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都市小说 > 别碰我的星球 > 第三章凤凰涅槃,祸福难料
    赵志岗突变的声音,可把被老妈和媳妇压着,一起来听墙角的桑建业刺激坏了,他啪地一巴掌劈在墙上,怒吼道:“臭小子,给老子滚出来,谁准你登堂入室了?”

    正在深情款款向心上倾诉衷肠的赵志岗,被准老丈人一声怒吼,吓了一个踉跄。

    今天这一个时辰,过得真是太刺激啦!赵志岗的心脏象在跳蹦床一样,上窜下跳,差点没有整出毛病来。

    知道不能再待下去,但又实在不舍的赵志岗,把桑远的手又紧紧攒在手里几秒,卡着准老丈人爆发的临界点,冲到院,见人就喊,“阿巴(奶奶),阿吉(爸),里阿(妈妈),我去接媒人,马上回来。”

    气得桑建业抬腿就踹了过去,“滚犊子,快滚!”

    刚被心上人的奶奶踹走,现又被准老丈人踹出院,即使这样,心花怒放地赵志岗还是兴奋得不能自己,在小寨的石板路上手舞足蹈,跳起了欢快地禹步舞,边跳边唱:“千喜欢来万喜欢,喜欢妹妹喊我名,能挨妹妹把歌唱,黄连泡水比蜜甜……”

    在桑圩寨,订婚虽不是结婚,然遵循苗家古礼操办,那也是有许多讲究,即麻烦又琐碎。

    但这些无需桑远操心,有赵志岗时刻紧盯,双方家长又无异议,其他人也乐得配合。各项仪式,进展神速。从赵志岗被桑建业赶出到纳采完成,也就短短的几个时辰,两份婚约书新鲜出炉。

    桑远没受订婚影响,在赵志岗离开后,仍象往常一样,看书、练功,溜小金。

    溜小金,其实也是一种练功。这练的不是大家常说的内外功,而是桑家绝学——巫蛊。

    这小金是一只变异大金雕,也是桑远驯养的外蛊。

    蛊是什么?在苗巫看来,是灵虫,是精怪,是有独立意识可以和饲主进行精神交流的生命体。

    被外人传得神乎其神的苗家巫蛊,其本质就是养蛊,为幼蛊提供食物,通过一次次喂食训练,建立起饲主和蛊之间简单的精神链接,最终让饲主和蛊之间建立有效交换机制,达到交流互利的目的。

    养蛊又分为训养外蛊和本命内蛊两大类,两者各有优劣,怎么选全看机缘。因为养蛊可不是一件易事,条件极奇苛刻。

    首先,饲主必需要有资质,资质无法后天修习,全靠先天运气,无资质就永无养蛊成功的可能。

    有了资质后,还要有资源。合适的巫蛊传承,能达到精神同频共振的幼蛊,补精血养气机的灵物,这三样缺了任何一样,就算你有资质也只能望洋兴叹,无可奈何。

    在如今灵气稀薄,各类术士传承凋零的时代,一个人想完全满足所有的条件,修练成巫,已是及其不易,想内外蛊同修,不易于痴人说梦。

    就连桑圩寨,唯一真正有资格,言正名顺居住在桑家老宅的桑黎凤,这个巫祖正统传人,名门嫡系,也只修成了外蛊。

    而且因为巫的生存环境越来越窄,进阶希望渺茫,桑黎凤还一度起了不再把桑家蛊术传下去的心思。

    但一场意外终结了她这个想法。

    她孙女桑远三岁时,还不会走路和说话。孙子桑石林心疼妹妹,经常会带着妹妹一起出去玩。有一次,桑石林想爬峭壁摘野果,就把睡着的妹妹临时放在山一块平坦的大石上,没想到被一只异种金雕意外抓走。

    等桑圩寨众人在金雕窝找到桑远时,她已昏迷不醒,鲜血染红了窝唯一的鸟蛋。

    事世就是这么巧,那金雕蛋竟是灵物,桑远又恰巧有资质,在大量鲜血的浸泡下,鸟蛋与桑远竟然自行建立了气血联系。

    孙女就这样误打误撞过了第一关,一只脚踏进了巫蛊之门,而且其糟糕的身体状况,也没法回头,桑黎凤只能带着孙女死里求生,一头扎进了巫术的世界。

    当然这是桑黎凤眼的事实,真实的情况是桑黎凤的孙女,早在她们赶到时已经魂飞魄散了。桑黎凤用尽桑家压箱底的珍藏灵物,拼出来的奇迹,是一个异世成年灵魂和外星系统齐心协力共同努力的结果。

