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真的心里有我的话,为什么不亲自来找我?沈玉眼带着几分颓丧,他叹了一口气,已经决定认命了,许总,不用说了,我不知道是因为什么让你改变了心意,想要撮合我和唐沫,但是我已经看清楚了,也许我们两个是真的不合适吧。
许洛皱紧了眉头,她下意识地说:不对!唐沫找过你!是你拒绝了她想要见面的请求。
怎么可能。沈玉苦笑一声,依旧不肯相信许洛,我从来都没有说过我不见她,而且我说到这里的时候,沈玉顿了一下,吞了吞口水说,反正,只要她来找我,我一定会第一时间知道的。
许洛的脸色有些沉重,她转头看向陆泽臻,目光里露出几分疑惑来,她有些分不清到底是沈玉在说谎还是唐沫在说谎了。
以她对唐沫的了解,唐沫如果真的不打算和沈玉在一起,一定是再也不会提起这个人。
可沈玉的神色也不像是在说谎,那是怎么回事?
许洛沉吟良久,忽然问沈玉:最近,你的身边有没有比较奇怪的事情发生?
什么奇怪的事情?沈玉没明白许洛的意思,他疑惑地看着许洛,这和我与唐沫的感情有什么关系吗?
许洛抿紧了唇,神色严肃道:沈玉,你也知道。我个人对你有点意见,所以如果让我看着你和唐沫谈恋爱,我不是很赞同。
沈玉不解地看着许洛,等待着她接下来的话。
既然如此,我就不可能主动用唐沫来故意和你示好,更不可能拉着泽臻。许洛侧头看了一眼陆泽臻的方向。
陆泽臻向她浅浅地笑了一下,没有说话。
我都已经出面了,你自己想想,唐沫的小心到底有没有你吧。许洛实际上已经有些生气了,认为沈玉太容易放弃,根本就没有将唐沫当做一回事。
在许洛的眼,至少沈玉再追求唐沫一两个月的时间,再谈放弃才算有毅力。
沈玉抬头看着许洛,不知该说些什么。
而许洛也没有任何的停顿道:唐沫明确地向我提过,她来沈家找过你很多次,但是前台每次都说你不在。我不知道你的前台是怎么回事,但你应该回去查一查了。
沈玉的表情看上去非常的吃惊,似乎不能相信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似的。
她她怎么可能来找我。沈玉抿了抿唇,依旧沉浸在吃惊的消息之,没有反应过来。
许洛看着沈玉一副没出息的模样,心里就上火,不明白被她养在身边好好的姑娘,怎么就看上了这个傻小子。
有没有找过你,你自己去核实监控,自己去问唐沫。许洛已经非常的生气了,她不想再和沈玉多费任何的口舌,拉起陆泽臻就走。
走出一段距离之后,许洛心依旧带着火气,她转身黑着一张脸看着陆泽臻。
陆泽臻连忙投降,一脸的无辜加委屈:你不能牵连无辜,我什么都没有做,在家里更是唯你是从!
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男人都不是好东西!许洛赌气地说。
陆泽臻哭笑不得,他不明白只不过是唐沫和沈玉的事情,许洛究竟在气什么。他走上前,一把将许洛拉进了自己的怀里,牵着她的手,一步一步缓缓地向前:有情人终成眷属,就看他们两个到底有没有缘分了。
说起来没有缘分的两个人,大概就是沈若寒和安宁了。
这一段时间里,安宁一直在xl的工厂忙的脚不沾地,沈若寒约她出去吃饭,她也没有任何的回应,导致当天沈若寒等到饭店打样,安宁都没有出现。
许洛第二天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心头有些解恨。
不过,安宁不仅不理会沈若寒,甚至新开的桃花也让她赶走了。
许洛看着安宁一副誓死要为xl工厂付出一辈子的模样,就恨得牙根痒,恨不得送她去医院看看脑子!
就算这个世界上有人单身一辈子,也一定不是你。许洛对安宁说。
安宁恍若未闻,依旧在认真地观察着培养皿里菌群的变化。
许洛等了半天没有等来任何的回应,嘶了一声,将手的瓜子扔向了安宁,不满地说:你在干什么?有没有听我说话。
忙的有些头大的安宁,听也没有听,直接说:听见了,都听见了,你去吃午饭吧!
我什么时候和你说过吃午饭的事情了!许洛咬着后槽牙,一把将安宁的头从显微镜前拽了起来,故意做出一副周扒皮的模样,这一段时间,你吃我的,住我的,什么时候去上班?每天都泡在我工厂的实验室干什么?
安宁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对着许洛伸出手来:给钱!
给什么钱?许洛一脸的震惊。
安宁扯了扯嘴角,笑容贼漂亮:这一段时间,我的技术被你们的员工极大的运用到了你们的成品上面,所以现在必须要给我钱!
许洛一把打开了安宁的手,冷着脸说:没有证据,不认。
既然不想给钱,就不要再说这些事情了。安宁懒洋洋地继续工作,她扫了一眼许洛说,我肯定不会和沈若寒在一起的,你究竟在担心什么?
纵然是你们在一起许洛叹了一口气,这句话终究是没有说全,她不敢说出自己的观点。
一直到现在为止,她还是认为安宁和沈若寒还是很匹配的,可是她又不知该怎么去劝安宁,毕竟安宁曾经因为沈若寒而抑郁过,虽然现在安宁的情况已经好了许多。
之前一直追安宁的追求者,在几次都追求无果之后,果断选择了放弃。
才导致现在许洛看着安宁就有些发愁,并不是很急着让安宁嫁出去,她只是更想给安宁找到一个懂得体谅她,懂得照顾她的人。
安宁一直都太辛苦了,辛苦的许洛看到都非常的心疼。
眼睁睁的看着男配和安宁彻底的没戏了,许洛便提议要给安宁举办一场相亲大会。
安宁抽了抽嘴角,无奈的看着许洛:我怎么觉得这个东西听起来十分的熟悉呢?
许洛很是直白的点了点头:当然,毕竟你曾经就给我举办过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