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华霆年挂了电话,裴寒正好也走了过来。
“这位先生,我之前是不是见过?”裴寒走了过来,主动打着招呼。
华霆年将手机塞回了裤兜里,顺势单手插兜的望向他,“三年前南安举办的一场慈善晚宴,是由你们裴家出资办的,我当时也有当场。”
“哦?这么说来你认识我?”
裴寒皱了皱眉,这样的男人他不该没有印象,可为什么他记不起来。
“裴少爷不记得我正常,毕竟那天人太多。自我介绍一下,华霆年。”华霆年将烟灭了,礼貌的伸出了手。
裴寒却没有和他握手,只是望着他说着,“华霆年……你就是那个近两年声名鹊起的‘黑麒麟’?”
华霆年淡嗯了声,从容的收回了手,似对于这种场面见怪不怪。
像他们这种富家少爷,大都看不起他这种替别人打工的。
除非是有事求上门。
“你,跟唐末什么关系?”裴寒直言问着。
他过来,也就是想问这个。
上一次在餐厅的时候,也是他的出现,唐末才有些魂不守舍。
华霆年并不意外他会这么问,远远望了眼前面的唐末,似笑非笑的说了句,“裴少爷觉得呢?”
“别跟我卖关子,回答我,你跟唐末现在什么关系?”
裴寒皱眉问着。
为什么每次唐末看到他,情绪都不对劲?
华霆年舔了舔下唇,狭长的凤眸划过冷光,“男女关系。”
模棱两可的回答,显然让裴寒不满。
“哪种男女关系?”
“裴少爷,我劝你还是别问那么细,免得伤了自尊心。”华霆年凉笑了声,越过他往前面走去,准备喊房月,该走了。
却被裴寒按住了肩膀,“什么意思,把话给我说清楚了,你跟她到底什么关系?”
唐末是他在追的女人,他怎么能允许她跟别的男人有染?
华霆年望了眼搭在他肩膀上的手,狭眸微敛,嘴角却依旧噙着抹笑,“裴少爷是聪明人,非要我把话说的那么露骨吗?”
“这么说来,你们……睡过了?”
裴寒眼中闪过震惊,难以接受。
华霆年没有接他的话,冲着那边的房月喊了声,“月儿,走了!”
房爷还在下面等,不能耽误太久了。
房月立刻朝小跑了过来。
裴寒脸色难看的望着离开的两人,一回头,看到唐末不知何时也走了过来。
“学长,你们刚刚在聊什么?”
唐末问着,刚才见他跟华霆年说了挺久的,不知两人说了什么。
裴寒见她这么问,原本难看的脸色又白了些,移开了视线说着,“唐末,我突然有些累了,我们先回去吧。”
唐末默了默,也没有反驳。
“好啊,正好我也累了,那走吧!”
回去的路上,裴寒全然不似来时温柔热情,也不再对唐末嘘寒问暖。
唐末觉察到了他的不对劲,看来华霆年肯定是跟他说了什么,不然,不会一下变的这么冷淡。
男人,这大概就是男人的本性吧。
听到了什么,不管真与假,就会笃定是真的发生过。
很快,到了唐宅门口。
唐正元这些日子不在家,所以林芬也很少在家,现在大部分的时间,就她一个人住。
“今天谢谢学长了,那我就先回去了,学长路上小心。”
唐末朝裴寒说着,见他没应声,顾自打开车门下去,却拉了两下,发现车门还是锁着的。
“学长?”
裴寒似这才回过神来,后知后觉的看向了唐末。
“麻烦学长开下车门,我家到了。”
她重复了遍。
裴寒却并没有即刻开门,而是望着她的眼中,充斥着各种复杂思绪。
自从山上下来,他的脑子中出现了各种画面,控制不住的交替浮现在他脑海中。
“你……跟今天那个华霆年,是什么关系?”
华霆年那种人,嘴里的话不能全信,所以他想再问问唐末。
唐末楞了下,果不其然,华霆年还是跟他说了什么。
“我曾经喜欢过他,怎么了,学长?”她并未掩饰的直爽说着。
也不想掩饰,发生过就发生过。
裴寒握着方向盘的手一紧,低下头,掩饰着内心的慌张。
这么说来,华霆年说的,都是真的了?
呵,枉费他那么喜欢她这么久,尊重她,关心她,以为她白璧无瑕,以为她难得一见的好女孩……
却没想到,不过是被别人玩剩的,他却还捧在手心当个宝!
“没什么。”裴寒将车锁打开了。
唐末望了他眼,拉门下了车,如果没猜错。
往后的日子,裴寒来找她的可能性不会大。
虽然不知道他跟华霆年说了什么,但应该不是什么好话,因为裴寒看似温文尔雅,实则是个占有欲极强的人。
“唐末,我能去你家坐坐吗?”
裴寒倏然也下了车,冲她说着。
原本往家里去的唐末,闻言缓了下,回过头看向他,“改天吧学长,今天太晚了。”
家里现在没什么人,再者,他情绪不好,还是别引狼入室了。
“是吗?”裴寒冷笑了声,“是不是在你眼里,就只要华霆年那种人,才配得到你?”
想到她可能和华霆年床上厮磨,却对他敬而远之,连拉手都不肯,他心中就醋火翻涌。
华霆年那种人,不过是混迹江湖的痞子,仗着有几分小聪明才混的如鱼得水,怎么配的上她?
唐末望向裴寒,似有些诧异他会说出这样的话。
那上辈子呢,她顺风顺水的跟他在一起,第一次也是给他,结果呢,他还不是时不时的玩失踪,最后干脆没有再出现过?
不再看他。
唐末一言不发的往家里走去。
没必要解释,因为不值得。
蓦然,手臂被人抓了住。
裴寒一把将她拉过,压到了大门旁的石柱上,“不想搭理我?因为我戳中了你的心事是吗?”
“既然你不喜欢我,为什么不直接了当的拒绝我?等我彻彻底底的喜欢上你以后,才让我知道这一切?”
“你不觉得这对我不公平吗!”
裴寒头抵住了她的额头,眼底怒火涌动,逼问着她。
唐末被他抓的手生痛,皱着眉别开了脸,“学长,你冷静……”
不等唐末把话说完。
裴寒突然被人从她面前拉开,直接一记右勾拳打在了他的脸上!
“打他一拳,才是最好的冷静方式。”
光说顶屁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