    两个外来户,都是稀里糊涂进了这具身体,没法离开。后来又被桑家的神密、豪横震摄,也不想离开。

    桑远,前世是一个资深富n代,但她也从未见过香气扑鼻的野山参,洁白如玉的雪蛤王,还有透明的冬虫夏草……

    据系统说,这些都是经过千年以上,吸纳了日月精华的灵物,是这个星球上罕见的宝贝。

    桑黎凤却全部拿出来给桑远吃了,而且每天三次给桑远传功,帮她化解灵物药力。就为了给桑远补充元气,养好身体,保证每天能精神抖擞地用指血,在鸟蛋画类似象形图腾的花纹。

    桑黎凤管这种花纹叫神,说它能加强桑远和没出壳的小鸟之间的精神联系,好让她和小鸟能彼此感受到对方的想法。

    奇异的事在几个月后出现,桑远竟然真的有了感应,大脑里偶尔会突然冒出小鸟的叫声,而她能懂叫声表达的意思:血,香香的血,还要……

    桑远本就碎了一地的三观,这回更加混乱,真是做了许久的心理建设,才又重建了一套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

    外星系统也在桑家发现让它惊艳的财富——传承功法和典籍。

    桑家功法,说穿了就是利用低级的心理暗示、原始地电磁共振能量转化和奇怪的生物肌体运动,这三点简单的结合,可就是这粗糙的结合却能制造出特殊的生物能量波。

    这种生物能量波,不但能激发身体的特殊基因,还能滋养人类灵魂,也就是给二维的脑电波充能,促始二维向三维演化,虽然这个变化微乎其微,要想达到质变,可能所需的时间,远远超出人类物种的生命周期,但这个变化的存在毋庸置疑。

    巫典记录,巫有着明确的等级划分。

    刚开始学习巫术,用巫药强化了身体的普通人,称为巫徒。

    巫徒一旦养蛊成功,就正式成为初巫。

    初巫之后依次是士巫、大巫、祖巫、空巫。

    从初巫开始,每阶根据巫力和对外的感观境界的量变,分为一至九鼎,越往后巫的能力越强。

    巫典有描述,空巫就是突破空间的限制,可以飞天遁地,宇宙遨游的神仙。

    跟据系统的推测,随着巫术的进阶,对身体的改造,寿命必会延长,且演化也会加速。这样在理论上,二维脑电波就有达到三维的可能。而三维脑电波就能理解意识维度,让人类眼的世界从三维演化到四维,成为四维的炭基生物。

    天啦,如果此事能证实,那这桑家巫术的价值就不可估量。

    外星系统为了收集相关数据,对桑远那个宝贝呀,生怕她出意外,对她的关心绝不会比桑家人少。而且对其修行的巫蛊之术,甚至比桑黎凤还更上心。

    有系统的推演,桑远所修的巫术为改良版,是为她量身定制,且补过缺漏的精品。

    这让桑远修练进阶的速度飞快,灵魂与身体彻底融合,体质也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体质强化又反哺精神,让巫术的根基越发牢靠,根基牢靠未来的前途就越大,如此良性循环,不但桑远的变化明显,外蛊小金也被驯养得,打破常规的神勇灵动。

