋飘香之问安宁:你和沈若寒现在是什么程度了?
安宁吃的满嘴是油,听到许洛的话,叹了一口气:我不知道,我还是不想嫁给他,可我也不想和他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