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这个时间几个月的时间,但是发生的种种事迹表明,这个世界是有鬼物存在的。
如果死状离奇,找不到原因,那么,有八成可能是鬼物所为。
看见眼前的这幕,顾信遍体生寒。
“不对,那棺材。
顾信眼尖,目光扫过那朱红色棺材之后,瞳孔猛然一缩。
这棺材十分的眼熟。
顾信仔细的回忆着。
这不是猪扒皮老娘迁坟的时候挖出的那具棺材吗?
虽然涂上了朱红色的木漆,但是整体细节方面却没有太大的变化,而且仔细的看去,无论是大小还是样式都基本相似。
当时猪扒皮老娘迁坟的时候挖出的棺材的事情在镇子上闹的沸沸扬扬的,顾信也凑热闹的跑去看了。
那棺材老旧,右上角的棺盖上还缺失了一个角,似乎是被利器用力的砍去,切口整齐平滑。老旧的棺身上还密密麻麻的布满了裂痕,仿佛随时都会散架一般。
而眼前的这座棺材虽然颜色不同,但是同样右上角有着一个整齐平滑的缺口,棺身上面,仔细砍去依稀可见几丝裂纹。
不对,棺材上的裂纹怎么变的这么少了?
难道?
棺材在自我修复。
顾信面露惊恐,如若真是如此,那这棺材是真有大问题。
那么躺在里面的人呢?
又会是谁?
而且自己之前偷偷来看过,刘员外家灵堂当摆放的棺材绝对不是这一具。
这具棺材又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
“你发现了什么?”
年人发现了顾信的脸色不大对劲,皱眉低声问道。
顾信将自己的发现与猜测如实的对着年人说出来。
“你的意思是,大厅摆的那具棺材并非是之前那具,而是镇民迁坟的时候挖出来的,并且,棺材上的裂纹还变少了。”
年人眉头紧皱:
“如若真如你所说,那么这具棺材绝对大有问题,甚至很有可能是造成平安镇离奇消失的罪魁祸首。”
“大人,会不会是这家人看到挖出来的棺材空了,所以拿出来用用,这小乞丐之前不是说了吗?棺材后面发现是空的。”
身后一黑衣人小心的说道。
“若是你家亲人去世,你会拿一具来历不明的并且不知道被什么躺过的棺材来用吗?”
年人撇了黑衣人一眼,似乎在看白痴一般,随后继续开口说道:
“而且,这家一看便是镇上的大户,大户人家更为忌讳这个,再加上也不缺钱,自然更是不会用。”
“那依照大人的意思,这户人家,或者说这具棺材绝对有问题。”
黑衣人再次小心的说道,他的脸色同样有些苍白,他们只是阴司的最底层,才刚踏上武道,遇到这种情况自然也是较为害怕。
“在这猜来猜去的,能知道什么?不管有没有问题,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吗?”
大胡子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的确,大胡子说的或许是最直接的办法,不管有没有问题,打开看看就知道。
至于这些镇民的想法,自然不在二人的思考当,平民与武者,自然不能相比,就好似乞丐与官的区别。
大胡子说着,便抽出背在身后的重剑,准备朝着刘员外家走去。
“咳。咳咳。。。”
就在这时,突然一声低沉的咳嗽声传来,那声音似乎近在咫尺,几乎要贴在身上。声音虚弱无力,像是病入膏肓一般。
“谁。”
年人目光一凝,几乎是瞬间,腰间的长剑便出现在手,谨慎的望着四周。
“大人,好像是从那家传出来的。”
年人身后的一个黑衣人脸色苍白的望着刘员外家,那朱红色的棺材静静的摆放着,红色的朱漆似乎更加的深了。
“娘的,终于忍不住露出马脚了吗?看大爷我劈碎你,看你再怎么装神弄鬼。”
大胡子性格暴烈,似乎是忍不住这压抑的气氛,手握重剑便不管不顾的想要朝着刘员外家走去。
“李大人,先不要冲动。目前情况不明,贸然行动可能会了鬼物的诡计。”
年人一把拉住大胡子,低声劝解道。
“所有人先离开这里,咱们找个安全的地方,再做商议。”
。。。。。
平安镇破屋当,一行人面色阴沉。
“大人,属下尝试过了,无论从哪个方向,不管怎么走,最后还是会回到镇子上。而且我们的飞火流星也没用,属下发送了,结果还未升空,在半空就炸开了。”
“连飞火流星也没用?”
年人面色更加阴沉了。
飞火流星,是阴司的传讯的一种手段,为蜀唐门所造。没有太大的杀伤力,但是一旦使出,速度宛若流星一般升空,并且炸开,方圆十里只能都能看见。而且,特定打造的传讯玉在百里之内,也能有所标识。
一般是求援或者集合所用。
现在看来,他们的确是被困在了这个地方了,不仅出不去,现在恐怕连消息也传达不出去。
“大人,我等也是如此。我等在镇子上四处探查,却也毫无所获,这个镇子与普通的镇子似乎没有什么两样。”
剩下的几个黑衣人也都说道。
“对了,小七和王二去哪了?怎么没回来?”
这时,年人突然发现,一同出去的六人只回来四个,剩下的两个却不知所踪。
“这个应该还在探查吧。我等都是分头行事,或许他们被什么事情耽搁了。”
“不对。”
年人面露思索之色:
“小七心思细腻,王二即将打通阳维脉,成为后天武者。这两人我都是很放心的,若是遇事,他俩绝对不会擅做主张,而是会回来汇报。现在两人都没回来,一定是出事了。他们在哪个方向。”
四个黑衣人对视一眼,心闪过一抹强烈的不安。
“我们分头行动,我和大勇去找出去的路,刘安和周波探查镇子,小七和王二探查我们附近,他们好像去的是那个方向。”
黑衣人伸手一指,那里,正是镇子的北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