    不会说话没法走路的小孩因祸得福,开了灵窍且养蛊成功,成了初巫。智力和身体素质从远远后同龄小孩,到飞速赶超,一骑绝尘,这让桑家人都觉得,桑远这真是否极泰来了。

    桑黎凤甚至都有了,也许桑家巫术能在桑远手复兴的期盼。忍不住找神叨白,为桑远好好地占卜起了一卦。

    结果却让桑黎凤和桑建业夫妇忧心忡忡,桑远竟然是凤凰涅槃的命格。

    此命格艺地说是:心若在灿烂死去,爱会在灰烬里重生。

    通俗地讲就是,高光时必有业障,若能闯过,就能变强,顺便开启下一个轮回,否则直接灰飞烟灭,嗝屁玩完。

    天机难测,天命难为。

    桑家知情的三人,自从得知桑远是凤凰涅槃的命格后,思前想后还是不敢为桑远强行改命。

    这种逆天而行的事,就算施术者愿意舍命而为,受术者出现反噬的机率也非常大,危险性绝不会比桑远原来的命格小。

    以前,桑家人对桑远就是捧在手心怕晒了,含在嘴里怕化了。自知晓她的命格后,三位长辈对桑远的溺爱就越发没了底线,对桑远那是事事顺着,从不说不。

    连宠妹狂魔桑石林有时候,都忍不住会取笑道:“阿巴(奶奶),阿吉(爸),里阿(妈妈),妹妹刚说,太阳西边升起东边下,咱们全家这次还附和吗?”

    前世,桑远就是一个自私冷情的人,今生,因为外星系统的影响,她比前世更功利自我。

    她知道桑家人宠她入骨,也愿意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给予他们回馈。但她的回馈是有目的,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人更爱自己。

    人总是越缺少的东西,就越在乎。

    前世,家人的爱,桑远渴望而不可得。

    尽管她出身豪门,在金玉堆长大,但无人真心爱她。

    就连她的父母,也把她看做两人失败婚姻永不消失的印记,谁也不愿忆起。

    虽然法律不允许他们生而不养,但家族信托基金和保姆,完美的帮他们解决了这个问题。

    在桑远二十八年的记忆里,她与父母任何一方相聚的次数屈指可数。

    今生,老天既然给了爱她的家人,她就下了决心,一定要牢牢地抓住他们的心,守住他们的爱。

    毕竟老祖宗都说:天与不取,反受其咎;时至不行,反受其殃。

    在桑远的观念,如果孩子聪明、勤奋、好学,是一个前程远大的天才,那绝对是家人最大的骄傲。所以,她认为这天才学霸的人设,就是最好的抓心利器。

    这十多年来,桑远完美地把这个人设立了起来,她日复一日,自律得不象一个孩子,每天的修练、学习计划是雷打不动。她这样的勤奋刻苦,也确实让桑家人更心疼她。

    但她却不知道,那是因为她的命格,越努力追求强大就越危险。天意如此弄人,这么招人疼的孩子,却命运多舛,做为家人又怎能不拼尽全力地守护她平安喜乐。

    其实,桑远这世的家人,都是真心地爱她,比起声明远播,功成名就给桑远带来的危险,他们更希望她平凡普通,能够安安稳稳,平淡幸福地过一生。

    可惜,桑家人看她每天自觉自愿地修练、学习,极其刻苦认真。他们有事没事,故意用孩子们喜欢的娱乐活动转移她的视线,却每次都是无功而反。因此,误以为修练、学习是桑远的最爱。

    桑远看到桑家人因她刻苦自律的学习越发心疼她,就觉得算计得逞,越发地刻苦。而外星系统为了能得到观察数据,那是非常的乐见其成,它还不时吹点风,点点火,把桑远往岔道上越引越远。

    今天,先有赵志岗那小子的骚扰,后又有订婚这么大的事发生,但桑远仍没有下修练和学习。原本有意试着劝桑远,不要去读大学的三人,辗转反侧一夜后,谁也无法张这个口。

    倒是桑远昨晚溜完小金,完成晚课,坐在床上例行冥想后,又是一夜好眠。

    第二天清晨,桑远还是向平常一样,四点四十,准时起床,带着兴奋的小金,向大山深处跑去。

    此时,在县城的桑石林也正准备出门,他和高小玉约好了在电视台楼下会合,五点半,拍摄小组准时出发前往桑圩寨。

    当东方出现鱼肚白时,桑远正好跑到栖凤峰的凤台,此处为方圆十里的最高点,空旷开阔。

    桑远迎着渐露红霞的天空,以丹凤朝阳之式站桩静候。

    只见遥远的天边,隐约有金色的光线冒出。这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眨眼间穿过无尽的时空,直直向桑远奔来。

    金光钻入身体,仿如灵丹妙药,身心都陷入一种透彻的喜悦之。神魂跟桑远相连的小金,也受到朝阳的洗礼,各方面都有提升,灵性十足的小金,欢喜地围着站桩的桑远翩翩起舞。

    早课结束,心情愉悦的桑远带着同样开心地小金,又一路快跑回家。

    离寨子越近,桑远遇到夸赞她的族人越多,只是这些人清一色是长辈。桑远礼貌地和他们问好,又换来一波夸赞。这样的情形,每天清晨都会发生,都重复十来年了,桑远仍然觉得很享受。

