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园实在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突然被一尊神算计,想来想去,只可能是基地惹的祸了,没别的,怀璧其罪嘛!
但是他也想知道到底是谁算计他的,要不然两眼一抹黑,都不知道敌人是谁,来自哪儿?想做防范也不知道从何着手呀!
所以只能看看实际交过手的暗月有没有线索。
暗月心里吐嘈了一句,这人好无情,我受了这么重的伤,居然不问问我伤势,反而关心起敌人来了,果然,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不过她刚坑了田园一把,也有些理亏,何况她的伤势她自己也清楚,说有没有,确实有,但说多重嘛,那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但对于田园的问题,暗月也很无奈,因为她是真的不知道,所以她干脆直接的道:“这个问题,我还真的无法回答,因为这尊神,我是真的不认识,在我的记忆中,天源大世界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一尊神,祂……很强大,但是好像有什么顾及,并没有全力出手。”
这尊新出现的神,对于暗月自身的触动也很大,远不像她表现出来的这么轻描淡写,但是这件事情没有办法和田园说明,因为一旦解释起来,涉及到了太多问题,这中间也必然包括她的身份,何况田园再是奇特,现在也只是一个二阶职业者,神的事情,距离他太遥远了,多说无益。
田园抛开这件烦心事,既然连暗月都没有线索,那自己更不会有什么发现了,他对这个世界,还是处于两眼一抹黑的状态,或许刚刚见到了一点儿光亮,但距离了解全貌,还早的很,所以当即就换了一个更直接的问题。
“暗月,能告诉我你究竟是什么实力吗?那个阶位的?”比起这些不着边际,说了他也不明白的身份之类的问题,他更关心更实在的东西,毕竟这妹子之前认为应该是个四阶,最多五阶,但现在看来,连神都怼了,这是四阶和五阶能干的事儿吗?
暗月松了一口气,她最怕田园问她的身份,这个真的不好解释,至于实力之类的,这没什么可保密的,当即微微一笑道:“这有什么可保密的,我现在是五阶职业者。”
“不可能!”田园第一个表示不信,摇头道:“你不想说就算了,何必骗我!”这谎言说的一点儿也不走心,太容易拆穿了。
暗月无奈地道:“那领主大人以为我是什么实力?”
田园道:“你连神都能搞定,怎么也是八、九阶吧?”
“扑哧”一笑,暗月差点喷了,笑着道:“领主大人太抬举我了,这个世界的职业等级,只有五个阶位,到了五阶,已经是职业巅峰了,前去无路,八阶和九阶这样的职业等级是不存在的。”
田园目瞪口呆的看着暗月,一时间脑子里都是一个问题,究竟谁在说谎?
在天启法界之中,扎心小精灵天启之魂认真的对他说,神术共有九个阶位,对应职业九阶,而今天暗月却一脸理所当然的告诉他,五阶已经是职业巅峰了,不存在五阶之后的阶位,究竟谁在说谎?
田园压下心中的疑惑道:“那你职业五阶,怎么能够打退一尊神?”
暗月却理所当然的道:“都是我主的垂怜,我主是这世界上最伟大的神王,我有幸被主眷顾,借主神威,才能击退外神,都是主的恩典!”
田园听了,只觉得在情理之外、却又在意料之中的标准答案,好吧,反正一切不能解释、不能言说的事情,都推给神就好了。
田园忽然觉得,或许该给神颁个奖,叫做最佳背锅奖,这些神太可怜了,一口又一口的大黑锅呀,疾风暴雨一样砸下来,连反驳的机会都不给,太不容易了。
不过暗月却突然又意外补了一句道:“何况五阶与五阶也是天差地别的,找到自身道路的五阶,属于站在凡人顶端仰望神国的存在,顺服神者,称为半神。”
田园没想到还有这种神转折,不过好像这个所谓的“找到自身道路”的说法怎么这么耳熟呢?
啊!对了,之前那个邪影统领就说我领悟了自身道路,但我差点被搞死,这个自身道路,不会就是我那个吧?
田园疑惑道:“那我也算是半神了?”
暗月看了他一眼道:“领主大人还是要先晋升职业五阶的。”
言外之意就是说,想什么呢?老老实实升级吧!
田园却无语地道:“又是一个预备役。”数数这都是他第二个预备役了吧?第一个是创世神预备役,现在好了,又多了一个半神预备役,这是和预备役扛上了。
暗月无语,你为什么要用“又”字?
田园突然道:“你刚刚只说了顺服神的称为半神,那有不顺服者吗?”
暗月转为肃然道:“当然有,不顺服者,悖逆神的意志,狂妄自大,窥视神座,称为逆神者,各大教会共诛!”
田园悚然一惊,还真有?
果然是林子大了,总有些不一样的鸟,这逆神者,一听就吊炸天的感觉呀!
当然这话他不会蠢到说出来,不然对面的美女估计直接就会把他划入逆神者的预备役中,虽然这也没什么不好,但那个各大教会共诛太吓人了,咱还是老实的苟在组织中混吧!
不过提到五阶的事儿,倒是又让田园想起了之前被遗忘的一件事,暗月说过,在邪影统领追捕夜凰时,有一个五阶和一尊神来了,神被打退了,那个五阶呢?
