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已经太迟了。

    飞机上的警方下来,第一瞬间就打破了他们的轮胎,让他们无车可逃,人毕竟跑不过飞机,很快就制服了。

    随之下来的纪洛晴,朝着山上的矮房就跑了过去,谁料,屋子里空空如也,压根没有安景川的影子!

    “夫人,您别担心,待会儿盘问一下,自然就知道景少的去向了!”

    蓉芳扶住了纪洛晴说着。

    纪洛晴本以为就要找到他了,可是当看到空荡荡的屋子,原本起了希望的心,又瞬间暗了下去。

    雷森走上前去,看了看地上的绳索,和一根针管,暗叫了声,“坏了,景少被注药了,这药剂的颜色还没有完全沉淀,应该是打完不久……”

    这药是让人昏迷无行动力的麻药,副作用很大,景少能去哪儿?

    纪洛晴一听,立刻走了过去,“雷森,你说什么,这东西是什么?”

    “这是让人昏迷的麻药,景少失踪也有两日多了,也不知道被注射了几次,如果不快送医,怕是会有危险。”

    雷森皱眉如实说着,一般最多只注射两次就已经是极限了,这些人哪里懂这些?

    刚刚这里的人,已经被警方带走了,一定要仔细盘问盘问才行!

    “雷森,那我们快点找,他应该不会走多远的……”纪洛晴一听,慌了神,匆忙出了屋子,开始四处寻找。

    ……

    此刻的天,已经渐渐亮了起来。

    “菱子,又去采药啊?”

    早起的阿婆,看了看背着竹篓的年轻姑娘,打着招呼。

    “是啊,我妈吃过新换的草药后好多了,关大夫说,让我这个点去采,药效会更好呢!”

    这叫菱子的年轻女孩,戴着草帽,踩着黑色的雨靴,脚步轻快的往山上走去。

    这味草药不太好找,总是长在杂草最茂盛的地方,需要仔细找才能找到,所以菱子蹲下来一片片的开始找。

    “啊!”

    菱子眼瞧着,这草丛里露出了一只脚,吓的她顿时尖叫了起来,连退了好几步。

    可当看着他貌似不会动,这才又大着胆子走近了些。

    “喂,喂?”

    菱子戳了戳他的腿,可是喊了两声没动静,心又怕了些,这,这不会是个死人吧?

    想到这里,菱子又害怕的往回缩了缩,可是试了试他的身上好像还有温度,她又大着胆子,试了试他的鼻息。

    发现还有气息,菱子这才松了口气,只要不是死人就行。

    “喂,你醒醒,醒醒?”

    菱子拍了拍他的脸,发现怎么叫也叫不醒。

    最后。

    菱子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从最近的村民家里借来了推车,才将他拉回了家里边。

    不管怎样,到底是个活人,这若是不管不顾,冻死在山里可如何是好呢?

    ……

    不知昏睡了多久。

    安景川才醒了过来,看着周围陌生的一切,顿时皱起了墨眉,下意识的反应,自己又被抓了?

    “你醒了……啊!”

    菱子见他醒了,忙走了过来,却下一刻,喉咙就被他反扣了住,吓得立马不敢吭声了。

    当看清眼前,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姑娘时,安景川这才松开了她,“你是谁,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你,你晕倒在了山里边,我上山给我妈采药,然后就发现了你,我费了好大力气才把你推回来的。”

    菱子说着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脸颊有些发红的不敢直视他。

    安景川揉了揉发沉发疼的额头,不知为何,现在头疼的格外厉害。

    “你还好吗?要不要,我帮你按按?”菱子说着,伸过手帮他按着头,过了会儿,安景川的头的确好了许多。

    他推开了菱子的手,说了句谢谢。

    “没关系,我妈也经常头疼,所以我这技术活是练出来的!”

    菱子说着,看了看他的侧颜,不禁大方的夸了句,“先生,你长的真好看,比我见过电视上的演员还好看呢。”

    安景川收回了视线,略弯了下唇,所以回应她的夸赞,“姑娘,你这里有电话吗,能不能给我用下?”

    “啊?这个,我家没有,因为用那个要费电话费,我家交不起……我妈常年生病,我没有出去打工挣钱,所以,偶尔用也是去村头用别人家的。”

    菱子垂下了头,不太好意思的说着。

    安景川揉了揉还有些痛的额头,皱眉看了看周围,想要站起来,却发现身体并没什么力气。

    这麻药他一连注射四次,想必是副作用上来了。

    “姑娘,能不能麻烦你件事儿?你在哪里找到我的,能不能帮我回去看看,我的人是不是过来找我了?”

    安景川气虚无力的靠在床头上,晃了晃脑袋说着。

    “这个,我怕是现在不能去,我妈马上就要喝药了,我得给按时给她熬,真不好意思……”

    菱子有些愧疚的说着,她因为救他已经回来晚了,不能再让妈久等了。

    “那算了,谢谢你了。”

    安景川没有再多说什么,既然他已经逃出来了,等他缓过来再联系一样。

    菱子看了看他,转身走出了屋里,去给她母亲煎药了。

    从早上又到了晚上。

    安景川本以为吃点东西,休息一天会好很多,但是却发现头越发的疼了些,尤其是想些事情,会格外的疼。

    “你好些了吗?要不要我让关大爷过来给你看看?”

    菱子走了进来关心的说着,看他的样子,好像还是没好,“关大爷是我们村有名大夫,他抓的药可灵了!”

    “或者,我去给他说说你的情况,先让他试着给你开服药吃吃看?”

    安景川听着她聒噪的声音,眉宇皱的更紧了。

    “闭嘴。”

    虽然知道她是在关心自己,但是这会儿他真的很难受,不想听到任何声音。

    菱子见他凶自己,垂下了脑袋,好半天没说话,最后走了出去。

    过了会儿,她端了碗汤药过来,“这个是安神的,以前我妈整夜头疼睡不着的时候,我就给她喝这个,你也试试吧?”

    安景川看了眼,这没生自己气还给自己熬药的女孩儿,这才正经打量了打量她,圆圆的脸蛋,大大的眼睛,又粗又黑的长发编成个麻花辫,典型的农村姑娘。

    “谢谢。你叫什么名字?”

    安景川问了句,接了过来。

    “我叫关菱,大家都叫我菱子,你也可以这么叫我。”关菱被他看的有些羞赧了低下头,捋了捋发辫说着。

    安景川嗯了声,看了看手里的汤药,皱眉喝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