    至于,除了赵志岗外,从未有同辈年轻人向她搭话,她觉得很正常。她这种别人家的孩子,就是这点不好,易招年轻人的羡慕嫉妒恨。

    桑远根本不知道,其实真相和她想的不一样。

    男仔们是看到赵志岗陪着,不敢跟她搭话;女孩们是讨厌她,不但把寨最强最帅的男仔占了,还把其他男仔目光也吸引过去。桑远她倒是人见人爱了,她们却没人理。

    只是,今天怎么没有碰到赵志岗呢?

    男仔们以为这小子肯定是躲在附近,又要使坏坑人了。

    桑远和赵志岗昨晚写了婚书的消息,今早就在桑圩寨传开了。如今桑远是这小子明正言顺的未婚妻,以这小子自小霸道的性格,如今上去撩骚被他抓到,还不知会怎样报复。

    他们这回还真是猜错了,这小子这次真的没来。

    那自来霸道的娃,昨晚被他爸几句话给吓住了。

    “幺儿,你把金凤凰拐回了家,想过你能护住她吗?她那么上进,看着就是不会甘心在这深山疙瘩待着的人,随她姑……”

    今天起来,赵爸就势把赵志岗的早课翻了一倍。

    赵志岗二话没说,心甘情愿地苦练去了,到现在还没完成呢。

    桑远吃过早饭,倒是见到了刚完成早课,汗流浃背赶来的赵志刚。

    “阿远,今天早课做得长了点,没见到你,我……”

    赵志岗看到桑建业狠狠瞪着他,很想你这三个字到了舌尖,还是没敢讲出来,很识时务地转了话题。

    “阿远,石林哥要带县电视台的人来采访你,我马上会跟大伙一起去接人,等回来才能来陪你。”

    “嗯,我今天想陪小金进山溜溜,最近它可能又要进阶了,急需磨练,你来早了我也不在家。”

    驯养巫蛊,桑圩寨各家都会,但各家方法不尽相同。而且桑家这方面是公认的最强,他虽与桑远订婚了,但只要桑远不邀请他一起,也是不好跟随的。

    各种密术绝活,不能偷窥私学,至亲至近的老夫老妻都不行,这是术界的潜规则。

    赵志岗听到桑远的回应,没有说什么,只是趁桑建业不注意,偷偷地拉住了心上人的小手,见到桑远皱起好看的眉头和鼻根,就知道她这是嫌弃自己身上的汗味冲,故意做出这个样子,提醒自己,她被熏得关闭了鼻识。

    就是这嫌弃的小表情,怎么都这么可爱呢?

    赵志岗忍不住在桑远耳边小声地诱惑道:“傻妹妹,我是经过洗髓伐骨的人,身上的杂质都排出去了,哪还有汗臭。就算有味,也是我身上独特的男人味。”

    停顿会,看到此时院四处无人,就又凑近点,几乎是贴着桑远的背,对着她的耳朵低低地说道:“好妹妹,乖,你试试,放开鼻识,闻一闻,试试好闻不。你男人身上的味道,你真的得早点习惯。否则以后我俩结婚后,晚上我一出汗,你是关鼻识呢,还是把我从你身上踹下去冲澡……”

    桑远前世虽没实战过,但各种加料荤话和爱情动作片可没少看。赵志岗这乳臭未干的臭小子,鲁班门前耍大刀,来了兴致的桑远刚想反撩回去。

    突感院有巫力波动,心知肯定是奶奶出手了。于是低头装娇羞,等着看好戏。

    桑远的奶奶是士巫,六识比常人敏锐得多。虽然她在屋内,但只要她想,这方圆半里范围内,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她的神识。

    好个臭小子,敢当着她的面调戏她的小孙女。

    “哎呀!”

    赵志岗被突然从土窜出来的铁线蜈蚣吓了一跳,虽然知道它是桑黎凤的外蛊,不会真的伤他,但它可是一点沾液就能放倒大象虎狼的巨毒之物呀。

    “奶奶快收了它,我这就走。阿远,我走了……”