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处,娅卓走了进来,还让阿茶端了碗刚做好的热粥。
“西霆,都这么晚了,怎么还在画啊?”
娅卓一脸关心的说着,接过了阿茶端着的热粥,亲自端到了他身旁的桌子上。
苏西霆放下了手里的画笔,浅笑说着,“嗯,晚上安静些,画起来比较有感觉。你怎么还没睡?”
“这不是在等你吗?”娅卓望了眼他的画,眼眸微转,“来,吃点夜宵,吃完了就跟我回去歇息吧!”
这按理说正是‘新婚燕尔’,可自打东海岛那一夜后,她这连回味都还没来的及回味呢。
苏西霆接过她的粥,象征性的喝了两口,便放下了,“嗯,你先回屋吧,我再有半个小时就结束了。”
“这破画有什么好画……咳咳,我的意思是说,差不多就得了,明天还有的是时间,不是吗?”
娅卓一时口误,轻咳了声说着,将他手里的画笔拿了下来,拉着他就要起来。
苏西霆发现自己刚刚是不是有些多虑了,这娅卓就是个粗人,根本就欣赏不了这些。
“……好。”
他没再拒绝,转头对阿翔说着,“阿翔,收拾一下,把画笔清洗了。”
“是,少爷。”阿翔应着。
刚一回房间。
娅卓迫不及待的褪去了外衣,似一头急于捕食的雌兽般,眼冒红光的望着苏西霆。
“西霆,按理说这男人刚开荤,应该比我急不可耐啊!怎么,也不见你多急啊?”
娅卓呵气如兰的在他耳边吹着热气,搂着他的腰说着。
苏西霆琥珀色的眸子微垂,望着投怀送抱的她,“因人而异吧,我在这方面兴趣不大……”
“哦?真的是兴趣不大,还是因为我不是阿珞呢?”
娅卓瞅着他的双眼问着,那晚她可是清楚听到了他对阿珞说过的话。
阿珞倒也算有定性的,居然能顶得住,要是她早就克制不住了。
苏西霆眸色微暗了些,握住了她来回乱摸的手腕,“你想多了,这跟对方是谁没关系。”
“是么西霆,你确定自己没说谎吗?”
娅卓另一手,猛地扯开了他的衣服,让自己紧紧贴住了他,仰头望着他。
苏西霆眸光又暗沉了分,“你若不信我,下次就不要来找我。”
他知道,她男人多的是。
虽然她还没有正式结婚,但是光他知道的,跟她保持关系的男人,最少也有三个。
“谁说我不信的,我就问问嘛!”娅卓见他生气了,在他怀里蹭了蹭。
苏西霆脸色这才缓和了些,主动俯身将她抱了起来,朝着床上走去。
娅卓享受被他抱着的感觉,她之所以喜欢苏西霆,就是因为他不单有渝海男子没有的魄力和才华,还亦刚亦柔。
被放在床上的娅卓,望着苏西霆缓缓落下的吻,闭上了双眼享受着。
但不过几分钟后。
苏西霆从床上下来了。
他迫不及待的跑到了浴室去,让冰凉的水从头顶冲流而下。
过了片刻。
苏西霆望着镜子里的自己,拨了下被打湿的头发,大口喘息着,缓缓抬起手,看着中指上一个不起眼的戒指。
这戒指。
是他这次来渝海后,跟大祖父要的,渝海是千百年来的老民族,有很多不为人知的东西。
据说多年前,渝海族女权泛滥,有的男子为了避免受没尊严侮辱,会利用这种法子躲避行房。
这戒指里头放的是特制药,只要凑近对方的呼吸道,很快就会被迷惑,会产生幻觉,如同真实发生的一般。
不过,唯一不好的就是。
因为离得太近,他也会受一定的影响。
苏西霆洗完冷水澡后,回了房间,眼神冰冷的看了眼床上呻吟的娅卓,从靠墙的书架上掏出了本书,坐到了窗前看着。
异常奇特的气氛下。
他却静的下心来看书,一直到看到了那边的声音停止,看到天色蒙蒙亮。
没错,在东海岛的那一夜,他也是这么硬撑过来的。
他苏西霆虽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但是他也有他的尊严。
直到这时。
苏西霆才将手里桌上看完的两本书,放回了原位,回了床上。
一直到娅卓醒了过来,似还在贪恋梦里的缠绵,轻轻抱住了他,“西霆,我怎么感觉,你一做起来,就像变了个人似的……”
“这不是很正常吗,床上床下的男人,本来就不一样。”
苏西霆淡淡说着,拉开了她放在腰上的手,“好了,我得起来了,你再多睡会儿吧。”
娅卓看着起来穿衣服的他,噘了下嘴,不过想到他昨晚的火热,又勾了勾唇角,她就是喜欢他的忽冷忽热。
这样,也不至于太让她腻了。
苏西霆刚穿好衣服,准备出去。
这时,阿茶走了进来。
“大小姐……”
阿茶欲言又止的看了看苏西霆,似乎想等他出去以后再说。
“有话就说,怎么吞吞吐吐的?”
娅卓坐了起来,手扶膝盖,抬眉看着她。
阿茶不敢再犹豫,当即说着,“回大小姐,我们得到消息,凤敏这些日子,和北部部长走的很近!”
凤敏也就是俞惠敏的原名,因为之前远离渝海,也就将这个凤字改掉了。
而凤敏之前就和北部长关系不错,这一回来,很快又联络了起来。
“什么?”
娅卓一听当即握紧了拳头,开始不淡定了,这南部长已经投诚,这自从上次纪洛晴亲去参加东部长女儿的喜事,东部长已经开始有些动摇了。
如果现在北部长再成为她们的人,那她不是彻底没戏了?
“不行,绝对不行,我一定要想法子才行!”娅卓着急撩火的说着。
这时,只听站在门口处的苏西霆,开口说着。
“我有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