当即田园就将疑惑问了出来。
这次暗月却蹙起黛眉道:“那个五阶也跑了,但很奇怪。”
田园愕然道:“奇怪什么?神都被你打跑了,五阶还不跑,除非他脑子里有坑。”
暗月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道:“我奇怪的不是他跑了,而是奇怪他的身份。”
田园一听,精神大振道:“你知道那个五阶的身份?”
暗月点头道:“应该是来自堕光神庭。”
这大出田园意料之外,堕光神庭不是在东大陆吗?
这里是南大陆呀,堕光神庭的人跑到这里来干嘛?
旅游吗?末世观光游?
天源大世界的交通已经这么发达了?跨大陆的旅游都是说走就走吗?
看出了田园的疑惑,暗月解释道:“堕光神庭的前身光明神庭,毕竟是那场信仰之战的胜利者,所以他们的人出现在这里,我一点儿都不意外,事实上,虽然世界已经濒临灭绝,但是三大陆到现在为止,一直都有堕光神庭的触角,整个世界的风吹草动,很难完全瞒过他们。”
田园有些恍然道:“那你奇怪什么呀?有可能是堕光神庭看上了我的基地了,所以想来打打秋风呗,又或者是知道了夜凰的事情,所以想要提前将危险消灭于萌芽中。”
这么一想,堕光神庭还真的有很多理由盯上他啊!
暗月却摇头道:“你说的都有可能,但不是让我不解的地方,我不解的是,之前来的五阶和那尊神,明显是一路的,但是奇怪的是,那尊神却完全不是任何一个光明教会神系的神灵,反而和光明一系的法则完全相反,难道是出现了新的神系吗?”
田园不以为然道:“这有什么呀,你不是说连光明都堕落了嘛,也许这个神灵也是堕落的神灵呢,有些你不知道的变化也很正常呀,也或许是之前光明主宰那个老阴货隐藏的暗手呢?”
暗月还是摇头道:“不可能,三万年来,神座变化的次数都有据可查,任何一位神灵的诞生和陨落都是惊天动地的大事,完全遮掩不了的,不会出现不为人所知的新神,至于堕落,或许会有变化,但是变化到我都认不出,这不可能,神性的根源是不变的。”
田园头痛道:“算了算了,不想了,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想多了,会掉头发的,你说会不会这个邪影大营和堕光神庭有关?要不然怎么这么巧,邪影统领追捕夜凰,后面就跟了一尊神和一个堕光神庭的五阶。”
暗月点了点头道:“不无可能,依照经验判断,堕光神庭是不会和堕落了的邪影搅在一起的,毕竟光明主宰虽然堕落了,但并没有堕落到与怪物为伍的地步,而且怪物对于人类的仇视也无法解决,他们很难合作,但是既然连新神都出现了,那一切皆有可能。”
田园听完,立即道:“想这些有什么用,说一千遍都不如做一遍。”
暗月来了兴趣道:“领主大人准备怎么做呢?”
田园看了看怀里沉睡的小夜凰,眼带杀气地道:“既然它们先招惹我,那就杀,杀到它们承受不住,自然就会露出狐狸尾巴。”
暗月听了,突然摇了摇头:“既然领主大人已经有所决断,那我就不参与了,先回基地养伤,等候大人的佳音。”
田园大惊失色,陪着笑脸道:“别呀,那个孩子她妈,你看咱好歹也算并肩作战过了,万一那个五阶或者那尊神又杀回来,你不在我可挡不住啊,你可不能撂挑子不管呀!”
暗月无奈的看着这个在她面前装可怜的家伙,你那一个个属下都来历莫测,堕民们都说是天使降临,背靠的天启之主也神秘而强大,反而放着不用却找我帮忙,这是当我好骗吗?
当即暗月婉拒道:“领主大人有所不知,这次一战,虽然有我主垂怜,但我也身受重伤,需要很长时间的调养,暂时恐怕帮不了大人了。”
田园看着这妞儿又拿这个破借口说事儿,不由的肝儿疼,他自己的事情自己清楚,要说时间足够,他还真的不怵,自己的召唤大军足以解决一切烦恼,专治各种不服。
但是现在嘛,他缺时间呀!
人在屋檐下,不能不低头。
所以田园立即怂了,特别真诚地道:“暗月你是为了我而伤的,我不能不管,这样吧,基地的复生泉随便你用,天天泡都行,生命之泉也敞开了供应,一定要把你给治好。”
暗月立即道:“那就谢过领主大人了,其实您家里那些银鱼我也羡慕的紧,如果能有几尾的话,我恢复的一定更快。”
田园的心在滴血,这娘们儿竹杠敲得太狠了,那银鱼不仅肉质鲜美,腹中明光液还能增强体质,他自己都舍不得常吃,生怕绝种了,不过想到自家的小命,田园一咬牙,给!
暗月满意地道:“领主大人真是慷慨,我已在大人身上留下了精神烙印,一旦大人有危险,我会即刻赶到,现在嘛,我先带着夜皇回去了。”
说完后,这妞儿一挥衣袖,一片夜幕笼罩下,就带着夜皇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田园狠狠的哼了一声,杀气腾腾的提着血饮,准备找邪影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